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昂事件终于结束了,笔灵也收集到了她想要的羽毛,身体慢慢恢复了不少。
“你完成了你想要的吗?无论是情绪,或者是……其他目的。”笔灵看着周怜司深邃的眼神。
“我想要的……这个问题太复杂了,不过目前而言,我觉得我还挺开心的。”
“那就够了。”笔灵微笑着看向他。
“明天继续努力工作,争取……早日成为有名气的作家吧!”
“啊……一想到工作,竟然开始头疼了。”怜司回忆起了苏风那张严厉的脸,后脑就忍不住的疼。
回到家,打开门,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醉醺醺的脸。
“怎么样?今天的约会不错吧?”
木城嘟囔着,嘴里还带着酒气。
“不错……等等,谁告诉你那是约会了?”怜司翻了个白眼。
“这么好的日子,要不要喝点酒啊?”
“算了吧,明天还要继续工作。”他摇着头拒绝。
“别那么严肃……今天你袒露心声的样子……还挺帅的。”木城语气多了一些认真。
“噗……你和那个酒鬼自己聊天吧,我困了,要先睡了。”笔灵打着哈欠,俏皮地眨着眼睛。
“合格的笔灵要留给主人足够的社交空间呢。”
周怜司轻轻握住笔灵的手,压低声音。
“你在我心里永远是合格……不,是最好的。”
“嘻嘻,怎么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笔灵笑着退到了卧室内。
周怜司轻笑着,扭过头,看着夜色,回到了跟木城的交谈中。
“谢谢了……你看到我了?”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是,演出的那个人是我。”木城比了一个耶,有些自豪地说到。
“你知道吗?实际上我可是名人,所有酒吧都抢着要我呢。”
听到这话,怜司不免笑了。
“我看你也确实很符合酒吧的气质……可以在酒吧蹭酒,对吧。”
他一边打趣,一边接过了她递给他的酒,仰起脖子,猛喝了大半口。
“怎么样,什么味道。”
“苦。”
“苦就对了,这才是……大人的味道。”木城站起身,黑色皮衣上还带着香味,她如同耍酒疯一般抱住了他的脖子。
“哈哈哈!醉吧!少年,明天这个世界还是一样的*蛋!但那又他妈的怎么样呢,还是一样上班,一样回家躺着睡着在床上。”
听着她胡乱的话语,周怜司内心竟然渗出了别样的情绪……醉也好,清醒也罢,就这样吧,他已经安于现状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时间,在沉淀,凝结。
如同树脂一般,粘稠,却又……璀璨,在时间的磨炼下,逐渐升值,升值,升值,然后化为时间洪流中宝贵的珍宝。
周怜司和瑶星葵在一周内完成了剧本,顺利提交给了杰导,杰导也如愿给了他们一笔堪称丰厚的奖励——仅仅是作为新人编剧而言,数万元已经足够他们好吃好喝一阵了。
“注意了,别得意忘形。”
在交付后的饭局内,还是之前那些人——除了没有刘航。
当杰导把装着现金的信封拍在桌子上时,他特意叮嘱了周怜司,不要得意忘形,语气中却难得的只剩下了关心。
笔灵看着信封,小心翼翼地用手指量着信封的厚度。
“一张一百元的两顿咖喱……这……这能吃多少顿哈……嘿嘿。”
“你就不能吃点别的吗?”怜司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在手机上打出一行字。
杰导继续嘱咐着他。
“你这点钱扔到外面,大佬们看不上你,但是……下层的小演员或者……咳咳咳,那些人,总会千方百计摆出一副样子想让你掉进他们的温柔乡的。”
杰导点上一支烟,仿佛有什么心事一般。
“我个人建议,把钱存起来。”瑶星葵提议道。
“你……你还没办银行卡呢吧,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一趟。”她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我还真没有办过,你有银行卡吗?”
“我……我当然有!毕竟我签约的作品多。”瑶星葵此时倒有些骄傲了。
“我建议你买一些没有风险的理财产品,方便管理资金。”孙小姐一边吃着碗里的饭,一边说到。
“比如短期债劵,低波分红之类的,年利率最高在百分之十左右,最低也有百分之五。”
“投资会不会……有什么风险啊。”周怜司有些紧张。
“哈哈哈……孙小姐可以财经的高材生,在她爸爸的公司里可以说是……哦哦,我多嘴了。”杰导话说一半故意留了个悬念。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爸爸是影视公司的董事长,我现在负责给他处理财务,但是光整理财务没办法继承公司,还是要有一套自己的人脉的。”孙小姐此时才朝周怜司伸出手。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孙乐,希望未来我们能成为好搭档。”
握住了孙小姐的手,那双手不算娇嫩,但格外有力气。
在回去的路上,苏风一边安排着后续工作,一边眉头紧锁着处理着人事那边的消息。
“你们两个要跟进剧组里面,帮助选角,辅助导演。”
“编剧……不是只写稿子就可以了吗?”
瑶星葵翻了个白眼。
“你想的太简单了,我们可不是普通的编剧,如果你想脱离低端的短剧,向网剧,网络电影甚至正规电视剧进军,没有人脉是不行的。”
“杰导算是业内新导,潜力不小,跟他多打好关系,没什么坏处,而且在剧组,机遇很多。”瑶星葵一边说着,一边坏笑着。
“而且剧组内……还有不少有意思的鼓手可以欣赏。”
“有意思……我不在乎那些所谓的有意思,只要能写作,有钱拿,能跟朋友在一起,对我就够了。”怜司耸了耸肩膀。
苏风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又喝了一口致死量的苦咖啡。
“这份单纯,倒也可贵。”
瑶星葵一边用手指缠着头发,蹦蹦跳跳地绕在他旁边,或许是因为赚到钱心情愉悦,或许是因为某些其他原因,总之今天她格外活泼。
而在远处,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苦涩地笑着,他站在天台之上,风吹得令人头疼。
“看来,我还是不配和他站在一起啊。”刘航苦笑着趴在天台栏杆上。
“哦?所以这才是你……跳槽的理由吗?”月升一边打着游戏,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是的,但不只是。”
“所以……我邀请你,和我一起去周先生那边吧。”
“有什么理由呢?”
“你可以拍你喜欢的东西——完全不需要考虑经济效应和回本。”
“你说的算话?”
“算话。”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