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柔地像水一般。
周怜司看着那漂浮与空中的羽毛,散发着白色地,令人舒心的光芒,有些惊讶,本能地伸出手,接住了那白色的光,感觉浑身多了一层温暖地电流。
“这是什么情绪?”周怜司没有感受到情绪,但是却又无比清晰认识到这是瑶星葵的情绪。
“这算是她的……类似认可一样的东西吧……因为你的作品而产生的情绪。”笔灵轻轻呼吸,娇小的身躯因为呼吸而微微颤抖着。
“你的手刚刚恢复了一些,对吧。”
二人继续走在街边,他抬起头,声音很轻。
“嗯……对。”
“也就是说,只要有更多的人被我的作品所感动……你就不会磨损,你就能继续陪着我了?”
“是这样。”笔灵点了点头,还沉浸在刚刚吸收的情绪中。
“唉……看来这样努力的理由又多了一些……为了证明自己,为了不辜负期望,为了活的更好,为了你……还有,我还想找到你的前主人了解你的更多。”周怜司掰着手指头,装作无奈地样子。
“看来压力真的很大呢。”
“喂!但说到底,这么多事情,实际上也都指着一件事吧!”笔灵嘟着嘴,轻轻跃起趴在他的肩膀上。
“只要写好作品就可以了!放心,我可是见过大世面的!在我的帮助下你一定能扬名立万!”
“切……明明上午还是一副悲伤至极的样子,现在又开始得意啦!”
“明明你上午也很消沉嘛!”
他笑了笑,抬头看向天空,吐出一口积压在他心底的浊气。
“那是因为……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回到大学城,他轻轻用钥匙打开门,刚一进屋就闻到了酒味,不过和之前包间里的酒有明显区别,更温柔,带着果香味道。
“啧,又是昨天那个贝斯手在喝酒吗?”周怜司皱着眉头,客厅却没有看到人,只看见了打开的电脑,上面的编曲软件还开着,他小心翼翼凑过去,复杂的乐曲片段落如同一张大网一般。
“乱碰别人的东西不太好吧。”他想了想,忍住了好奇。
看她年纪跟自己也差不多大,却得到了瑶星葵的认可,想必做出来的东西也肯定不同凡响。
他这么想着,打开自己的卧室门,酒味却比以往更强烈了,他皱着眉头捏着鼻子打开灯。
木城正躺在床上,身上还穿着黑色的皮夹克,怀里抱着贝斯,一只手摇摇晃晃抓着易拉罐。
“她把你的卧室当成自己的了……”笔灵想了想,说到。
“喂!醒醒……”周怜司小心地试图叫醒她,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然后略带歉意地嘟囔着。
“哦……瞅瞅我着破记性,非常抱歉。”
她不好意思地挠着头
“忘给你买酒了,光顾着自己喝的爽。”
“为了这个道歉吗?你不应该是走错房间道歉吗?”怜司脸上抽搐着。
“嘻嘻。”她把头扭到一边,起身伸了个懒腰。
“别打个哈哈就过去了啊……”周怜司无奈地吐槽着。
“真是个放荡不羁的人啊……”笔灵好奇地伸出手,想要触摸到贝斯,生却直接穿过了它。
“怎么样,来金市的第一天还适应吗?”
“还行吧,倒是挺新奇。”
“哈哈哈哈,那就好,希望你能保持这个劲头吧!”木城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啤酒,扔给了周怜司。
“来点吗?”
“现在?”
“对……”
“算了,我还要写稿子。”
“喂!你没听过吗?酒助诗兴……你现在这个状态也不是能写作的样子吧!”
“你这单纯就是想给自己找个酒友吧!”
怜司不想理她了,准备关上门,她却伸手拦住了他。
“讲讲你的家庭吧!刚好我的歌里还差那么一点痛苦。”
“我家庭很和睦!”
“那你就不会来这里了。”木城醉醺醺地眼底却多了一丝亮光。
怜司停住了,却多了一丝兴趣。
“这种人的情绪,大概会很独特吧……如果用她的情绪写在书里……”
“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是童星,也不是演员,是编剧,这个年龄出来打工……还租这种廉价公寓,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享受来的。”
“这些都是线索,不能当做证据吧……”
“对!确实如此,我真正判断你家庭不幸的方法是……”她摇摇晃晃起身,走到了周怜司面前。
“我感觉你和我是一类人!”
笔灵张开嘴,圆嘟嘟地脸上露出惊讶地神色。
“哇……好厉害……她是会识人术吗?”
……
周怜司一脸狐疑,他将信将疑地站在旁边。皱着眉头想了想。
“可以和你聊一聊我的故事,作为交换……你的故事我也要听。”
安昂在酒店门外呆呆站着,她看着瑶星葵和周怜司逐渐消失在美丽的光影中,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却有一些酸涩。
“只是因为任务原因而已。”她自言自语着,手却更颤抖了一些。
“喂!额……那个……对,就是你,过来陪我们一起喝点吧!外面闹挺。”一个穿着背心,略微肥胖的中年男人笑嘻嘻地把手搭在了她光滑的肩膀上。
“嗯,好的。”安昂忍着不适,露出了微笑。
“连我的名字都没记住吗……”
她内心却这样想着。
此刻,她无比羡慕周怜司,也无比羡慕瑶星葵……为什么他们就能享受青春,而自己却只能在包间里被老男人揩油,去讨好其他人……
酒局终于结束了,她勉强获得了一个角色的试镜机会,本来应该开心,她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只是在洗手间里反复洗自己的手,想要洗掉那些难闻地味道,却怎么也洗不干净。
她又想到了周怜司的脸,还有月空下他的那句话。
“我相信安昂……”
她已经习惯了讨好别人和逢场作戏,不至于内心接受不了,这次却意外的感觉呼吸困难,她抓起一把水打在脸上,这样就可以骗自己刚刚没有流泪。
安昂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她换上了常服,那身屈辱的礼服已经被收起了,可她还是感觉后背凉嗖嗖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缠着她一样。
突然,手机又响了一下,她打开,看到了周先生的信息。
“早晴下周顺路去金市,你负责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