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怜司和安昂来到了比之前更大的饭店。
更加的金碧辉煌,更加的纸醉金迷。
周怜司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简陋的服装,在看着旁边那些身着艳丽的男女演员,或者是同样的青年才俊。
顿时感觉自己好像粗鄙野人一般。
从出租车上走下来,怜司有些不知所措。
就连笔灵也畏缩的躲在他身后了。
突然他感觉手上多了些东西,很温暖。
安昂轻轻牵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再缓缓将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上。
安昂的腰……很纤细,却不是病态的细,而是那种带有健康的温柔。
“嗯……作为我的……嗯,算是男伴吧,稍微也要注意一下姿态。”
“一定要这样吗?”怜司脸上红透了,他想把手缩回去。
“不。”安昂凑近他的耳朵,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这样,才能让别人看到,我是你的……就不会来骚扰我了。”
“哦……哦,这样啊。”怜司脑袋有些昏沉,没注意到她到底说了什么,只是机械地跟着她,被她牵着。
走进大厅内,他感觉安昂的手握的更紧了一些,身体也不由自主往他身上靠着。
他比安昂略微高一点,可以俯视着她,也因此有更好的视角能看到她现在在微微的颤抖。
“你在紧张。”怜司有些疑惑。
理论上来说,她已经参加了不少宴会了,不该有任何紧张的现象。
“对……我很紧张。”她没有做任何掩饰或者其他的推脱,而是很直白的说出来了。
“之前我一直要忍受那些人……我不喜欢这里,那些礼数对我而言全是折磨,他们只不过是想用所谓的教养,来玩弄年轻女孩的自尊罢了。”
“……”怜司没有说什么,笔灵握着他的另一只手。
他能感受到,她的手心已经装满了黑色和紫色的墨。
“现在不一样了。”怜司和她一起走上二楼。
“你有我。”
“嗯……不过更准确来说……”安昂笑了笑,像是故意打趣一边般挽住他的肩膀,手指轻轻摩擦着他的锁骨。
“应该是……我是你的人。”
“随你怎么说。”
“不……所属于谁很重要,单凭你我认识这一点,不足以支撑起什么尊严。”她一边继续将手指划到他的心脏处。
“附属才能。”
怜司皱着眉头,挡住了她的手,掐着她的手腕,强行压了下去。
“我可不想让你当我的什么附属。”怜司看着她那略微惊讶的眼睛。
“我希望看到你强大的那面,独立的那面。”
“哈……哈,我以为你会喜欢被别人依靠呢。”她有略微窘迫。
“我可能更希望有一个能依靠的人吧。”怜司打趣着。
他已经看到杰导了,他难得的穿上了正式的服装。
看来这次有更多“重量”。
孙小姐也在旁边,这次她却穿的很平常。
“虽然目前来讲,我还没有什么实力……”安昂低着头。
“但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至少在今晚,你可以尽情的依赖我。”
安昂说着,却几乎整个人贴在了他身侧。
孙小姐脸上满是满意的神色。
杰导则有些不悦,他有些失望地问着。
“瑶星葵呢?”
“哦,她生病了。”怜司回答到。
不能说她心情不好,这种理由太敷衍了
“哈……我们就等着二位入席呢!”孙小姐挤开了杰到,热情地从后面将二人推在一起,送进了里面。
孙小姐在二人看不到的地方,给杰导做着鬼脸,似乎在嘲讽他一般。
“可恶……看样子赌局要输了。”杰导欲哭无泪。
笔灵却没有跟进去,她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于是她悄悄趴在怜司身边。
“主人……我四处遛一遛,晚上自己回去。”
“注意安全。”怜司虽然不解,但也只好如此。
酒局内,放眼望去大部分人穿着都很光鲜亮丽,而且也有不少青年才俊,有很多人。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开始交流,交换名片,谈的甚是欢喜。
还有一些男士带着女伴……啊,或者说几乎所有男士都带着女伴。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怜司对这种毫无意义的社交规则感到一阵厌恶。
很多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大张旗鼓搞个酒席,却还是为了成年人所谓的礼仪让步。
如果他要是成名了,他绝对不会办酒席,哪怕办酒局……他也会选择在麦当劳里。
他自嘲的笑着。
“这位就是近期风头无两的……怜司少爷?”一名年轻男子站起来,微笑着看向他,又扭头看向安昂。
“来,喝一杯吧。”他笑眯眯地走到安昂面前,自然到有些熟练地握着安昂的手。
“这个……”安昂微笑着,却在微微发抖,那个年轻男子的手在慢慢“攀爬”着。
“少爷算不上,就是一个穷小子罢了,恰好会写点东西。”怜司停住了,他挡在了安昂的前面,笑着看向那个男子。
“介绍一下,这位是安昂……”
安昂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的目光中双手抱住了怜司的手,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哦……那二位……”
年轻男子打量着二人。
“嗯……”安昂脸上有些红润。
“算是……伴……伴……”她后面那个字没说出来,其他人就哄笑起来,权当是小情侣的羞涩了。
“哈,有艳福,不错。”男子识趣的不再打量安昂。
“比起脸,她的才华更让我着迷一些。”怜司落座。
“我是……嗯,你可以理解为我爸是发行公司的,是发行端,我叫张梦,幸会二位。”男子端起酒,继续说着。
“嗯……”
“不过我可不想子承父业……”他话里带着一些别的东西。
“我想开个自己的影视公司,虽然手里钱不多,不过也够投资你们这种网剧的。”
“十分感谢。”
“看在孙小姐的面子上,我还是信任你们的。”他把酒端到了怜司面前,怜司也只好拿起酒。
“他身体略微不适……晚上还要工作,我替他喝吧。”安昂抢过酒杯。
“好!够豪爽!郎才女貌,我敬你们一杯。”张梦一饮而尽。
安昂也笑着喝了下去。
“woc!好他妈苦,酒精这玩意真不好喝,我爸告诉我这样显得有威严……我也没看见有威严在哪啊!”张梦内心吐槽着。
“咳咳咳……不行了,喝的太急了……不过至少怜司没什么事。”安昂皱着眉头,如此想着。
“好饿,好想吃菜。”怜司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