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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9日晴
陈兮最近都没有反应。也对,她又不是肚子里面的蛔虫,怎么可能对我的事情处处了解嘛......最近都没有接稿,得趁着空闲开工了,总不能一直靠着她的接济吧......相信自己,生活总得要继续,至少她还在旁边。
从大年初一拖到现在,最后在明天还是要跟着她履行惩罚啊...
一直都是穿长袖长裤的,现在却要穿裙子,这种事真的不要啊......
唔,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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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连,新海区,百汇商场。
不得不说,离开了被称之为迟连,城中郊区的庐陵,不管是哪里都会有很多路人,特别是过年最近这段时间。
人山人海,喧闹非常,过年的喜悦仍然流淌在大街小巷之中。
红色喜庆的灯笼挂在商场护栏的两边,各色的彩带在空中飞舞,随风乱甩着,卷走岑笙的目光。
“不是之前一直都是去双池那边的吗?今天怎么突然要到百汇这里来了。”女生贴在落依安身后,说话不自然的带些气音,沙沙的。
百汇商场,是迟连谭氏集团旗下的产业,在迟连本地属于少数几个消费中心,近几年的发展势头很猛,大有取代双池成为最大的消费中心的趋势。
“不想去。”
一边的落依安淡淡道,藏在袖口之下的手忽然握紧了几分,拉着耷拉着脑袋的岑笙往前走。
“可是到百汇的距离差不多是双池的两倍了,以前都是到双池的。”
人与人摩肩接踵,或是情侣,或是家人,岑笙又一次小心避开从她肩边走过的一个黑发女生,跟在落依安的背后。
“没事的,这些都只是小细节上的差异,今天可是你要做主角。”
身前的人顿然停下脚步,转头露出一个微笑,唇红齿白,被那张明悦柔和的脸庞衬托得极好。
“到了。”
她一把拉着岑笙拐到了店面里面。
“诶,到了?”
岑笙瞪大眼睛,微微仰头看向落依安。
刚刚在一楼导购处看到女款是在三楼,可现在她们却只是到了二楼,主要卖男装的楼层。
刚刚一路上岑笙看到的都是什么男款西装,冬装之类的,再细化下去岑笙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了。
“小声点。”落依安凑到岑笙耳朵旁边。
“偷偷给你说,这家店是楼上另一家店的连锁品牌,现在临时卖了一些之前剩下来的夏季款裙子。”
顺着落依安的方向看去,店面里齐齐排开几列衣架,左边是男装,而右边挂着的却是各种款式的裙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主要是便宜一点,现在我可没有什么收入来源~”
说罢,落依安走向店内一处角落,越过店员精准取下一件衣服。
岑笙懵懵的从落依安手上接过衣服——是一件白色连衣裙,手感柔软细腻,素白的裙摆不加布料修饰,仅仅是隆起蕾丝纹路,而胸口处则是一抹淡淡的米白色,整体简约清新。
翻过吊牌是S码,恰好是岑笙现在的穿衣尺码。
“难道,依安你早有预谋......”看着连衣裙,岑笙咽了口口水。
“欸嘿~”
落依安对着她眨了眨眼睛,俏皮的吐出舌头。
“你想让我在冬天穿夏季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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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岑笙不会预料到自己最后还是换上了连衣裙,败给了落依安的装傻充愣。在换衣间与连衣裙搏斗十几分钟后,她最终穿上了这件连衣裙。
好像还挺不错......
在换衣间的镜子前,岑笙看着眼前格外陌生的自己,渐渐出神。
纯白连衣裙,衬得人温柔恬静,气质干净通透。修长匀称的小臂从袖口露出,皮肤白皙加上浅青色的血管,和那散落在背后的深黑长发,又让她多了分易碎。
可,这不应该是我......
岑笙没有见过这样的自己,睫毛扑闪,手不自主地攥成拳,指甲嵌入手心。
“好了吗?我等的要睡着了。”
“哦哦,好的,马上出来。”
岑笙披上羽绒服,推开换衣间的幕帘。
......
女生从换衣间走出,落依安第一眼看去便睁大了眼,岑笙从未在她面前有过这般模样,少女的羞涩和纯白完美结合,尤其要加上她遮遮掩掩的动作。
素颜,却让时光惊艳一刹那。
“我就知道,笙笙穿上裙子会很好看。”落依安不由自主地贴近岑笙,细细打量女生的装扮,鼻翼弥散起薰衣草的香气。
“别,别动。”
看到落依安的突然靠近,岑笙神经反射地说道,忽然想起几天前她被狠狠拿捏的场景。
下一刻,落依安便不顾周围人,揽住岑笙的腰。
“停,要不然我不穿了,我还不想挨冻~”
实在受不了来自外人的目光,岑笙已经红透了脸颊,愤愤然推开落依安,裹紧穿在外面的羽绒服。
“好好,嘻,还不是你太好看了。”
岑笙又红了.......
“好,是五百三十六对吧。”
“嗯,原价是一千三,现在打折加上会员额外折扣算出来就是这么多。”
落依安麻利地找店员结完账,拉着一脸不情愿的岑笙走出店面。
只有店员看着还好,现在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岑笙锁紧脖颈,耳尖已然红透。
不会......要被这么多人看吧?
“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落依安始终洋溢着微笑,没有由来地,岑岑笙原本阵阵波澜的心突然被抚平几分。
......
仍然是商场内部,但是她们来到了一片大场地之前。
商场的正中间居然是一棵樟树,长得不算太高,但也有十余米高。树冠弯成一个浓密翠绿的大伞,让这个冬日的商场多了几分绿意。
商场内的淡黄灯光,和自透明穹盖射入商场的自然光照在樟树上,交相辉映。
流光溢彩的樟树,和梦中家门口的那一棵渐渐重叠。
“发什么呆呢,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在前面。”落依安拍了拍岑笙的肩膀,将她从出神中拉了出来。
岑笙又细细看了眼,原本有些雀跃的心忽然落下——这只是一棵仿真樟树。
毕竟是北方,南方的树很难存活,也长不大。
“到了到了。”
岑笙扭头,发现落依安正指着树前的……
一台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