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先来的！
为什么是你先实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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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我先来的！>> 第二十四章 张口就来
“不管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义。杀人的本质都不会改变。”月道，“你认为我和她不一样，只不过是因为我出手的理由，看起来要更加被人们接受。但其实，杀人就是杀人。这种事情，从来就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但是……” “你希望得到天女的指引，可现在的我是月……所以我想，你的期愿，大抵很难实现。” “我不明白。”苏芷祥摇头，“天女命也好月也罢……本质不都是你吗？为什么你要把她们分得这么清楚？” “为了欺骗。” “欺骗谁？” “我自己。”月闭上眼睛，“如果我现在还是【天女命】，那么，就一定会因为受伤的事情而伤心难过。但是，现在的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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