艾莎丽亚静静地消化着他话里的信息,随后问道:“为什么对我来说是诅咒?还是说,琳娜的能力只对我有效?”
“每个神羽天诗血脉的人都会有一个命中注定的人,无论遇到什么,他们都会在一切巧合中相遇并相识,拥有神羽天诗血脉的人并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但另一个人会在慢慢的相处中变成他/她的俘虏,并逐渐演变成主和仆。我之前就是因为不了解,把他当枪使,最终在一处秘境内害死了他。我不想琳娜重蹈我的路,所以我从小就教琳娜,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方法的问题,琳娜现在有点像姛。”
艾莎丽亚听到‘姛’后人都傻了:“啊?不是,什么鬼?”
亚零楼赶忙解释:“我不太确定,是我感觉有点姛的味道了。”
不是?也就是说我以后要被娜娜扣?艾莎丽亚一开始的性取向确实是女的,但是在这么多年的女性视角生活下,她对女性也没有一开始的那种欲望了,男的就更没有了。她确实很喜欢和娜娜一起生活,但是她根本没有那种性的欲望,只是姐妹的亲密。
艾莎丽亚苦着脸看向亚零楼:“怎么办?”
“哼哈!不是怎么苦恼上了?姛还不好?”亚零楼一脸打趣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
“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不会喜欢男的吧?”说着亚零楼还做出了害怕防御动作。
“你能不能滚啊?”
“开玩笑,开玩笑。那你以后不会孤独终老吧?”
艾莎丽亚难得沉默了许久:“对。”
死一般的沉寂在空气中蔓延,许久亚零楼才沙哑地开口:“你又要回到以前的状态?那我的努力算什么?你总是这样!我一次次地以为我将你带离了耸立的围墙,结果你只是心情好陪我出去转了圈?”
“你是笨蛋吗?我又没说和以前一样封闭自我,我只是不想和别人结婚而已,琳娜依旧是我的妹妹,珂利雅露妈妈也依旧是我的母亲,你要是还活着,你也依旧是我的父亲。”
“你现在已经开始潜意识地认为我是你的欧豆桑了呢~,哈哈哈,好女儿!”
艾莎丽亚忽视了话题的转移,随口接道:“滚,得了便宜还卖乖 。”
不多时琳娜也渐渐在昏睡中醒来,躺在艾莎丽亚怀里的琳娜将头埋在她的脖间,滚烫的热气吹在艾莎丽亚的娇嫩的肌肤上带起阵阵的瘙痒。艾莎丽亚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愣了个神的功夫后,随即将埋在脖间的琳娜轻轻推开:“娜娜,这样我有点痒哦。而且也快到城市的边界了,先喝点茶水醒醒神吧。”
被推开的琳娜将头往她的手心顶了顶,然后坐正对着艾莎丽亚说道:“姐姐喂我!”
“嗯。”艾莎丽亚宠溺地笑了笑,随即握起一盏茶递到她的身前开口道:“小心烫哦,娜娜。”
琳娜略带诧异的看了看艾莎丽亚,但很快接过来茶水:“谢谢姐姐!”静静喝着茶水的琳娜感觉到了一点细微的异常,如果是平常的话,无论自己怎样姐姐都会温温柔地接受,而今天虽然没有拒绝,但是琳娜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她并没有去探寻为什么,而是悄悄埋在了心底。
在月色没过暮光,晚霞隐散天际的时候,马车也来到了一处异常繁荣的森林前。青绿色的光晕在空气中闪烁,随后一匹青绿色泽的马驹拉着一辆奢华内敛的马车出现。艾莎丽亚抱着蜷缩成一团的琳娜走下马车,脸不断地蹭着琳娜的额头,轻柔的声音带着焦急:“没事的娜娜!姐姐一直陪着你的。”
亚零楼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在前面带路,生怕等会她一个不顺眼就骂他。走到两棵大树的交界处时,亚零楼将手搭在其中一颗上,随即符文在他的手上一闪而过。很快,那棵树形成了一个椭圆形的漩涡门。
等到他们踏入其中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充满市井味的小镇。朴素的木屋错落有致地落在土地上,街上是来来往往的行人,温和暖人的太阳挂于天际。太阳?艾莎丽亚诧异地看向亚零楼问道:“秘境还是魔法?”
亚零楼摸了摸她的头顶,只是温和地笑笑并未解释。还未等艾莎丽亚说什么,一辆华丽的马车就停在了他们身前。拉车的三匹骏马都肩宽胸阔四肢修长劲健,昂首时目似朗星,尽显俊朗英气,后面的车厢被闪目珠宝所修饰,整辆马车带着华贵的奢靡气息。
亚零楼朝身后的艾莎丽亚挥了挥手,语气带着神气与骄傲:“走,上车看看你爸的面子大不大!”
上车后艾莎丽亚将琳娜小心地平躺在软垫上,伸手将她皱起的眉头抚平后,坐在她的身旁紧握着她软绵的素手。看到艾莎丽亚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亚零楼泄了刚刚的神气,戳着食指,像个小可怜似的开口道:“就不能给你爹一点称赞吗?”
转头看了眼可怜巴巴的亚零楼,艾莎丽亚无奈地说道:“哇,爸爸,你的人脉好广啊。”
“太假了嘛!可恶,你就不能给你帅气能干,有实力有人脉的父亲一点真挚的崇拜吗?”
艾莎丽亚白了他一眼,都懒得跟这个笨蛋计较。随后认真地开口道:“这里到底是秘境还是大型魔法?”
亚零楼走上前看了眼昏迷的琳娜后说道:“娜娜好像快醒了呢,多接触几次这种魔法震荡就会适应了呢!”说完便想着伸手摸摸她的头,但伸到半空中的时候就被一只拍开,亚零楼和艾莎丽亚疑惑地对视了一眼。随后艾莎丽亚迅速地抓起桌上的叉子狠狠甩向亚零楼的脖子,趁着他躲开的间隙,艾莎丽亚一个翻滚将琳娜抱入怀中,撞开虚掩的窗户,护着琳娜摔落在地上后赶紧起来在街上狂奔,同时她像个吸尘器一样将空气中的魔力狠狠吸入肌肉,与此同时少量的魔力也在她的刻意下吸入体内,魔法符文也开始在她的周身缓慢刻写。看着她越来越快的身影,马车上的‘亚零楼’轻笑着:“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