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补一下不过分吧,还是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哦!)
腊月的雪,把木屋外的森林裹成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凌夜是被怀里两团暖乎乎的小家伙蹭醒的。
左边的墨渊像只怕冷的小奶猫,整个人都埋在她怀里,银白的发丝沾了点她睡衣的扣子,红瞳紧闭,小嘴巴微微嘟着,连睡梦中都不忘往她怀里钻;右边的伊芙琳则安安静静抱着她的胳膊,白金色的长卷发缠在她手腕上,金色的眼眸温顺地闭着,指尖还牵着她的手指,生怕她半夜跑了似的。
三只小萝莉挤在一张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窗外的风雪敲打着雕花小窗,屋里却暖烘烘的,壁炉里的柴火还在噼啪作响,漫着淡淡的松木香气。
凌夜眨了眨湛蓝色的圆眼,好不容易从两只小家伙的“禁锢”里抽出一只手,掀开窗帘一角。外面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院中的矮树挂满了雪淞,天地间一片雪白,连风都带着冬日的凛冽。
她看着这漫天风雪,忽然愣了神。
算起来,今天好像是春节。
以前在现代,每到这个时候,就是热热闹闹的春节,贴春联、包饺子、放烟花、守岁,哪怕是社畜,也能借着新年的由头,给自己放个假,吃点好的。
可来到这里之后,她忙着摆烂,忙着应付两个粘人的小家伙,早就把春节忘在了脑后。
【说起来,也该过个年了。】
凌夜在心底叹了口气,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反正有这两个小家伙在,再无聊的年,也能过得热热闹闹的。】
她正对着窗外的雪发呆,怀里的墨渊就被动静吵醒了。小魔王迷迷糊糊地睁开红瞳,圆溜溜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睡意,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的大雪,立刻皱起了小眉头,伸手把凌夜搂得更紧了:“下雪了好冷……不准起床,再陪本王睡一会儿。”
“就是,凌夜大人,外面太冷了,再躺一会儿吧。”
伊芙琳也醒了,软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金色的眼眸湿漉漉的,像只温顺的小兔子,抱着凌夜胳膊的手又收了收。
凌夜被两个小家伙缠得动弹不得,只能笑着捏了捏墨渊的脸,又揉了揉伊芙琳的长发:“不起床也行,不过我问你们,想不想过春节?”
“新年?”墨渊愣了愣,立刻扬起了傲娇的小下巴,“本王活了上千年,什么节日没见过?春节有什么稀奇的?”嘴上说着不屑,眼睛却亮闪闪的,明显来了兴趣。
伊芙琳也眨了眨金色的眼眸,好奇地问:“凌夜大人,春节是什么呀?是神指引的圣祭日吗?”
“才不是什么圣祭日。”凌夜笑着,给两个小家伙科普起了春节的习俗,“新年是我以前家乡的节日,一年就一次,要贴红红的春联,包圆圆的饺子,晚上要守岁,零点的时候放烟花,还要给小朋友发红包,寓意着平平安安,新的一年顺顺利利。”
她讲得细致,墨渊和伊芙琳听得眼睛都不眨,原本还赖在床上不想起,这会儿瞬间精神了,一左一右坐起身,围着凌夜叽叽喳喳地问。
“烟花?是会发光的那种吗?比本王的暗黑魔法还好看?”
“饺子是什么?是甜的吗?凌夜大人做的肯定好吃!”
“红包要装什么?装金币吗?我可以把我藏的金币都给凌夜大人!”
看着两个小家伙满眼期待的样子,凌夜的心都软成了一滩水,笑着掀开被子:“那还不起床?我们今天要准备好多东西,不然晚上的新年就过不成了。”
话音未落,墨渊和伊芙琳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半点都没有刚才赖床的样子。
墨渊甚至还不忘拽了拽自己的黑纱小短裙,傲娇地扬着下巴:“既然是凌夜要过的节,本王就勉为其难陪你玩玩!要是不好玩,本王可就不陪你了!”
伊芙琳则乖巧地走到凌夜身边,帮她理了理皱掉的睡衣,软乎乎地说:“凌夜大人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我会好好帮忙的。”
新年的第一天,就在两只小家伙的兴奋吵闹里,拉开了序幕。
上午的第一件事,就是写春联。
凌夜翻箱倒柜,找出了之前买的大红纸,还有磨好的墨汁,铺在客厅的木桌上。
她挽起偏大的旧勇者外套袖子,拿起毛笔,刚要落笔,身边的墨渊就一把抢过了毛笔,银发红瞳的小魔王扬起下巴,一脸自信:“这种写字的小事,交给本王就好!本王的字,可是整个深渊最好看的!”
