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店的独有的面包香扑面而来,凌夜不敢多闻,跟在塞拉菲娜身后,浑身都透着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凌夜她就静静的注视着眼前高大的女人走在前面,前面那里的两座山峰时不时还晃动着,使她注意力集中在那里,就是无法偏移。
【我靠,这什么情况?前一秒还要我离伊芙琳远点,下一秒就拉着我一起买甜品?这就是当代教皇的心思吗…还真难猜啊!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凌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前毫无波澜的平原,又看了看塞拉菲娜的,默默的一对比。
【唉,漂亮的女人啊…怎么雷就那么大呢,好歹我现在也是个女孩子嘛,哼!也不知道以前说吃木瓜可以变大的话是不是真的…】
凌夜她有些羡慕,但并不妨碍某些人可以没有。
所以凌夜想问问她“是如何保持巨大的”,但塞拉菲娜走的快先推门进入,因此店员看着进来的二人,眼睛瞬间亮了——一个是打扮过后气质清冷的银发美人,旁人看不出她是是教皇;另一个是熟悉的老客户——金发小萝莉,怎么看都惹眼,怎么看都很喜欢,想抓起来豢养。于是连忙笑着迎上来:“两位美丽的小姐,请问需要点什么啊?凌妹妹嘛~好久没来了啊?这是你家长?好漂亮啊!这次是家长陪你来啊,你
之前和…”
“啊!是的是的,我家侄女就喜吃你家的面包蛋糕呢,啊,我也是第一次来这呢!先二份限定草莓大福蛋糕,要刚做好的。”塞拉菲娜开口就打断了店员,笑了笑回答。
不过就算她不打断凌夜也会打断的生怕会把墨渊给供出来,那就不妙了。
塞拉菲娜顺便还占了凌夜的便宜,目光扫过柜台里的草莓奶冻,又补了一句,“嗯,再加两份草莓奶冻,一盒黑巧,都装起来。”
凌夜连忙开口:“哎不用!不用!奶冻和巧克力我自己付钱!”她说着就装作往前袋子里掏钱的样子,结果塞拉菲娜理都不理,已经先一步把金币放在了柜台上,回头看着她,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没事,就当是谢谢你了我的好“侄女”啊~”
凌夜的耳尖瞬间红了,嘴硬道:“都说了没什么好谢的,她在我那也没少给我添乱。”
【我靠,这女人怎么回事?!之前还冷着脸要我离远点,现在占我便宜,居然给我买东西?!不会是想先礼后兵,回头再找我算账吧?!】
心里疯狂吐槽,手却诚实地接过了店员递过来的纸袋,指尖碰到冰凉的奶冻盒子,心里莫名地有点发暖。
……
“啊,啊,啊,你轻点啊,我快不行了,我…我要去了啊!”
艾米娅生无可恋的一直推着坐在荡秋千伊芙琳,从早上到现在她一直在陪伊芙琳,原本她打算去处理伊芙琳原本作为圣女的工作的,结果刚一开门。
卡莲主教就扶了扶眼镜,非常严肃站在门口,她的身边还有一只安静的伊芙琳正抬着头望着她。
“诶!好巧啊艾米娅”卡莲瞬间转为和蔼的笑着在她的房间门外。
艾米娅:“……”她沉默了一会儿有问道“主教大人,这是…教皇冕下今天又不在吗?”
卡莲听到“教皇”两字就来气,强忍着语气,面色依旧是笑容,只是笑的让艾米娅感到很瘆人。
“教皇啊,出去散散步了,至于她的亲人啊——对外称这只伊芙琳是教皇的远方亲戚,所以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带好她,之后教皇会给你奖励的”卡莲装作很正经的说着,一边还拉住伊芙琳的小手往前递。
艾米娅接过了那只递来的小手,结果…卡莲马不停蹄的走了,留着两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所以现在艾米娅感到十分虚脱,看着眼前的伊芙琳玩嗨了,但又不能直接当面指责她,感到又气又无奈。
伊芙琳坐在秋千上,晃动着自己悬空的小脚道“小娅,我累了,抱我下来,我要去厨房。”阳光照在她摆动的白丝小腿,显得此刻的伊芙琳非常的纯洁又…可餐
艾米娅抱怨着,但又不厌其烦的抱过伊芙琳道:“小琳,你饿了?”
重新回到大地上的伊芙琳,笑了笑:“不是哦!”然后她拉着疲惫的艾米娅朝厨房走去,艾米娅还以为她是要去学厨艺边说道:
“小琳,你太厉害了吧!”
伊芙琳:“???”
塞拉菲娜和凌夜在店里待了许久,凌夜面对塞拉菲娜的百般邀约她都拒绝了,所以当订好的蛋糕出炉后,凌夜赶紧拿着推开门出了甜品店。
“再见,叔叔!”
