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语:那个是第二卷的14章,白天大概就会审好了~)
凌夜手里还攥着刚掏出来的钱袋,整个人僵在甜品店门口,湛蓝色的圆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眼前的人,脑子里瞬间刷屏了一整套专属的‘优美’国粹。
【我靠?!塞拉菲娜?!教皇大人?!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吧?!我刚念叨完伊芙琳,转头就撞见孩子她姐?!这是什么现世宝啊?!】
【她不会是知道我偷偷来王都,特意来堵我的吧?!完了完了,她不会以为我要偷偷溜进教廷拐伊芙琳吧?!】
【不对啊,教皇是这种喜欢人后跟踪我这种小萝莉的“横胎”(变态)吗?虽说我的天赋这两天快好了,但明显不是可以对她使用的啊!】
而对面的塞拉菲娜也同样愣在原地,手里还拎着给伊芙琳预定蜂蜜蛋糕的票据,金瞳里满是诧异,随即就被一股熟悉的、压了好几天的醋意盖了过去。
她本来是趁着伊芙琳上午跟着艾米娅,偷偷溜出教廷,来这家王都最有名的甜品店,给小家伙买她念叨了好几天的限定草莓大福蛋糕,谁知道刚走到门口,就撞见了这个拐走自己妹妹的黄毛小萝莉。
【是她?凌夜?!她怎么会在王都?!】
【难道是想偷偷来教廷找小琳?!果然,这丫头根本就没安好心,才分开两天就忍不住了?!】
塞拉菲娜越想越气愤,但是对面那家伙也是个萝莉,虽然是成年可的,但是她总不能以大欺小吧?
两人就这么在甜品店门口大眼瞪小眼,周围偶尔路过的行人时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一个穿着华贵白裙、气质清冷出尘的银发美人,和一个穿着黄色小裙、圆脸蛋大眼睛的金发小丫头,就这么站在店门口僵着,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还是塞拉菲娜先回过神,她收敛了眼底的寒意,伸手拉住凌夜的胳膊,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把她拽进了旁边僻静的小巷子里,语气冷得像结了冰:“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夜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好不容易站稳,反手挣开她的手,翻了个白眼,嘴硬道:“王都是你家开的?我来买点东西不行?倒是教皇大人,不好好在教廷里待着陪你圣女妹妹,偷偷溜出来逛甜品店,就不怕被你的那些主教们看到,崩了你的威严人设?”
【靠,气场还是这么强,不愧是教皇。不过老子现在也不怕她,反正伊芙琳是自愿跟我住的,又不是我拐的!】
塞拉菲娜被她怼得一愣,随即挑了挑眉,金瞳里的寒意更浓了,往前逼近一步,把凌夜逼得退到了墙角,整个人的气场全开,属于教皇的压迫感瞬间铺了开来。
“我来做什么,轮不到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冒险者来管。”她垂眸看着眼前只到自己胸口高的小丫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今天就跟你把话说清楚,凌夜,离伊芙琳远一点。”
凌夜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半点没露怯,抬眼迎上她的目光,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塞拉菲娜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圣杖,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酸涩和占有欲,“伊芙琳是我看着长大的,是教廷的圣女,是我塞拉菲娜当年收养的妹妹。她在我身边十六年,衣食无忧,平安顺遂,要不是遇到你,她根本不会受那么多苦,不会躲在山林里,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你能给她什么?不过是山林里的一间破木屋,几块烤糊的饼干。我能给她全大陆最好的一切,能护着她一辈子不受半点委屈。”她的声音微微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她现在心智虽然也变了,贪玩,觉得跟你在一起新鲜有趣,可等她恢复后,总会明白,只有教廷,只有我身边,才是她该待的地方。”
【我陪了她十六年,从她还是个小小的姑娘,养到亭亭玉立的圣女,凭什么你只出现了三周,就把她的心全勾走了?】
【我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
凌夜听完,反而笑了,她靠在墙上,抱着胳膊,看着眼前这个醋意拉满、却还硬撑着教皇威严的女人,心里的那点紧张瞬间散了个干净。
凌夜知道伊芙琳可能永远变不回去了,由于自己天赋的“亿”点点影响,她依赖自己,认为自己是她的救世主,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塞拉菲娜,你搞清楚一件事。”凌夜的语气很淡,却字字清晰,“伊芙琳不是你的所有物,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她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想过的日子,有自己喜欢的东西。”
“你说你能给她最好的一切?可你给的,是你觉得好的,不是她想要的。”凌夜抬眼看向她,湛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怯意,“她在教廷里,当了十六年的完美圣女,不能做任何一点不符合圣女身份的事。她在你身边,确实平安顺遂,可她开心吗?”
