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美内心十分疑惑,自己最近好像没做过什么事吧,这段第二集偏后的剧情新一的态度也不是这样的吧。
"没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远方十字路口的红灯,"快走吧,要迟到了。"。
里美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把心思收起来陪新一去学校上课。
下课铃刚划破午后的沉闷,教室里立刻炸开嗡嗡的喧闹,新一就来到三班看着里面的人,他视线牢牢钉在里面和几个同学聊天的里美身上。
阳光从窗户斜切进来,在她发梢镀了层浅金,她正侧着头和前桌女生的说话,说到好笑处,眼睛弯成两弯月牙,嘴角扬起时,右脸颊会陷出个浅浅的梨涡,连眼角的细纹都跟着生动起来。
看了一会,新一走进厕所里。
“怎么样?”新一心急的向“右”问道,“右”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思索,却又透着一丝不确定:“气息太弱了,几乎和普通人类没区别……比上次那只寄生在狗身上的家伙还淡。”
新一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着墙面,他记得寄生兽的气息,像冰冷的金属刮过神经,带着非人的冷漠,这点在“右”身上都存在。
可里美身上没有,早上在她的身边只有洗发水的清香混着阳光的味道,她低头翻笔记本时,手指轻轻划过纸面,睫毛垂下来,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遇到难题时,会不自觉地咬着下唇,眉头微蹙,连鼻尖都跟着皱起——这些表情太细碎,太真实,像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
如果真是寄生兽,演技未免也太完美了。
新一为了确认,足足看了里美三节下课,他真的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变成寄生兽。
“但寄生兽能模仿表情。”右又补充,“之前那个男人,平常也跟常人没两样,只是缺少人类的情感。”
新一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其中一节下课,里美拿起笔,刚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忽然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疑惑又带着点腼腆的微笑,还轻轻歪了歪头,像是在问“有事吗”。那笑容干净得像刚洗过的天空,连带着眼底的光都温温柔柔的。
当时新一猛地移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赶紧跑开。
“右”沉默了,再没说话,他不知道是“右”真的判断不出,还是自己潜意识里,根本不想相信那个会对着窗外的麻雀发呆、会因为解不出题而小声抱怨的里美,会是……
周围的喧闹还在继续,可新一的脑海里只剩下里美低头时晃动的发梢,和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他到底,该怎么判断?
“右”感受到他越来越乱的内心,安抚道:“放心吧,新一,据我目前来看,里美大概率不是寄生兽,你可以之后再跟她近距离相处看看,目前先正常一点,你的心跳的好快,哪个女性对你很重要吗?”
新一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点点头:“当然了。”
新一转念一想另处一次对里美的观察。
她当时正和同桌讨论着刚才的数学题,嘴角扬起的弧度自然得像春日的微风,笑起来时眼睛会弯成月牙,连带着脸颊的梨涡都在轻轻颤动。讲到激动处,她甚至会下意识地用手指卷着发梢,眉头微蹙又倏地舒展开,那丰富的表情变化细腻得如同工笔画,每一个眼神流转都带着鲜活的生气。
不可能,里美不可能是寄生兽,寄生兽模仿人类再逼真,也很难复制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生动,所以自己应该听“右”的,不要乱想。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打在课桌上,里美握着笔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她很无语,这已经是第三节课了,每次下课跟同学闲聊或写作业的时候眼角余光总能捕捉到外面的新一视线。通常情况下,新一理应在教室里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黑板,偶尔轻声与“右”交谈几句。然而此刻,他的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来到她的班级窗外,一次次地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她无法解读的探究。
是自己的头发凌乱了吗?还是昨天白天借给他的笔记存在什么纰漏?里美小心翼翼地将垂落至脸颊的发丝撩至耳后,心脏在胸腔中如鼓点般咚咚作响。
不对,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肯定不是因为这些, 难道是……
里美此时猛然想起了剧情中的设定,寄生兽能够感知到同类的存在,那么吸收了两具寄生兽尸体的她理应也会散发出寄生兽的气息,“右”自然能够察觉到,新一想必也已经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