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风继续安排着。
“我可能最近要很忙,瑶星葵——你负责代我管理上下两层。”
“那现在该……该怎么办?”怜司问着苏风。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她笑了笑,摘下了墨镜,扶着额头,怜司可以看清,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手在颤抖,连带着她的心也在颤抖。
这不是恐惧,却是兴奋……
一直在试图保持冷静的脸竟然也变得如同少年一般激动。
“回去好好睡觉,搞个自媒体账号,发个澄清文章——但是我劝你,先跟那个叫……”苏风看向瑶星葵
“木城。”
“对,先跟那个酒鬼贝斯喝上他妈几杯,明天拿出二十分精神战斗。”她怪笑着,惹得司机都皱眉头了。
下了车,三人就此告别。
笔灵趴在怜司的身上,精神似乎被抽干了。
“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怜司轻轻地,温柔地抱着她,看着她那熟睡的小脸,想把她叫醒,却于心不忍。
“睡吧,好好睡一觉,未来还要跟我一起受苦呢……真是抱歉。”他把她抱在怀里,默默说着。
回到家,把笔灵放在床上,打开手机,她已经为自己写好稿子了,只需要发在社交网站上就可以了……
坐在客厅内,周怜司躺在沙发上,目光空洞,看着天花板。
“这么多事儿……真累啊……我只想好好的在这里活下去而已。”
他脑海中多了个念头,是不是只要自己活着,只要她的父亲还知道他在这里……就一定会一直针对他。
一想到这点,他感到一股恶心。
突然,浴室的门打开了……之前木城告诉过他好像这里不能洗澡,但是他却清晰的感受到一股水汽出来。
“唔……终于把水修好了……好久没有在家里洗澡了。”
怜司好奇地看向卫生间,他看到一名清秀异常的女子,正裹着浴巾。
“你谁呀,怎么随便闯别人家里?”怜司有些惊讶,一边挡住眼睛一边问到。
“我……”少女愣了愣,赶忙躲回浴室。
“你……你认不出来我?”
“你到底是谁?”怜司有些害怕了。
过了一会,少女满脸羞涩的从浴室中走出,脸上还带着绯红,头发还湿漉漉的。
身上简单穿着单薄的白衬衫,年纪看上去也不大,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我是木城啊。”
“……”怜司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
“你……你别这么看我,我……刚洗好。”
看了很长时间,他才勉强从眉宇间认出了对方。
之前在家里的时候,总是黑蒙蒙一片,也看不仔细,再加上今天的她刚好没有喝醉……虽然他想过会反差一些,但是……
“真的看不出来是同一个人啊……”
木城低着头,光着脚,脚尖在地板上画着圈。
“只有喝醉的时候……才能以帅气的形象面对别人……”
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一样。
怜司有些无语,木城没喝酒的时候……简直比自己还要内向了。
“唔……”她还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所以,走吗去喝点?刚好我烦心。”
“是因为被抄袭的事情吗?”她抬起头,一谈到正事,似乎她就没那么内向了。
怜司苦笑一声。
“你怎么知道是我被抄袭……不是我抄袭他们。”
“因为我相信,你和我是一样的人,我们都是对艺术有追求的人,是不会抄袭的。”她语气很坚定。
听到她这么说,怜司竟然有些感动。
“那我们走吧……”怜司想了想。
刚好现在,笔灵还睡着了,不用担心她会不会在喝醉了。
“现在不行……”木城低着头有些害羞
“为什么?”
“我……我还没穿好衣服呢。”
……
木城穿好衣服后,和怜司来到酒馆,现在的酒馆还没开门,不过因为木城是常客——甚至可以说一个人贡献了酒馆百分之二十的收入,因此老板也就提前接待了。
“喝!”
银白色的金属杯子内,装着清澈的液体。
“喝!”
二人碰杯,把酒一饮而尽进。
此刻,周怜司才发现……原来喝酒是真的爽,压力瞬间就彻底消失了,遗忘在了脑子的最深处。
虽然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只不过是饮鸩止渴,得过且过罢了。
但是那又如何呢,明天太阳依然会升起。今天的他,依然是今天的他,世界是不确定的,相对唯一确定的是眼下的真实。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刚刚周怜司喝的酒,叫做日落时分,十分应景。
这杯酒是用柠檬汁,柠檬饮料以及柠檬气泡酒调成的,甜的很,并且在杯子的底部放满了细小的碎冰,喝起来冰冰凉凉的。
正常过来喝的话,跟普通的饮料没有什么差别,只有喝完才能感觉到后劲。
第一杯喝完了,二人马上就喝了第二杯。
“这杯酒我非常喜欢,叫做硬汉。”
“这名字不错……怎么调的?”
“威士忌,雪碧,再加一些什么其他的果汁?反正喝起来也不错,能感受到酒味儿,但是不会伤身体。”木城解释着,她的脸上现在浮出一些红晕,也逐渐变得洒脱起来。
“听不懂,喝!”怜司摇着头,他不懂酒,只想痛痛快快喝了。
“行,喝!”
直到二人喝的酩酊大醉,嘴里只剩下了甜味儿以及酒精的味道,太阳也落下山去。
大学城……开始了夜的生活。
灯红酒绿,霓虹灯闪烁着,照亮了街道,灯光似乎试图把自己撕开,用自己散发着光芒的血液填充着每个角落。
“你那抄袭的事儿,最后怎么解决?”木城醉醺醺地,一边扶着桌子,一边问到。
“当然……当然是告诉那帮混蛋,我可没有抄袭!我写的比那家伙写的百倍好!”
“好!有志气,喝!”
“喝!”
二人继续碰杯。
“那你们那个剧组……是不是停摆了?”
“对,明天我还得帮着导演重新选角。”
“得,真特么麻烦,喝!”
“喝!”
二人喝下了第不知道多少杯酒。
俨然一副酒鬼模样了。
“你跟你那个……叫安昂,关系怎么样啊最近?”
“关系怎么样?不知道,就那样呗。”
“是,感情这种事儿太麻烦了,喝!”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