“她在我那间破木屋里,会抱着我的胳膊撒娇,会跟墨渊抢草莓抢得满地打滚,会把面粉扬得满天飞,会笑得没心没肺,连睡觉都敢滚到床底下去。这些,你在教廷里,见过吗?”
塞拉菲娜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指尖狠狠攥紧,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没见过…
她从来没见过那样的伊芙琳。
她记忆里的伊芙琳,永远是乖巧懂事的,永远端庄得体,连笑都带着分寸,从来不会像凌夜说的那样,撒泼打滚,肆意大笑。
凌夜看着她失神的样子,顿了顿,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塞拉菲娜冕下,那我问你,鸟儿为什么会飞?”
……
“喂!我怎么知道啊!”
墨渊站在王城的据点里看着眼前的手下半跪着,正给她汇报最近王城附近发生的事。
“我的那个什么军师呢?我怎么来到这里一直没有见过他呢?”墨渊的语气有些不耐烦,顶着乱糟糟的白发用着自己的粉拳在“奖励”面前汇报工作的手下。
“陛下,这……我不知道,当初您来到这里他们叫小人,严加看管您…他们绝对没有反叛的心思,一切都是为了魔族!”
墨渊看着眼前不肯说实话的手下,她也知道,如今的自己,没有实力去抗争,就凭她那转瞬即逝的微弱魔力和敌我不分的【黑烟弹】,是无法改变现在伙食减半的状况。
“那给我在上一个蛋糕”,墨渊耸了耸肩,摸了摸自己华丽裙底下的小肚皮,语气慵懒的念叨,“要草莓的!”
眼前的手下像是听到了“我上早八”这样的恐怖语言,一下子,神色就变了。
“陛下啊,您不是刚刚才吃过嘛?最近您消费的可是我们好不容易“借来”的啊,都可以养一支7人先锋小队了啊!况且,今天军师刚下令…您的一切伙食都减半…”
墨渊听到也是十分震惊,小声思考着“嘶—我这几天好像也就是一天吃八顿吧?大概?”于是语气又转为强应道“本王吃那么多,你们都不知道提醒一下吗?我那是要长身体,懂不懂啊,你赶紧去,和那群废物通报一下…不然…他们懂的!”
小魔王用自己曾经在魔族里里威严,下意识的说出来硬气的话,只可惜这个手下是后面魔王“战败”后,才加入的,那个手下他自己也才接触魔王没几天,也知道魔王的厉害——上至良家妇女,下至孤寡少妇,那都是(他从野史里知道的),可是他知道那天接到魔王的通讯,接回来之后才发现,原来魔王陛下这么“高明!”
披着萝莉的躯体,放松别人的警惕,妙啊!太妙了!这谁能想到啊!
于是手下赶紧离开深怕魔王,下一秒手撕了他。
就在温馨的环境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墨渊才坐到旁边的定制小木椅,语气很失落:
“勇者啊,圣女啊,本王还能出去见你们嘛…”
神色哀伤望着不远处的小窗外,但是却不能改变现如今被‘软禁’的状况。
“本…我…好想再见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