凌夜还没来得及阻止,墨渊就已经挥起了毛笔,在红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她的动作倒是有模有样,可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不说,还带着点暗黑魔法的纹路,乍一看跟深渊的诅咒咒语似的,凌夜凑过去看了半天,才勉强认出几个字:“魔王在此,百邪不侵”,横批更是离谱,赫然写着“永远吃不完的蛋糕”。
凌夜嘴角狠狠抽了抽,看着一脸求夸奖的墨渊,实在不忍心打击她,只能憋着笑点头:“嗯……很有气势,很符合我们魔王大人的身份。”
墨渊瞬间得意起来,红瞳亮得发光,对着一旁的伊芙琳扬了扬下巴:“怎么样?本王写的,比你这个只会用圣光的家伙厉害多了吧?”
伊芙琳也不生气,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拿起另一支毛笔,指尖轻轻一动,细碎的金色圣光裹住了笔尖,落在红纸上。她的字清秀又端正,一笔一划都带着温柔的力道,上联是“岁岁常欢愉”,下联是“年年皆胜意”,横批是“平安喜乐”,字里行间还泛着淡淡的金光,好看得不行。
凌夜眼睛一亮,忍不住夸道:“哇,伊芙琳写得也太好看了吧!字好看,寓意也好!”
这话刚落,身边的墨渊瞬间就垮了脸,头顶的呆毛都蔫了下去,气鼓鼓地把毛笔往桌上一放,哼了一声:“写得好看有什么用!一点气势都没有!那个什么兽来了都挡不住!”嘴上这么说着,耳朵却悄悄红了,手指绞着衣角,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凌夜立刻就反应过来,这小魔王又吃醋了。她连忙伸手揉了揉墨渊的银发,把她写的春联举起来,笑着说:“不过还是我们墨渊的春联最实用,有你这个魔王在,别说年兽了,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我们家,对吧?
墨渊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立刻扬起下巴,得意地哼了一声:“那是自然!有本王在,保准你们平平安安!”闹了半天,三个人终于把春联写好了。
凌夜写了一副正儿八经的春联贴在大门上,墨渊写的那副,被她小心翼翼地贴在了卧室门上,伊芙琳写的,则贴在了客厅的壁炉两边,红通通的春联一贴,原本素净的木屋,瞬间就有了新年的热闹气息。
贴完春联,就到了最重头戏的环节——包饺子。
凌夜早就提前准备好了面粉和馅料,猪肉白菜的,还有甜甜的红糖芝麻馅,都是她以前过年最爱吃的。她把面团揉好,擀成圆圆的饺子皮,给身边的两只小家伙做示范:“看好了,先把馅料放在皮中间,然后两边对折,捏出褶子,这样就不会漏馅了。”
伊芙琳学得格外认真,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凌夜的动作,白金色的长发垂落在桌边,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饺子皮,放了一点点馅料,然后一点点捏出褶子,动作轻柔又仔细,包出来的饺子整整齐齐,圆滚滚的,像一个个小元宝,好看得不行。
她还特意在几个饺子里包了糖块,抬头对着凌夜笑得温柔:“凌夜大人吃到这个,新的一年就会一直甜甜蜜蜜的。”
凌夜的心瞬间就化了,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我们伊芙琳也太贴心了吧。”
而另一边的墨渊,状况百出。
她学着凌夜的样子,拿起饺子皮,挖了一大勺馅料往里面放,结果刚一捏,馅料就从两边挤了出来,沾得满手都是。她皱着小眉头,手忙脚乱地去捏,结果越捏越漏,好好的饺子皮被她捏得破破烂烂,最后变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面疙瘩,连里面的馅料都露了出来。
“什么破东西!”墨渊气得鼓着腮帮子,红瞳瞪着手里的面疙瘩,头顶的呆毛都竖了起来,“本王就不信了!连个小小的饺子都捏不好!”
