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梅站在阳光下,她感到一丝温暖,感到更多的是炎热。
“宝宝,我热……”血梅捏了捏墨林的手。
“你热我也热啊。”墨林脸已经红了,少年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石菊找到一个石墩子,她把一个里面装满了雪碧味的冰块的杯子放在了石墩子上,打开盖子。
她打开冰红茶的瓶盖把冰红茶倒入杯子里,盖上盖子。
石菊喝了一口,嘴角上扬眼睛微眯。
“小菊子~给我喝一口呗?”麦尔斯站在石菊背后眼里冒着光,死死的盯着石菊的水。
“你,你,你不要过来啊!我订索马里去开罗的机票!”石菊慢慢的后退。
“这可行不通。快点给我!”
“不要!”
“不要也得要!”麦尔斯一把抓住冰杯,把冰杯举着很高。
石菊蹦起来想拿冰杯但她蹦起来手只能碰到麦尔斯的胸口处。
“唉,多吃点小厨的饭吧肯定能长高。”麦尔斯说完就喝了一口水。
“不行!不行!”石菊嘴角向下压,眼睛微眯。
李向文在阴凉处坐下,头一歪。看似是装抑郁,其实已经走了一会儿神了。
血梅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她摸了摸墨林衣服发现是干的,所以就贴了上去。
墨林感觉背后又热又湿,十分难受。
“血梅,你能别贴着我行吗?”墨林请求道。
“不要嘛,让我贴一会。”血梅蹭了蹭墨林的后背,但蹭了两下感觉很热就松开墨林了。
李向文感觉头开始疼了,他拿手揉了揉头。
“我们去商场里面吧,我要中暑了。”李向文说完就倒地上了。
“所以啊!不要停下脚步来,要继续走下去。团长啊!”石菊蹲在李向文旁边。
“我不是团长!我还没死,我也不想死!快点拉我起来!我要死了!”李向文冲石菊喊道。
“哦。”石菊把李向文扶了起来。
“快点,去……商场里面!”李向文差点又倒在地上。
……
“噢耶!又活一天!哈哈!”李向文靠坐在商场墙边上。
只有血梅没有坐在地上,其他人有蹲着或坐着。石菊直接躺地上。
他们就不觉得地上脏吗?额,有点恶心啊。
此时有个人慢慢的靠近了血梅。
他穿着一身黑衣服,那他长的怎样呢?远看像新晋公爵,近看像年轻公子。
他比较有礼貌的站在了血梅的斜对面,没有盯着血梅看。
血梅有点不舒服,她往旁边移了移。
麦尔斯在此期间把躺地上的石菊拉了起来,吐槽道:“你不注意形象也别这么不注意啊,你想躺着你就去找一个椅子躺着啊!”麦尔斯摸了摸额头,叹了口气。
“好吧,下次换一个地方躺着。”石菊不时笑了笑,顺便摸了摸头顶。
而那个人只是在那打开手机看着他的手机。
血梅却极其不适,她站起身前往厕所。
为什么要监视我,为什么要监视我,为什么监视我!我求你们别让那个所谓的“我未来的未婚夫”来监视我!你们真的很自私!
就在血梅在心里碎碎念时,她不小心撞到一个路人。
血梅被撞以后踉跄了几步。
“你没事吧?”被撞的路人上前准备看看血梅有没有受伤。
“啊呜,啊这,啊这啊,咳咳!”血梅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是说不了话吗?”
血梅点了点头。
“那你有事吗?”
血梅摇了摇头。
“那,好吧。我走了,拜拜!Bye~”她摆了摆手。
血梅伸手想摆手,但想摆的时候路人已经走了。
血梅转过头就发现那个“未婚夫”正在看着他。
“你能不能远离我。”血梅把手伸进兜里准备找刀,摸了又摸发现自己没有拿刀而是拿了空气。
“血梅,你该不会想拿刀吧?”他嘴角微微上扬。
“好好好。”血梅在他的注视下走进了女厕所。
他笑了一下。
他坐在了厕所附近的椅子上。
血梅躲进了较为靠近里面的卫生间里,她将门锁上。
抱紧自己慢慢靠墙滑落,隔间板的灰全被沾在她衣服上。
“不要监视我,不要监视我,不要监视我!”血梅缩成一团抽泣。
门突然响了,有人在敲门。
“谁?什么人?”血梅收起眼泪看向厕所门。
“是我,石菊。”
“你来干什么。”血梅搓着裙角。
“怕你丢了,对了墨林现在有点像小兔子一样,在那跺脚呢。你不看看吗?”石菊捂住嘴偷笑。
“跺脚?”血梅眉毛一个向上一个向下。
“你出来自己去看看就完事了,所以你上完厕所了吗?”
