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碧色黎明,火红色发丝。橙金色云海,深黑空洞眼睛,成群红蝶落在街上,红蝶溢散着金色光点,化作一双夹杂着混沌与天真眼睛,眼睛主人踏出一步伸手拉住黎明下哪火红身影的手,她察觉到后撩起垂落发丝回身,对上一双渴求有趣事物眼睛,眼睛仿佛说。
“我在天上呆的好无聊啊,能跟我玩有趣的游戏吗?”
红发女人按着裙摆蹲下身体,知性视线与天真视线齐平,哪个空洞浑黑眼睛如同桃花潭水一般,一刻之间所有感情都被沉入这汪潭水最底部。红发女人过许久才回过神,哪个女孩依旧亲昵注视她。盯着女孩迟迟不肯开口小嘴,红发女人只好轻声询问到。
“亲爱小姐,您不说话看着我,是想找我一去玩吗?”
女孩点点头,满脸期许溢出来,仿佛久呆某个无聊牢笼中,过足足一千多年才把她刚放出来。红发女人宠溺揉揉女孩头发,在心里对女孩可怜父母说一声抱歉。便站起身子牵起女孩小手,而女孩在看不见角落钩起嘴角,暖洋洋风载着花朵浓郁稪香,吹裂一面如镜子般湖泊,女孩拉着红发女人就向前走。
“小姐是想去哪里玩?我看当地新闻,还有一些电报群上说,最近这里很多山体滑坡事故,不要这么轻易往山上跑哦。”
女孩微笑回过头,看向身后红发女人。她伸起手触摸起近在咫尺蓬松云朵,红发女人一楞环顾起四周,只有爬山爬得高过一定高度,才能见到这样处处盛开花甸与云朵,山下草场上早就过这样季节。可是?不才走一两步吗?为何就从城镇中来到高山上?红发女人注意到女孩凝视着她。
“真是一个可爱孩子呢?拐走你还一点知觉没有。”
红发女人吃惊向后退一步,是谁在自己脑海中说话?红发女人环顾一圈后,把目光锁定面前这位古怪女孩。女孩主动向前一步,用着自己漆黑瞳孔向红发女人对话。
“你叫东方闻樱是吗?你叫我伊利恩就行,是一个行商浪人。”
红发女人心里翻起惊涛骇浪,这十几岁小姑娘说自己是行商浪人?她如何知道自己名字?伊利恩俯身编着花环,不一会她站起身将落着几只红蝶花环戴在闻樱头上。头顶上湍急脏云倒坠在山腰无痕湖水上,昏黄光线裹挟女孩天真视线,竟透出一股梦幻不真实感。
闻樱忽然捕捉到,伊利恩浑浊瞳孔闪过一道红斑,原本就如同黑洞眼睛更加诡异,闻樱感觉到自己全身意识不受控制淌淌流进哪双瞳孔中……
到底过去多久呢?一年?十年?一百年?不知道,有意识还清醒着时候,仿佛就在昨日,但不由自主感觉已经非常遥远,意识不受控制下沉、下沉,仿佛沉到脑海最深处。最终闻樱意识触及最底部……
似乎什么东西在刺激着眼皮,闻樱感觉意识回到自己身体中,久违睁开双眼,休眠许久大脑接受第一张画面,是一座遍布血肉残肢小山,无数红蝶从黑暗天空中落下悬停在半空,红蝶聚拢成一个巨大蝶茧,蝶蛹消散,一具女性完美肉体破茧而出落在亵渎血肉上。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伊利恩踏着血肉向闻樱走来,没有一丝血污沾染上哪月白皮肤,闻樱吃力抬起自己视线,对上伊利恩眼睛,哪个只存在于脑海中声音又响起来。
“让你见笑,我这幅模样不能示人,但想坦诚见你就只好把你拉入这里。”
随着这些话传入脑海,东方闻樱终于想起来。自己利用年休假时间,避过所有日常关系到这里山间踏青,碰巧遇到一位女孩,这位女孩似乎把自己拉上山。面前伊利恩继续用眼睛与闻樱对话到。
“为证明我说过话真实性,你下一胎生下是位男孩。”还没等对方把话说完,闻樱脸颊就染上绯色,伊利恩抬起手掌,一个闪耀网络出现在掌心,伊利恩拉出网络上一个细小节点,节点在闻樱面前无限放大,脑海中伊利恩声音传过来。
“这就是闻樱小姐命格,当然,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一切并非真实,一切又都是真实。”
闻樱从网络中看到瓦砾砖石上,被30炮打成两截还在沙石泥土中挣扎人类,哪颗暴露在外心脏仍在跳动,柯阋戴着耳机抱着弟弟脸听着《Do Better&Neon Rainbow》扣动扳机结束面前这位素不相识人的痛苦。一幕一幕难以置信画面,却残酷到让人认为真实,闻樱颤抖睁大双眼目不转睛盯着面前场景说到。
“我的孩子们,未来就是在这样环境下长大吗?”
闻樱死死盯着哪个瘦小男孩,在柯阋每一次扣动扳机下,他稻草般双臂便抓紧姐姐的腰,力道不断变大变紧脸埋得更深,使得柯阋安慰拍着他后背。疲惫不堪柯阋不断说着‘不要怕’、‘姐姐在这里’之类话,柯阋最后一句‘妈妈马上来找我们’,直接扎穿闻樱的心。
伊利恩混沌神色中闪出一丝更复杂颜色,但这颜色随即沉入在这深不见底潭水中,伊利恩对闻樱点点头。闻樱随即陷入死一样沉默,伊利恩见过太多人面对这样场景,会是什么样反应伊利恩已经料……闻樱开口。
“对我孩子们来说,长到像我这么大话,他们一定成长比我都快吧。”
伊利恩瞳孔闪出一丝久违吃惊,难道这个母亲丝毫不痛爱自己孩子?不,她比谁都更明白这个未来意义,但未来丝毫不会因为人情绪左右半分。正因如此才能告知这样人未来如何,伊利恩收起手上网络核心,对着闻樱如此交流到。
“你已经预见到这样未来,与之需要做为交换代价。已经放在天秤之上,而且有时真的很想把你骂一顿,但还是于心不忍啊,没办法想你们人类内心一样坚硬。”
血肉世界一切都在崩塌,红蝶飞舞在这破碎空间。眼神变得复杂无比闻樱,把预知东西在脑中过一遍。忽然想起哪个经典科幻电影台词。
“纵然知晓旅程与终点,我依然拥抱它,并欢迎每一刻。”
伊利恩所说放在放在天秤代价,恐怕就应该是这种东西。所谓预知梦,所谓全知全能,当人狂妄想要明白一切,到最后也只落得什么都不懂。伊利恩牵着闻樱往前走手忽然松开,处在胡思乱想闻樱,身体落进个如松软如羽毛怀抱中,伊利恩声音在脑海响起。
“我们玩一个游戏好吗,我们从醒的时候游戏到白日终止,你做陌生的岸,我做波浪,我吱呀呀撞碎在你的岸上,直到永远好吗?”
闻樱闻言笑一笑,对伊利恩说到。
“好啊,我做云,你做月,我用两只手遮盖你,我们屋顶就是青碧色天空好吗?”
伊利恩微笑着,天上红蝶跳着舞,伊利恩在最后消散时说到。
“我妈妈常在家,我怎么能离她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