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怜司伸着懒腰,走出卧室,木城已经穿好衣服了,桌子前还摆着早饭。
“早上好。”她脸上有些绯红,看见怜司忍不住低下了头。
“早上好。”怜司笑了笑,伸了伸懒腰,笔灵还在打着哈欠,他轻轻走到木城身边。
“昨天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什么?”她脸上多了一些慌乱,眼睛瞥到别处去。
“哦——”怜司故意拉着长音。
“咳咳,昨天……喝醉了。”她低着头,脸更红了。
“哎呀!你……你别再捉弄我了!”木城气冲冲的把面包塞进嘴里。
“唔……下次不能贪杯了。”
“少喝点吧!别再喝醉干出什么傻事,也就是你遇到的人是我,正人君子!不然……”
“正人君子吗?倒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木城还没有消气,身子缩了缩。
“不过嘛,昨天确实心情不好,学校那边催我回去。”
“什么?学校……”怜司皱着眉头。
“你是高中生?”
“对啊,之前跟你说过了嘛!”她有些不太满意,带着略微埋怨的眼神看向怜司。
“怎么?我看着不像是高中生?”
“挺……成熟。”怜司略微笑了一下。
“走吧,我打算去公司了,今天新稿子要是能签合同,晚上请你吃饭。”
“行……我还想喝……”
“不准!”怜司有些头疼了。
笔灵趴在怜司肩膀上,像小猫一般抓着他的身体。
走出公寓,阳光依旧,热烈的炙烤大地,夏日……到了最热的时候。
真喜欢夏天啊!如同青春一般,令人心动,在这个18岁……他会创造奇迹吗?
怜司不知道,但是他觉得,现在能有如今的生活,已然是奇迹。
不希望改变,不奢求更多,不妄想进一步……
什么复仇,什么证明……这些东西对他而言似乎已经慢慢淡却了,他时常回想,就这样吧。
就这样,就这样吧。
怜司来到公司,继续来到了那件办公室,安昂还在读着教科书,一边写着稿子。
“这是……什么?”
“哦,我写的人物小传,从更深层次剖析人物,方便对人物演绎和剧本理解更深一些。”安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收起来。
“跟你们比……肯定还差远了。”
“没人一上来就能成功,别提了,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可是被苏风训得跟狗一样呢!”怜司吐槽着。
“啊?她……看着很温柔。”
“温柔在哪?恶魔啊……之前可是天天把稿子摔脸上的。”
怜司吐槽着,笔灵在一边默默笑着。
安昂偷偷捂嘴笑了笑,突然她表情瞬间严肃了。
“怎么了……”
怜司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于是扭过头。
一直在旁边的笔灵扭过头,被吓到了。
“咳咳,周怜司……恶魔要找你了。”苏风脸色铁青。
怜司来到苏风的办公室,低着头,有些害怕。
“新稿子给我看看。”
“哦哦,好。”怜司赶忙跑到自己工位,上传了文件。
“嗯……进步明显啊。”苏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细节还需修改,我替你改了。”她把头撇到一边。
“杰导那边还在筹划新剧本,你去……给他当个助理,有什么事汇报给瑶星葵,女二已经内定是安昂了,但是其余配角还要一些。”苏风盘算着。
“懂了。”怜司长吁一口气,好在她没记仇。
“对了……”她坏笑着。
“我还没算那个账呢……你说我是恶魔的事情。”
“咳咳……师父……饶命啊。”怜司哭丧着脸。
“最近瑶星葵心情不好,我罚你把她哄好。”苏风冷声说着。
“啥?记这么简单?”怜司松了一口气。
苏风脸上多了一些幸灾乐祸。
“你要是觉得简单,就去试一试吧。”
今天瑶星葵在自己的工位上处理着文件,怜司瞥了她一眼,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内心还纳闷着。
“怎么就说心情不好,我看她心情不挺好的吗?”
还没等说完,瑶星葵就砸了一下桌子,声音很大,让安昂和怜司,笔灵都有些惊讶。
“怎么了?”怜司压低声音问到。
“不干你事。”瑶星葵继续趴下,手指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敲击着。
二人也开始工作了,现在是新剧冲刺的阶段,不能再分心。
在中午的时候,笔灵摸着肚子说想去吃咖喱拉面,于是乎怜司试探地问向瑶星葵。
“师姐,中午吃什么。”
“不吃了!”瑶星葵狠狠拍着桌子,脸上带着怒火离开了。
怜司不解地看向她,咽了咽口水。
好凶啊……
怜司观察到,她的手在颤抖,这不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吧,她还在愤怒。
“唔……主人,最好还是不要惹她了。”笔灵摇了摇头。
“我感受到,她好像不仅仅是生气……她还很忧伤。”
“走吧,安昂,我们去吃饭吧。”
“好,不过我最近要控制身材,只吃一点就好。”安昂也压低声音,又小声问着。
“你怎么惹她了?”
“我哪知道。”
周怜司和安昂在拉面店吃着面条,怜司则偷偷给笔灵打包了她爱吃的东西。
他让笔灵在公司看着瑶星葵,他好奇到底什么原因能让她这么生气。
平常哪怕再生气,也不会拒绝和她交流吧。
“咳咳,下午我们大概要去新剧组那边熟悉一下导演了,可能晚上还有饭局。”怜司苦恼地皱着眉头。
“你不喜欢饭局?”安昂笑着问。
“对……我不仅仅是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了。”怜司如此回答。
“油腻不合口的饭菜,辛辣的白酒,还有一群人的恭维。”
怜司说着,脸上多了一些苦笑。
“那要不要我替你挡酒?”安昂笑着眨眼。
“你……哈!那我也太没有面子了。”怜司笑着。
“让你一个女孩子替我挡酒。”
安昂脸上多了一丝不屑的笑。
“切,少瞧不起人了。”她指着自己的脸。
“我总参加这种酒局,喝酒是有诀窍的,不要喝太急,要适当偷酒……”
“偷酒?”怜司有些不解。
“什么叫偷酒?”
“就是和喝一半倒一半。”她笑着。
“真狡猾。”
“哎!这可不能叫狡猾,这是在重压下的生存智慧。”
……
在回去的路上,安昂神秘兮兮的说到
“我之前看见,瑶星葵接了个电话,结果就……嗯。”
“电话?”怜司思索着。
“回去我问问笔……我去问问瑶星葵。”
好险,差点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