她伸出手又缩了回去。捏了捏手,又伸手握住门把,把门打开了。
“走吧,带我看看。”血梅走在石菊前面,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
“那个…嗯…嗯,就……能不能,走我前面?”血梅说完捏了捏手腕处的血管。
“捏坏了你血管就爆了,你就爆了。哈哈。”
“啊?”血梅听完就松开了捏血管的手。
“哈哈,真是个小傻子。好,走吧。”石菊走在了血梅前面,血梅死死盯着女厕所门外面的门口。
“这厕所门口还有监控,真是奇葩。”石菊日常吐槽。
二人洗完手后走了出来,坐在外面许久的“未婚夫”看见石菊与血梅走的比较近他就上前握住了石菊的手腕。
“请您离她远点,明白吗?”低沉,威严,有点压迫感。也许对某些人有点好感但那是石菊。
石菊使劲闭了一下眼睛,皱了一下眉头。“松开。”
“那请您离她远一点,我不想再重复了。”他眼神变的严厉起来。
“哦~我明白了。”石菊用力把他手甩开。
“你是一个喜欢萝莉的变态!”石菊逐步退到监控之下。
他看见石菊又靠近了血梅,他一步一步靠近石菊。
石菊退到监控下血梅在耳边说:“他才是挑战者。”
血梅愣了一下。
他伸手抓住石菊的手腕,“你要干什么?”
“离她远点!”
“她是我朋友,我干嘛离她远点?你是不是羡慕嫉妒恨我?啊!?”
他沉默了。
“你能不能松手!松手!”石菊用力甩着他的手。
周围开始有人聚集在一起了,石菊嘴角上翘但为了掩盖喜悦用力闭上眼睛表示很难受。
“我不就是欠你一点钱吗?你就要这么干,能不能好好说啊!”
给你找台阶不下,就是你的错。下了还是你的错,不管怎么样你就是错了。即使你说我有错我也没有错,他们不会想知道六子吃多少粉只想知道六子会不会剖开肚子。
对方也明白了石菊这话的意思,当此之时为了不让自己陷入误会之中只能顺着她的意思走下去。
“那好,钱什么时候还我?”他慢慢松开了石菊的手腕。
“这个嘛,我目前没多少钱,我回家后还给你这行吧?”石菊揉了揉手腕。
“不行!你之前就是这么说的!”
“我之前说的是,等我把我欠你别人的钱还完再还你的。”
“不是,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了吗,我帮你还别人的钱然后你就会减少我还你的钱吗?”石菊声音有点哭腔。
现在只要知道他名字就可以了,唉有点小困难了。
“王木……”血梅轻声的说了一句。
神圣的卡拉将我们的意识连接在一起。多少怀疑她会读心术,现在看看血梅会干什么。
血梅此时只有一个想法,“你不要再跟着了!你真的很烦人!”血梅捏紧拳头一步一步走向王木,石菊见状拦住血梅。
“诶诶!别打架啊!”石菊使劲拉着,脸已经变红了。
“让一下,让一下。好的谢谢谢谢!抱歉我的朋友打扰到你了,那我带她俩走了其他的事私下解决,再见!”麦尔斯硬拉着她俩快速的离开了。路人也都散了,只剩下了王木在厕所前面。
拉着她俩的麦尔斯在找到墨林与李向文后,她彻底忍不住了。
“我一出来玩你们就来这破事那破事!首先你!墨林!当时石菊钱不够我要给她补点钱,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傻,她不敢去要钱你也不敢找那这钱不就没有了吗?你这想法和我们补课班的一个小孩一样。’作为朋友你还要这么打算盘!你这么想打算盘干嘛不去当会计!”麦尔斯骂完墨林又指向李向文。
“还有你!之前找你你说要写作业,我就没有继续组织结果我过会一想,你晚点交作业也没事。我告诉你不行老师着急收。老师根本没有着急收作业结果你却要着急交,我真服了你!你个老奴才!”麦尔斯一转头看向石菊。
“你是最会惹事的,你想搞怪可以,但你能不能别过度搞怪了!真的很烦人每次和你说次次都在搞!气死我了!”最后麦尔斯看向血梅。
“你家是监狱吗?管这么严?你难道是什么宝石珍珠吗?还要人看着?哦,对你就是珍珠宝石。他们没有你就没有他们来证明他们的孩子比别的孩子更平等的证据了!证明他们的孩子是聪明的,是天才!”
好吧,我承认麦尔斯说的都对,但如果她不来拉我走我就能坐实我说的谎言他为了面子只能离开但现在她有我的把柄了。不过还是怪我,怪我想出这么个狗屎办法。其实最好离开走远是最好的。
“我好不容易放次长假出来玩,结果都被你们搞坏了!我每周就盼着那几个放长假时间,结果这么多次了我一次都没玩好!我*死你们马!你们的父母全*了!我恨你们!”麦尔斯骂完就走了。
没人拦也没人敢,也许只有好好玩一场就好了。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