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碟片上刻着《莎拉小公主》这几个字,放入倒带机播放起这部上世纪80年代动画片。影屏浮现出熟悉人物、熟悉音乐入耳,却都叫不出名字。劳累一天柯阋强忍着烟瘾,靠看动画片放松紧绷神经。柯阋san值在剧情推进下,稳步攀升回到正常,柯阋评价到。
“剧情还不错,就是不怎么虐啊。”
说完这句抖M发言后,柯阋浑身疲惫难堪,视线不断下坠下坠,天花板不断上升上升,自己便倒在羽毛般柔软被褥中,飘进这动画片里面剧情里去。让她自己去体会虐不虐,南极第一捧白色落在窗头,在人类对南极生态不懈改造后,这里终于出现一抹熟悉色彩。
南极天文台几座大口径望远镜停止运行,缓缓降落收回天文台内,大气之上高能粒子撞击着云层,这世界尽头时隔数年世界,终于又出现新雪痕迹。天文台员工充满热情在阴冷大地之上,奔跑、雀跃、欢呼,所有一切都化做热泪,砸在重新冻结起来大地之上。
柯阋睡得异常香甜,也只有她能在这时候睡这么死,全世界忍受二百六十年以来螺旋梯度上升温度,在这一时刻终于迎来一丝涟漪般反弹。柯阋翻一个身扯坏刚贴好膏药,不安分像虫一样蠕动着,抱紧手上枕头喃喃自语到。
“我只要还能动一根手指头,只要还能够呼吸,我就会继续前进,直到这具肉躯极限。”
风雪仍然在窗外肆虐,房间荧屏中莎拉小公主,正分享自己不多口粮给几个挨饿小朋友。久违阳光从心中浮现,哪怕前路未卜、哪怕饥寒交迫,但天使已降临在身边。梅帝欧跳到莹屏前,叽叽吃着零食怪叫。马克慌慌张张跑进来捂住梅帝欧嘴巴,看一眼睡得正香柯阋马克松一口气,细声对梅帝欧数落到。
“敢打扰柯阋同志休息,罚你一天都不许吃饭!”
梅帝欧委屈嫣下耳朵,马克看一眼莹屏中人物,愣神片刻。一个穿着米其色连衣裙、戴着白手套女孩,与一位身穿灰蓝围裙女仆对话着。马克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眼睛,柯阋同志还会看这个?
莹屏中灰蓝围裙女仆瞪大眼睛,把手放在胸前对哪位公主一样女孩说到。
“这个……衣服好漂亮喔。”
米其色衣裙女孩抬手看看身上说到。
“你说这个啊,这个是爸爸给我选的,也是我最喜欢衣服喔。”
灰蓝围裙女仆说到。
“以前公主经过我们村里时候,我有看过喔,当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就跟公主一样耶。”
公主一样女孩神色认真,把膝盖和手朝向女仆说到。
“是吗?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从来不觉得我像一位公主耶。”
围裙女仆发出诶一声疑惑,女孩继续对她说到。
“因为我跟你是一样女孩子,我现在是莎拉,而你现在是蓓姬,我们只是偶然出生在不同家庭罢了。”
马克吃惊之情难以言表,摸着自己头抱着梅帝欧走出房间,摇摇头把刚才看到一切忘在脑后,马克难以置信说到。
“柯阋同志居然这么有童心吗?果然,这就是报复性成年补偿。”
其实不然,如果摩根在这,只会吐槽母暴龙实在没烟抽,没辙到处乱找东西回san值。你问她为什么看动画片,别问,问就是猛男必看。用摩根话来说就是TS思维根深蒂固,把一切女性化倾向解释成猛男。你问柯阋?她只会这么回答。
“怎么样都无所谓,XP这种东西怎样都好。喜欢什么是会随时间和年岁慢慢改变,没有什么东西是一尘不变的,我们裸猿基因代码就是如此。”