她不服气,又拿起一张饺子皮,这次放了更少的馅料,结果捏出来的饺子扁扁的,像个被踩扁的饼,丑得不行。
凌夜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憋着笑凑过去,手把手地教她:“你看,要这样捏,一点点折,不要太用力,不然皮会破的。”
凌夜的手覆在墨渊的小手上,温热的体温贴在一起,墨渊的耳朵瞬间就红透了,刚才还气呼呼的,这会儿瞬间就安静下来,乖乖地任由凌夜带着她捏饺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等一个完整的饺子捏好,她抬起头,红瞳亮晶晶地看着凌夜,像只求夸奖的小狗狗:“你看!本王捏好了!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厉害,我们墨渊最厉害了。”凌夜笑着点头,心里却忍不住吐槽。【也就捏好了一个,刚才那十几个破破烂烂的,是谁捏的啊?】
包着包着,两个小家伙又闹了起来。墨渊偷偷包了个放了干辣椒的饺子,趁凌夜不注意,混进了饺子堆里,还对着伊芙琳做了个鬼脸,心里打着小算盘,想让伊芙琳吃到这个辣饺子。伊芙琳看见了,也不生气,只是悄悄包了个放了双倍糖的饺子,偷偷放在了凌夜那边。
中途墨渊还不老实,沾了满手的面粉,趁伊芙琳不注意,伸手抹在了她的脸上,白金色的脸颊上瞬间多了一道白印,像只小花猫。
伊芙琳愣了愣,也沾了点面粉,轻轻抹在了墨渊的鼻尖上,两个小家伙你抹我一下,我抹你一下,最后闹作一团,都把面粉抹到了凌夜的脸上,三只小花猫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笑得前仰后合,暖烘烘的屋子里,全是她们的笑声。
等饺子包完,天已经渐渐黑了。窗外的雪还在下,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凌夜把包好的饺子下锅,沸水翻滚,圆滚滚的饺子在锅里浮起来,香气瞬间飘满了整个屋子。
年夜饭的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热气腾腾的饺子,刚烤好的草莓蛋糕,三杯冒着热气的热可可,还有几碟小点心,红通通的春联映着暖黄的灯光,整个屋子都暖融融的,满是食物的香气和新年的热闹气息。
三个人围坐在小桌子边,头挨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饺子。
凌夜刚咬开一个饺子,甜甜的红糖汁就溢了出来,是伊芙琳特意包的糖馅饺子,甜丝丝的暖意瞬间从嘴里蔓延到心底。
伊芙琳看着她,金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软乎乎地问:“甜吗?凌夜大人。”
“甜,特别甜。”凌夜笑着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
另一边的墨渊,刚咬开一个饺子,瞬间就被辣得瞪大了眼睛,舌头伸得长长的,不停哈气,眼眶都红了。她本来想包给伊芙琳吃的,结果自己不小心吃到了,辣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还硬撑着不肯说。
凌夜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连忙把手里的热可可递到她嘴边:“快喝点甜的,缓一缓。谁让你偷偷包辣椒饺子的,自作自受了吧?”
墨渊乖乖地喝了一大口热可可,辣意才慢慢散去,别扭地别过头,耳尖红红的,小声嘟囔:“谁、谁让它自己跑到我碗里的……”嘴上说着,却还是往凌夜身边凑了凑,偷偷把自己碗里的糖馅饺子,都夹到了凌夜的碗里。
吃完年夜饭,外面的天彻底黑了。雪还在下,却半点都不觉得冷。三个人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盖着那条厚厚的羊毛毯,挤成一团,壁炉里的火光映在她们脸上,暖融融的。
凌夜给两个小家伙讲起了年兽的故事,说古时候有个叫年的怪兽,每到除夕就会出来捣乱,人们就贴红春联、放鞭炮,把年兽吓跑。
墨渊听完,立刻扬起了小下巴,红瞳里满是不屑:“什么年兽,敢来的话,本王一巴掌就把它拍飞!有本王在,它绝对不敢靠近我们家半步!”
话音未落,窗外忽然刮过一阵风,吹得窗户哐当响了一声,墨渊瞬间吓得一哆嗦,猛地钻进了凌夜的怀里,死死抱着凌夜的腰,连头都不敢抬。
凌夜和伊芙琳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凌夜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憋着笑说:“刚才是谁说,一巴掌就能把年兽拍飞的?怎么现在钻到我怀里来了?”
