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玥和银发少女大眼瞪小眼。
“统啊，”左玥在心里喊，“你说她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应该没有。】
“你能肯定点吗？”
【我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没用。”
【？】
左玥深吸一口气，换了个问法：“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银发少女依旧安静地看着她，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
“名字也不说？”左玥皱眉，“你总不能没名字吧？”
银发少女点了点头。
“……你厉害。”左玥揉了揉太阳穴，“那为什么跟着我？”
“妈妈。”
左玥的动作顿住了。
“？”
这里也有打瓦的？！
她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看对面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再低头看看自己。
“统啊，”左玥的声音有点飘，“我突然有点怕了。”
【我也……有点。】
“你怕什么？”
【我不知道她在叫谁妈妈。】
“废话，当然是在叫我——等等，”左玥反应过来，“周围还有别人吗？”
她环顾四周。森林寂静，月光清冷，地上躺着三个昏迷的魔法少女，远处树影婆娭，除此之外，连只野兔都没有。
银发少女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
“妈妈。”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轻，像是确认了什么，嘴角甚至微微弯起来。
左玥往后退了一步。
“你别过来啊。”
银发少女没动，但眼神里多了点委屈。那表情左玥可太熟悉了——小时候她养的那条狗，每次她出门不带它，它就是这么看她的。
“统子，”左玥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给我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为什么她叫我妈？”
【我不知道。】
“你不是系统吗？”
【我是打牌系统，不是育儿系统。】
“……并非打牌。”
左玥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思路。她蹲下来，让自己和银发少女的视线平齐，尽量摆出一个和善的表情。
“那个，你听我说啊，”她指了指自己，“我，左玥，娘胎solo二十三年，未婚，连男朋友都没有过，不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女儿，明白吗？”
银发少女歪了歪头，似懂非懂。
“所以，你不能叫我妈妈。”
银发少女眨了眨眼。
“叫姐姐，或者叫左玥，都行。”
银发少女认真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然后——
“妈妈。”
左玥捂住脸。
“统子，我想死。”
【节哀。】
“你踏马能不能有点用？”
【那我给你放首《世上只有妈妈好》】
“滚！”
左玥重新开始和白发少女对线。
“听着，我不是你妈妈，你也不是……”
白发少女的肚子响了起来。
银发少女认真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然后——
“饿。”
左玥：“……”
“饿。”白发少女又重复了一遍，伸手捂住肚子，“妈妈，饿。”
“……彳亍口巴。”
左玥把脸从手掌里抬起来，看向眼前这个捂着肚子、眼巴巴望着自己的银发少女。
月光底下，那双眼睛亮得过分，像两汪融化的银子，里面清清楚楚写着三个字：我饿了。
“统子，”左玥在心里喊，“你确定她不是碰瓷的？”
【碰瓷的一般不叫妈。】
“那叫什么？”
【叫大哥。】
“……你懂的还挺多。”
左玥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三个魔法少女还躺在地上，一个嵌在树里，一个砸在灌木丛里，一个蜷在焦土上，姿势各异，但都很安详。
“她们不会死吧？”左玥问。
【应该不会。下手有分寸。】
“我有分寸还是你有分寸？”
【真红眼龙骑士有分寸。】
“……”
左玥懒得跟它掰扯。她走向最近的那个——红色魔法少女，蜷在地上，法杖滚出去老远。左玥弯腰把法杖捡起来，掂了掂，挺沉，材质不像塑料，倒像某种金属。杖身温热，还残留着刚才施法的余温。
她把法杖往旁边一扔，蹲下来想要翻红色魔法少女的口袋。
【你在干什么？】
“搜钱。”左玥理所当然地说，“打怪不掉东西，那我不是白打了？”
【……有道理。】
“不是这衣服怎么没口袋啊？”
【魔法少女的衣服为什么要有口袋？】
“……有道理，那怎么办？”
【凉拌】
“666还有汉尼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