离开时凌夜礼貌的说了一嘴。
塞拉菲娜看着礼貌的凌夜对她的好感更盛一筹,不过看着凌夜开门后依旧不停下脚步,刚建立的好感又崩塌了。
“谢谢!”塞拉菲娜接过装好的蛋糕,朝店员礼貌的说了一句,后边朝门外追了出去。
只是塞拉菲娜追出来后,凌夜便早已没有了踪影。
“还挺快的啊,‘侄女’你这不辞而别,这有点不礼貌哦~”塞拉菲娜眼里带着柔光看着凌夜刚刚消失的方向,声音有些低落引起路过的路人观望。
凌夜拎着纸袋刚从一个转角里出来往城门走,脚步轻快,嘴里还叼了一块刚拆出来的黑巧,甜中带苦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内心的吐槽就没停过。
【离谱,太离谱了,今天出门不仅没被教皇‘追杀’,还拿到了伊芙琳的自由通行证,甚至蹭了教皇一顿甜品?!】
【不过说起来,塞拉菲娜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就是个圣女控而已了,跟前世那些天天在群里晒娃的宝妈也没什么区别。】
她一路碎碎念,脚步没停,很快就出了王城,朝着山林的方向走去,纸袋里的奶冻被她护得好好的,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等回到家一个人要好好的的品尝一下,正好给她当下午茶甜点。
而另一边,塞拉菲娜拎着蛋糕,沿着王城的主干道往教廷走,午后的阳光落在她的银发上,她此刻心里还是十分激荡,回顾着今天与凌夜的交际。
她走得不急,却在拐过街角,踏入中央广场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了。
广场正中央,立着一尊十几米高的巨大石质雕像,不久建好的,石材还带着崭新的光泽,雕像下方摆着不少鲜花——那是人们送的,其中有包含着不久前勇者队友们的。
雕像上的人一身银白铠甲,手持泛着寒光的剑,身姿挺拔,眼神坚毅地望向边境的方向,披风被风扬起,哪怕是冰冷的石头,也藏不住那股破釜沉舟的凛然气场——正是与魔王同归于尽的“勇者”凌夜。
塞拉菲娜站在原地,仰头看着这尊雕像,金瞳里满是诧异。
她知道国王要给勇者立雕像,却从来没亲眼看过竣工后的样子。当时勇者牺牲后,她忙着处理战后的烂摊子,又是整理教廷分布格局,被教廷的公务缠得脱不开身,竟从来没好好看过这尊,全大陆人人敬仰的勇者雕像。
风拂过广场,宁静的广场上她只身一人,看着雕像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记忆瞬间翻涌回了半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凌夜,他是和眼前的雕像一样。
那时候在她眼里,勇者就是上帝的安排,是全人类的希望。他永远冷静,永远面无表情,永远冲在队伍的最前面,哪怕浑身是伤,也从来没皱过一下眉。
她那时候以为,勇者生来就该守护人类,就像她生来就该守护教廷,守护伊芙琳;就像她一直以为的,鸟儿生来就该飞,金丝雀生来就该待在华丽的笼子里。
决战的最后一刻,凌夜还保护了自己的队友,最大限度减少队友的伤亡——虽然傻了1个。
那时候塞拉菲娜在得知勇者小队的队友苏醒后,还挨个去看过,他们一个个都以队长不在的缘由拒绝了,除了艾拉——他苏醒的最晚,教皇去的时候见人就喊妈妈,所以她也就好心的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直到今天,她站在这尊雕像前,又想起巷子里那个顶着萝莉脸,却说出“抉择本身就是向前”的小家伙,才终于懂了!
勇者从来不是生来就必须冲向魔王,她是自己选的。她不是为了什么全人类的大义,是为了守护身后这些,能自由选择自己人生的人。
就像伊芙琳,从来不是生来就必须做端庄完美的圣女,她可以选山林里的木屋,可以选粘人的撒娇,可以选自己想要的人生。
【原来我错了这么久。】
塞拉菲娜轻轻叹了口气,仰头看着雕像,眼底的最后一丝偏执也彻底散了。
【鸟儿会飞,从来不是因为翅膀,是因为它想飞啊!】
【我护了小琳十六年,却从来没问过她,想不想被我护着,想不想待在这个笼子里。】
她在雕像前站了很久,直到夕阳开始西斜,才收回目光,转身朝着教廷的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更稳,也更轻。
她也下定决心放伊芙琳回去,也决定好好的清理这王城的“蛀虫”。
可当塞拉菲娜刚踏进教廷的侧门溜入,一股刺鼻的糊味就扑面而来,还夹杂着艾米娅的尖叫和伊芙琳带着哭腔的小声嘟囔,厨房的方向浓烟滚滚,几个圣骑士举着灭火的圣水桶,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
塞拉菲娜心里咯噔一下,拎着蛋糕的手一紧,快步冲了过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又想到伊芙琳前几天的行为,突然醒悟过来“不会吧!”
(作者语:改了一下简介,唔,新人作家的我,也不知道看官老爷们觉得合不合理呀!꒰ *•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