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
许渺最终也没能忍住。
她就在前一秒还是男女走到最后的场面下,当着看戏看了全程的人的面。
极度不合时宜,许渺到底是对着她跟前陈丰那张快扭成窝瓜的脸笑出声。
然后,她姑且还是有注意着另外三人相当精彩的反应。
许渺只觉得自己的人设应是在他们面前崩的彻底。
并且这些人在这一刻大概要沦为她这出戏的观众了。
“陈丰。”
许渺念起‘心上人’的名字。
她依旧笑得灿烂的同时又伸手抚上了陈丰那张脸。
一副不由得让她心生喜悦的面庞。
“说你是块木头了,怎么就给我蠢成这样。”
许渺见他还接不上戏份。
她说:“先不提我是不是你已经接受了的那种人。”
许渺又轻轻拍打了几下他的面部。
手感这么好让她蹭的都有些上瘾。
“但你怎么就不能用你那像浆糊一样的脑子想想。”
“提前这么久给我打了电话,我许渺要是真藏人了还能给你瞧见?”
许渺在话音将要落未落得时刻。
她相当肆意妄为得捏住了陈丰。
是因为许渺心底里实际并不觉得他危险。
紧接着,她眼看面前这人正表现的无言以对,慌乱不堪。
许渺知道这符合他现在出演的角色本性
他就是要想说话但又找不到该提出的话题。
但,许渺又用余光撇了下面前这人的好叔叔郭武。
那老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死死盯住他们这里。
活脱脱一副随时要把她撵出家门的架势。
“那你的意思是......”
陈丰在这个关头终于开口了。
不过,他讲话时不似之前一般伶俐。
他只是将嘴唇闭紧。
然后抬头看着了许渺又似有意似无意间蹭了蹭她的手心。
她恶心的绿茶男同胞。
“刚才以及之前那些都只是在说气话。”
许渺说着的同时不经意把手给收了回去。
他们俩人的姿势又回到了先前的样子。
她不自觉地揉搓了下刚刚被蹭到的掌心。
她发觉了不只是姿势。
就连对话的主动权,也随着她对面这绿茶的出击被他给拿了回去。
“你。”
许渺的脑子一时有点转不过来了。
她猛地眨巴着眼睛。
努力回想她刚才都考虑好的是什么话。
“我相信你。”
陈丰像是终于想清楚了一切。
他将那许渺收到一半的手再次抓住。
还用了一种让他‘女友’听来相当不适的语气道:“可是宝宝。”
关于男的裱起来就没其他人什么事这句话,许渺深刻的理解了。
她连忙把手抽出来再给这绿茶的嘴捂上:“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发誓自己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你与其怀疑我背着你。”
许渺话说了一半。
本来她想说背着他偷人的,结果有瞧见看见郭武那人。
她还是找个不会引起歧义的说法为好。
许渺念及至此。
她心道干脆大伙都在这里,再为了她可能存在的派出所一日游添把火。
“陈丰!”
许渺一手捂住他嘴巴,一只手绕在他身后。
然后她发觉陈丰不再继续某种她认为好玩的心态。
察觉到这会儿他放弃了抵抗。
于是许渺一不做二不休两个胳膊都绕到了他背后。
她可是给他捡了个大便宜了。
许渺就这么抱住陈丰。
学着她看的短剧里面的男女和解方式。
许渺就在一个她实际上见面甚至没俩小时同胞身上扒着。
“你与其怀疑我又或是怀疑你的眼睛。”
她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东西了。
此时许渺声音也因为刚才举动变得闷闷的。
她说:“你为什么不去想实际上就是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人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里。”
许渺状若无意的讲着一些天方夜谭的事情。
她还特意的看了一眼王警官。
而结果她也不出所料。
王鹏警官以及他身后的那名警官正因着什么而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严肃态度。
许渺却不觉得那样可怕。
相反,她能从他们的身上感受到十足的安心感
但许渺不能因着一时的感觉而再次倾向于他们所在的地方。
如果她告诉警察自己接下来会遭遇到袭击,在她的设想里最简单粗暴的只会得到三种结局。
无非不过许渺的说法不被重视或者真的抓到了人自己享受了短期内的安全,抑或是最为无奈的一种他们重视了但是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到了那时许渺在之后要面对的就不只是人身安全受到威胁这一个难题。
说到底王鹏这样的人们于她而言只要事情没有发生,就是很难真的对她产生到实质性的帮助。
诚然,如果没有陈丰这个她怀疑和自己相同的重生者存在的话。
许渺到最后关头大概率会选择了他们这一保障。
可是现在她好像有了一个更好的路子。
陈丰,他的可靠程度在许渺无论如何也比不得王鹏警官他们。
可是对于她而言,他是一个可以让自己真正一劳永逸得存在。
而许渺认为自己在见到这一边以后不可能再会优先于另一方了。
也许这取决于她前世得傲慢但无论如何。
最关键的一件事。
尽管许渺认可陈丰的安全,可这不足以消除掉他是那个。
棉袄男,只要想到就让许渺感到害怕的。
她又看了王鹏警官他们一眼。
许渺想她还是先要把这出戏给演下去才行。
“而你,对我来说实际上是你的到来才拯救了我。”
她不明白事实如何。
许渺只觉得陈丰在她把这句话说完以后,也在学着她的方式抬起手。
他想要拥抱她。
“那是我失责了。”
陈丰用明显难受着的语气
而许渺也到底没有感受到他实际上的行动。
她听他接着说:“不过这么说的话,你也许该感谢的是自己。”
“是你在我们吵架的时候突然说着不舒服,所以说我才会将你给带了出去。”
许渺还是不敢彻底相信。
“那我还真是幸运。”
她说着违心的话语。
“许渺你忘记了吗?”陈丰向她诉说着自己当时的记忆:“在车上的时候,你对我说自己太疼了。”
“疼的连我的名字都给忘记了,于是我不停的告诉你。”
许渺听到他说的内容。
她又一次莫名的熟悉感。
他对许渺说:“我的名字是。”
尘封。
陈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