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另外一本小说,我还在刊载所以这本还是单更吧…不然第二卷都不能提前去屯稿子了)
王城街角的小酒馆里,暖黄的灯光裹着醇厚的麦酒香气与烤面包的焦香,木桌被磨得光滑发亮,曾经叱咤大陆、斩过魔物、怼过魔王的传奇勇者小队的两人,此刻正穿着灰色的袍子遮住了自己的身形和外貌坐在一起,蔫头耷脑得喝着小麦啤酒,那画面像极了法外狂徒。
原勇者小队里的暗行者-盗贼刺客——夜璃,他单手撑着在灰色袍子遮挡下的脸颊,指尖无聊地转着一把闪着冷光的小巧匕首,另一只布满疤痕的手拿着小麦啤酒,目光飘向窗外那座直插云霄、通体雪白的勇者雕像,轻轻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调侃:“诶呀,队长的雕像都已经建成了啊,看上去还挺气派,比他本人正经多了。”
原勇者小队里的牧师——塞拉,她则嫌弃的看向喝着小麦啤酒的夜璃,自己则捧着一杯刚刚点的冒着热气的甜果茶,乔装后灰黑色的指尖轻轻扣着陶瓷杯壁,温柔的眼眸里裹着淡淡的落寞,轻声叹道:“是啊,他都离开很久了……所有人都以为,他和魔王一起消失在了那场最终大战里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她顿了顿,环顾了一圈只有两个人的桌子,疑惑地歪了歪头,“对了,其他人呢?不是莉诺尔把我们约在这聚一聚的吗?怎么就我们两个在这里发呆呀?”
原来在打败魔王之后魔王与勇者的死去,原本讨伐魔王的队伍分崩离析,夜璃选择了隐退,去做了保镖。
塞拉则是在之后,在之后选择去乡村接着做她的牧师,而莉诺尔则是选择为国王服务,至于艾拉还是没醒来,塞拉看了之后也是无能无力。
话音刚落,酒馆门口便飘过一阵沁人的寒气,连空气中的麦酒香都淡了几分。
银发垂地的莉诺尔抱着冰系法杖,缓步走了过来,清冷如雪的脸上难得褪去几分淡漠,染上了复杂的困惑与后怕,她及时接过塞拉递过来的灰色袍子换上,她轻轻拉开木椅坐下,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旁人听了去。
“我都在门口听到你们说的了。”莉诺尔的指尖攥紧了法杖,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你们还记得那场战斗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我们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狠狠敲了一顿”她顿了顿接着说“你们是不知道艾拉之后醒来,眼神呆呆的,连我们都认不出来了,被关在精神病院里,前两天过去看他,他还拿着瓦片,喊妈妈,烦死了”
“啊?!他醒来成傻子了?!”
夜璃猛地坐直身体,匕首“啪”地停在指尖,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惊天大瓜般的震惊,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啥?!艾拉傻了?!”
塞拉展现出不符合她牧师软弱的一面——她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整张实木桌都震了两下,杯中的果汁溅出来大半,她尖锐的嗓音差点掀翻酒馆的屋顶,
引起曾经伙伴的震惊!
“闭嘴!你想引来王城卫兵,把我们当成闹事的抓起来吗!”莉诺尔冷冷瞪了她一眼,周身的寒气瞬间重了几分,冻得塞拉猛地打了个哆嗦,很显然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自己的无礼,乖乖捂住了小嘴。
夜璃也慌了神,眼神清澈些,手紧紧攥着袍子:“难怪之后都没那家伙的消息……原来是失忆变傻了,这也太可怜了。”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觉得当年的决战疑点重重,好好的一场终局之战,全员离奇挨棒子,难道之后有小偷?可东西都没掉啊!怎么想都透着一股诡异。
莉诺尔轻轻叹了口气,收起法杖站起身,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坚定:“唉,我们别在这里瞎猜了,一起去队长的雕像那边看看吧,那是队长的纪念地,看看他吧。”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起身结了账,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市中心的勇者广场走去,一路上还在小声嘀咕着当年的怪事,全然没意识到,那场战斗里敲晕他们的,正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勇者队长本人黄毛小萝莉凌夜。估计凌夜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敲傻一个勇者的队友,她只是继承勇者身体的人,当时只是怕变成萝莉后,碰上刚好醒了的他们会有什么后果而已,所以根据身形每人不同程度乱敲了几棍,很显然身为团队肉盾的艾拉中了大奖。
刚走到广场旁铺满鲜花的幽静小道,四道目光齐刷刷地,被前方喷泉边的三道吃着糖果的小小身影牢牢吸住,瞬间集体僵在原地。
三个格外显眼的小萝莉,美得各有特色,却又诡异的般配。
为首的小姑娘穿着一件的裙明,显不合身的宽大勇者外套,袖子卷了一圈又一圈,浅金色的软发随风轻轻晃动,那张清秀软萌的小脸,和传说中的勇者有很多相似之处,活生生就是个缩小、女性萝莉版的队长。
她身边跟着一个银发红瞳、穿着精致暗黑小洋装的萝莉,小脸臭臭的,像只傲娇的小猫咪,却寸步不离地黏着金发小姑娘,手还悄悄牵着对方的衣角,有一点魔王的气质。
另一边还站着一个白金发丝盘成可爱小发髻的萝莉,看着有点像圣女,她时不时凑过去跟长得像萝莉版勇者的金发小姑娘说两句话,眼神里满是温柔。
夜璃瞳孔一缩,刺客的直觉疯狂在脑海里警报,她一把拽住塞拉的胳膊,压低声音惊道:“等等……那个穿勇者外套的小鬼,长得也太像队长了吧!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塞拉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声惊呼,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天呐……真的好像!难道是……队长当年留在人间的私生女?!”
