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意识到事情不对,是在那一天——
苏格兰女王艾薇拉和英格兰女王塞西莉亚同时向我发出了召见。
两国信使几乎在同一时刻抵达我的书房:
一封是盖着深蓝色王纹的信,另一封是鲜红色的封蜡。
我盯着它们看了许久——
哪一封先拆,都可能引发无法挽回的后果。
红色的信来自塞西莉亚,字迹整齐冷峻:
“你必须来伦敦。”
没有称呼,没有解释,只是一道敕令。
蓝色的信来自艾薇拉,笔迹却凌乱而温热:
“你必须回来,就现在。”
没有署名,但我一眼就认出她的字。
我坐在桌前,脑海里浮现多年前的冬夜——
白石高塔里,那个被囚禁的少女低声问我:
“如果我死了,会不会更轻松?”
我当时的回答简单得像空气:
“再等等吧,也许会有转机呢?”
可谁能想到,她居然真的出来了……
窗外钟声响起,我突然明白——
无论我走向哪一方,另一方都会恨我。而早已紧绷的王位之争,此刻正缺一根点燃战火的引信。
战争会摧毁一切,而我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就是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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