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语:接下来肯定有些地方要尺度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审啊!)
正当塞拉菲娜猛地回过神,一脸诧异地看着她,像是没料到眼前的小家伙会突然问出这么个和话题不相关的问题,皱着眉头,下意识地按照教廷典籍里的内容回答:“因为鸟儿生有双翼,圣光赐予它们翱翔的能力,这是天生的本能。”
【她问这个干什么?故意转移话题?难道她说伊芙琳是鸟?】
凌夜听完,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说出了那句她从前世游戏里记了很多年的话。
“冕下您错了。鸟儿会飞,从来不是因为它们有翅膀,鸟本来不会飞,是它们凭自己的意志飞向了天空。
鸟儿曾经的归宿是大地,现在,是天空。
未来呢?谁也不知道,也许是别的地方,也许又回到大地。
但这都是鸟用意志做出的抉择,落子无悔,抉择本身就是向前 。
是因为它们想飞。它们想看看笼子外的天空是什么样子,想吹一吹山林里的风,想落在开满花的枝头上,而不是一辈子被困在华丽的笼子里,哪怕那个笼子镶满了金子,也不是天空。”
凌夜的语气很轻,却像一颗石子,狠狠砸进了塞拉菲娜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塞拉菲娜整个人僵在原地,眼里满是震惊,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笼子。
原来她十六年的守护,十六年的精心呵护,在伊芙琳眼里,不过是一个镶满了圣光和金子的笼子。
她一直以为,自己给了伊芙琳最好的一切,护着她不受世间半点风雨,可她从来没问过,伊芙琳愿不愿意待在这个笼子里,愿不愿意被她护一辈子。
【鸟,为什么会飞?
不是因为有翅膀,
而是因为心有想要抵达的天空】
她想起伊芙琳在山林里回来之后,眼里的光,想起她提起凌夜、提起木屋时,笑得弯起来的眼睛,想起她以前在圣女殿里,永远安安静静、却带着一丝疏离的样子。
原来她一直都错了。
她拼尽全力护着的,从来都不是伊芙琳想要的。
凌夜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我靠,居然真的管用?!当年玩米游哭了半宿的台词,居然在这用上了?!本来都想好要是谈崩了,就扔烟雾弹跑路了,合着白准备了?!】
她这边还在内心疯狂吐槽,完全没注意到,塞拉菲娜看着她的眼神,已经悄然变了。
之前的敌意、醋意、戒备,全都散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释然,是不好意思,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塞拉菲娜看着眼前这个顶着张圆乎乎的萝莉脸,明明自己还是个小不点,却能说出这么通透的话的小家伙,突然觉得,她好像也没有自己之前想的那么讨厌,那么可恶。
黄毛配湛蓝色的圆眼睛,明明一脸奶气,却偏偏要装出一副老成的样子,嘴硬心软,明明把伊芙琳照顾得无微不至,却偏偏要吐槽自己是个保姆,这样一看,居然……还挺顺眼的,甚至有点‘秀色可餐’。
塞拉菲娜轻咳一声,收敛了眼底的情绪,身上的压迫感瞬间散得一干二净,往后退了一步,给凌夜让开了空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你说得对。是我太偏执了。”
凌夜瞬间懵了,手里还攥着准备好的烟雾弹,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就完了?!】
【我靠?!我还准备了一大堆说辞,什么伊芙琳的人权,什么自由可贵,甚至连打不过就跑的路线都规划好了,结果她就这么认了?!】
【米游诚不欺我啊!那些648不是白充的啊!(作者语:当年为了流萤酱,还真充过648…别嘲笑啊!)这台词居然这么管用?!早知道我就不用紧张了!】
【若我不曾见过太阳,我还真不会想到什么更有说服力的借口罢了,感谢那位策划!】
她这边还在震惊中边感谢米游,塞拉菲娜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看着她一脸懵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居然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看得凌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笑了?!教皇大人居然笑了?!她不是应该跟我吵一架,甚至动手吗?!这展开不对啊?!】
“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塞拉菲娜看着她,语气真诚了不少,“谢谢你,把伊芙琳照顾得很好。我能看出来,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真的开心。”
“啊!……哦,没事,应该的。”凌夜终于回过神,挠了挠头,有点不自在地别过脸,嘴硬道,“我也没做什么,就是给她口吃的,让她随便玩而已。”
【我靠,这转变也太快了吧?!前一秒还要我离伊芙琳远点,下一秒就谢谢我了?!这教皇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塞拉菲娜饶有兴趣看着她耳尖泛红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开口道:“你是来甜品店买东西的?”
“啊啊……对,买点草莓奶冻,还有巧克力。”凌夜下意识地回答,说完又有点警惕,“我给自己买的,怎么了?”
“没什么。”塞拉菲娜摇了摇头,轻柔的侧身让开了路,“我也是来给伊芙琳买她喜欢的蜂蜜蛋糕,一起进去吧。正好,我也想跟你聊聊,以后伊芙琳想回山林里,随时都可以,想回教廷了,我再派人接她回来。”
“要不你也加入我们教廷吧,我…”
凌夜赶紧打断:“不拉不拉,我不喜欢被束缚,就像鸟儿一样,山林里挺好的,感谢冕下的好意。”
凌夜彻底傻了,站在原地,看着塞拉菲娜的背影,脑子里的吐槽已经快溢出来了。
【?????不是吧?!这就同意了?!我还以为要大战三百回合呢!】
【合着我今天出门,不仅没被教皇追杀,还拿到了伊芙琳的“自由出入许可证”?!】
【难怪看我的眼神怎么跟看伊芙琳的眼神有点像?!还想把我挖进去?怎么可能就我那破天赋,就不可能会选择留下的啊,但是我是不是还漏了什么?!】
她还在原地愣神,塞拉菲娜已经走到了巷口,回头看着她,挑了挑眉,笑着说:“怎么?不走?再晚一点,限定的蜂蜜蛋糕和草莓奶冻就卖完了。”
“哦!来了来了!”凌夜连忙回过神,快步跟了上去,脑子里依旧乱糟糟的,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塞拉菲娜,正时不时地侧过头,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没想到,这个小家伙,还挺有意思的。】
【难怪能把我的小琳迷得团团转。】
【以后,倒是可以多接触接触。】
而此刻的教廷办公区,连轴转了两天的卡莲,突然打了个巨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卷宗,深深叹了口气,内心疯狂吐槽。
【教皇大人出去买个蛋糕,怎么去了这么久?!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算了,只要别把伊芙琳大人的勇者大人拐回来,别再给我添新的烂摊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
此刻一间棋牌馆的密室里,不久前离开墨渊身边的那个下位魔族的手下,隐藏自己的身形正小心翼翼的敲着房门。
屋内一个看起来十分睿智的魔族,吱乎了一声,门便被推开了。
屋内形形色色看起来十分高贵不俗的魔族聚在一起,显然此刻眼神聚焦在推开门的那位下位魔族喽喽身上。
其中一位被一群魔族围拥着的魔族,也是这边的的话事人,疑惑的质问道:
“说吧,魔王…陛下那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