喜欢什么其实并不重要,你看什么小说、喜欢什么类型人、听什么样音乐、玩什么样游戏、喜爱什么样事物,都不过是随心所欲东西,或者被别人所影响东西。这些东西说明不了你一定就是什么样人,不必在乎自己本心怎样,因为我们没有一个固定心象世界。
正如柯阋从小就对柯凌说过话。
“柯凌啊,你喜欢什么样女人都行,姐姐都会支持。但你要记住,许多爱情小说都会把**、婚姻当作最后结束,但现实恰恰不是啊,如果因为一时冲动跳入悬崖后,人所面对就是深渊啊,上床永远都不是最难,最难永远都是上床后,对于男人女人来说都是一样。”
年仅十三四岁少萝以一副小大人姿态,拍拍自己年幼弟弟肩膀,对着哪双充满懵懂眼睛说到。
“一段感情如果以冲动开始,哪他极大可能以冲动结束,如果一段东西是非理性的,我们最好不要用同样非理性去对待。”
少萝柯阋点着一根烟,看着窗外世界语重心长讲到。
“得到什么,永远都会付出什么,记住这点,柯凌。不要过于相信一段感情,包括我。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我们都在骗自己是独立思考理性生物,但人类从来都不是理性生物……”
少萝柯阋踢掉脚上靴子抱住柯凌,又和弟弟嬉戏打闹起来,玩闹式用全身压住柯凌身体说到。
“我的话也别太当回事,以后娶老婆,该骗她生六个就骗,养歪不怕,总有养正的。”
娇弱弟弟不甘示弱攻击姐姐敏感点,直挠姐姐上气不接下气,在她耳朵边发出恶毒声音。
“听懂了,以后就叫姐夫给姐姐生六个。”
柯阋大怒,恢复母暴龙模式对弟弟恶龙咆哮到。
“你这忘恩负义臭小子,就这么报复我是吧……”
处于睡梦中柯阋流露出一丝难得笑颜,长时间疲惫作业与不断辛劳下,也只有睡觉时候能够好好开心笑。就像穆罕默德老头总说话…
“一天不累成狗,一日不闲的慌。哪丫头已经到这境界,谁想逼她不工作不打镇静剂不行哦。”
柯阋则不屑对老头反驳到。
“如果人都不干活,以后有的是活干,不如我先干。”
说罢便爬上天文台最大射电望远镜绳索,往射电望远镜正中央悬着哪颗大球爬过去。爬到缆绳尽头,柯阋空谷回声从天热大洞一端传过来。
“穆罕默德老头啊!你不趁着年纪不大多干点活,还等着老时候多干活去吃苦吗?”
穆罕默德感慨得直摇头说到。
“这野丫头,还真犟上我了,哈哈……”
穆罕默德苍白脸颊上落下几滴热泪,他想起年轻时候也有一个老头这样对他说话,没想到又从一个毛没长齐野丫头嘴里又听回来了。
回忆中,哪苍白胡子糟老头藏着花生米碎,躲着穆罕默德这些小孩教训到,回忆中这糟老头子饭都吃不饱整天笑呵呵。
简直就像寓言故事里,国王下令去找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却找到个衣服鞋子都没有老头,却被称之为世界上最幸福人一样荒唐老头。穆罕默德现在才想明白,回忆里哪老头是见到穆罕默德来了才这么笑呵呵。不过他们来看他时候,这糟老头还是一点吃得都不给。
穆罕默德看着这丫头给人背影,与回忆中哪个背影愈发重合,不会这丫头就是哪老头转世吧?
柯阋用摄像机头盔扫描着核心子网掩码,柯阋直接向这架射电望远镜发出连接申请。
随着头盔摄像头镜筒不断收缩喷出大量蒸汽,球形吊舱数据流接入柯阋大脑内,整座望远镜所有传感器连向脑神经传送大量数字信号,柯阋找到数据流中微小哪个报警信号,柯阋惊喜说到。
“找到了,在核心吊舱最顶部,我就说嘛!机器解决不了问题,关键时候还是上人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