“极有可能。”莉诺尔冷静点头,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一副名侦探附体的模样,眼神锐利,“队长消失得蹊跷,这孩子突然出现在勇者雕像前必经之路,就算不是,说不定也有关系!”
塞拉挠了挠脑袋,瓮声瓮气地用力附和:“对对对!肯定是!没想到队长看上去一本正经,居然还有这种秘密!太厉害了!就算不是那队长的魅力也太大了吧,居然有这么可爱的小妹妹去模仿他,我都有些羡慕了”“嘘——小声点!别被她们发现了!是不是一问便知”
夜璃一把捂住夜璃的嘴巴,嫌弃地皱了皱眉,压低声音谋划道,“改路线,我们绕到花坛后面悄悄跟着!”
穿着灰袍的三人立刻压低身子,你躲花坛、我藏街角、他蹲大树,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一个个自以为潜行技术天下第一,隐蔽得无人能发现,殊不知那笨拙的样子,连广场上的鸽子都看呆了。
可他们不知道。
前方,穿着宽大勇者外套的凌夜,早就用余光把这四个憨憨的尾随者看得一清二楚,心底默默扶额。
【这几个家伙……也太明显了吧,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怕不是把我当成可疑人员,或者以为我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人?】
【行吧,既然你们这么想诱骗香香软软的萝莉,那必须要做出相应的觉悟!】
凌夜不动声色,轻轻扯了扯身边墨渊的衣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悠悠说了一句自己的计划。
墨渊立刻心领神会,小脸上瞬间扬起一抹得意狡黠的坏笑,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暗黑魔力,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旁边的小圣女也挑了挑眉,小下巴一扬,抱着胳膊乖乖站好,准备看好戏,嘴角还藏着一丝憋不住的笑意。
尾随的四人还在一步步小心翼翼地靠近,眼神死死盯着凌夜,全然没注意脚下的变化。
凌夜脚步轻轻一挪,小圣女暗中用微弱的力量,精准引动了莉诺尔无意识散出的寒气,在地面凝成一层薄如蝉翼、几乎看不见的冰面,完美藏在石板路的缝隙里。
下一秒——
“哇啊啊啊!”
夜璃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原地旋转三周半,长发乱飞,最后“啪叽”一声摔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树叶、花瓣挂了满头,活像个杂草精。
塞拉重心不稳,一脚狠狠踩在冰上,娇弱的身躯直接失去平衡,狠狠摔了过去,把刚爬起来一点的夜璃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底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唔哇!塞拉你个笨蛋!怎么回事!快起来!压到我了——!!”夜璃在底下拼命挣扎,声音都变调了。
塞拉连忙起身结果脚下跟着一滑,踉跄着扑了上去,一头狠狠撞在了大树上,撞得眼泪汪汪,捂着通红的额头小声哼哼,委屈极了。
莉诺尔反应最快,刚想凝聚冰魔法稳住身形,头顶忽然落下一颗小小的黑色圆球,速度快得根本躲不开。
是墨渊随手丢出的迷你黑烟弹,不伤人、不毁物,但是——巨臭无比,堪比发酵了十年的“魔化”臭奶酪。
“噗——!!”
黑烟瞬间炸开,刺鼻的臭味直冲鼻腔,莉诺尔脸色瞬间惨白,清冷的女神形象彻底崩塌,捂着鼻子疯狂后退,连法杖都差点扔了,差点被熏得当场晕过去:“这、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呕!!太难闻了!呕”
不过短短三秒钟。
曾经威风凛凛、斩魔无数的传奇勇者小队,在三只看起来年幼的萝莉面前,直接集体团灭,摔得七零八落,狼狈不堪,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凌夜脸颊有些得意牵着墨渊和伊芙琳的小手,慢悠悠地转过身,睁着一双大大的圆眼睛,歪着脑袋,用最天真、最软萌、最无辜的甜甜语气,开口问道:
“那个……叔叔阿姨们,你们在玩摔跤游戏吗?可是这里是广场,不能随便摔跤哦。”
喷泉旁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对着摔成一团的四人指指点点,笑得肩膀发抖,有的甚至直接拿出魔法相机拍照,场面尴尬到了极点。
夜璃好不容易从灌木丛里爬出来,头发乱成鸡窝,树叶挂了一脸,一脸生无可恋,想死的心都有了。
塞拉揉着通红的额头,眼圈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莉诺尔捂着鼻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周身的寒气都快把自己冻成冰块了,清冷人设彻底碎成渣。
三个叱咤大陆拯救世界的大人,被三个看上去软萌无害的小萝莉,不动声色就坑得集体翻车,颜面尽失。
而凌夜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穿得这么神秘一看就是人贩子。
【我凌夜绝对不会容忍恶心虾头的人贩子会对我们这种香香软软易推倒的萝莉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