“我、我只是……只是不小心!”墨渊的脸埋在凌夜的怀里,声音闷闷的,耳尖却红透了,却还是不肯松开抱着凌夜的手。
伊芙琳也轻轻靠在凌夜的另一边,伸手抱住了凌夜的胳膊,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软乎乎地说:“凌夜大人别怕,就算年兽来了,我也会用圣光保护你的。”
凌夜被一左一右两个小家伙紧紧抱着,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落雪声,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她低头看着怀里傲娇又胆小的墨渊,又看了看身边温柔又坚定的伊芙琳,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时间一点点过去,马上就要到零点了。
凌夜牵着两个小家伙的手,穿上厚厚的外套,跑到了木屋的院子里。雪已经停了,天地间一片雪白,夜空干净得像一块黑丝绒,星星一闪一闪的。她拿出之前攒了好久的金币,特意去小镇上买的烟花,摆在院子里。
“凌夜大人,这个真的会开花吗?”伊芙琳眨着金色的眼眸,好奇地看着地上的烟花,小声问道。
“那是自然!肯定比本王的魔法好看!”墨渊抢着回答,一脸自信地拿起打火机,“本王来点!这种小事,交给本王就好!”
她踮着小脚,凑过去点烟花的引信,结果手一抖,打火机差点烧到自己的裙子,吓得她往后一蹦,还是伊芙琳指尖轻轻一动,一道柔和的圣光落在引信上,瞬间就点燃了。
滋滋的声响过后,“咻——”的一声,一道亮光冲上夜空,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漫天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像一朵朵盛开的花,把漆黑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昼,漫天的光屑落下来,映得雪地都闪闪发光。
墨渊和伊芙琳都看呆了,仰着小脸,圆溜溜的眼睛里映着漫天的烟花,嘴巴微微张着,满眼都是惊艳。
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炸开,漫天流光溢彩,零点的钟声刚好敲响。
凌夜看着身边两个看呆了的小家伙,笑着牵起她们的手,一左一右,紧紧握在手里。
“新年快乐,墨渊。”
“新年快乐,伊芙琳。”
墨渊回过神,红瞳亮晶晶的,看着凌夜的脸,烟花的光落在她的脸上,她别扭地别过头,耳尖红红的,却还是握紧了凌夜的手,小声说:“新、新年快乐。还有……新的一年,凌夜只能是给本王一个人买蛋糕的仆从!”
伊芙琳也转过头,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紧紧牵着凌夜的另一只手,软乎乎地说:“新年快乐,凌夜大人~新的一年,我还会永远陪着你,一辈子都不分开!”
漫天的烟花还在炸开,暖光落在三个小小的身影上,她们手牵着手,站在雪地里,身后是亮着暖灯的木屋,身前是漫天盛开的烟花。
凌夜看着身边的两个小家伙,湛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她转生到这个世界,本来只想当个摆烂勇者,躲在小木屋里混日子,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拥有这样一个热热闹闹的新年,会有两个全心全意爱着她的小家伙,会拥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以前她总觉得,春节的意义,是热闹的烟花,是好吃的饺子,是红红的春联。可现在她才明白,春节最珍贵的,从来都不是这些东西。
而是身边有两个愿意陪着她闹、陪着她笑、陪着她度过岁岁年年的小家伙,是一回头,就有人在身后等着她的温暖,是三个小小的身影,紧紧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的安稳。
烟花放完,夜空中还留着淡淡的烟火气。凌夜牵着两个冻得鼻尖红红的小家伙,回到了暖烘烘的屋子里。她拿出三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红包,递到墨渊和伊芙琳手里,笑着说:“新年快乐,给你们的红包,新的一年,要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伊芙琳接过红包,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欢喜,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软乎乎地说:“谢谢凌夜,我会把这个红包永远珍藏起来的。”
墨渊接过红包,嘴上还傲娇地哼了一声:“哼,本王才不稀罕人类的红包……”可身体却很诚实地把红包塞进了自己的贴身口袋里,还按了按,生怕掉出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闹了一整晚,两个小家伙都累坏了。洗漱完,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墨渊和伊芙琳一左一右,紧紧抱着凌夜,像两只找到了归宿的小猫咪,很快就睡着了,呼吸轻轻浅浅的,暖烘烘的。
凌夜躺在中间,被两个小家伙紧紧围着,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落雪声,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慢慢闭上了眼睛。
新的一年,有雪,有暖炉,有烟花,有饺子,还有身边两个最爱她的小家伙。
这样的日子,岁岁年年,都很好。
新年嘛…新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