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凌点上一根,最近不知为什么,也和姐姐一样迷上抽烟。事物繁忙时来一根,好不容易闲下来一根,吃饭前一根、睡觉前一根。柯凌有点明白,姐姐为什么要抽烟,比如说面前这忙不完文山会海,即使安娜来帮忙两人依旧累瘫在桌上,一旁安娜醉生梦死说到。
“什么年代还用人力处理公务,就不能体量一下人类这种生物吗?”
柯凌则对安娜摇摇头说到。
“重要文件拟定还是需要人类,人脑这种东西是无法用机器取代,指导性工作是无法用现有机朴替换人类。”
安娜则用头砸着桌子说到。
“柯阋哪家伙一天怎么做到的?一天干几人份公务还能保持与各部门沟通联络,能看完一两本书和十几篇论文,最后还能跑去微服私访?”
柯凌也无奈摇头说不知道,也许这就是姐姐早衰原因也说不定?安娜只有现在才气疯一样知道,一个好领导到底有多难当,办公室两人放弃思考都抽起烟。
两人只能用尼古丁麻醉神经,仿佛这样就可以逃避一切事物。
但对柯凌来说,麻烦从来不是这些公务,而是应付各种麻烦人。走出办公室,就有人围上来。围着一身女装柯阋,抬起左胳膊看看后又抬起右胳膊,仿佛在围观一件稀奇事物,不因为什么,因为姐姐从不女装。
面对今天这样一位怯生生,害羞老板与之前哪位流氓式老板判若两人,底下员工都十分稀奇前来围观。柯凌感到自己男性自尊碎一地,快步从众人面前跑开。
安娜驱散围观群主追上去,大声对柯凌呼喊到。
“柯阋,等等我!”
柯凌一听到安娜喊姐姐名字,身下脚步便更快起来。她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没有姐姐后,自己就已经变得什么都不是,她没有资格让别人叫她姐姐名字。
柯凌跑到一处人迹罕至角落,抱着自己膝盖独自抽泣起来。就是这样无能自己,有什么资格领导别人?在柯凌泣不成声时候,一个魂牵梦绕声音在耳畔响起。
“看起来还真可怜啊,你这个长不大小屁孩。”
柯凌奇迹般一瞬之间止住哭泣,抬起头看向发出声音源头,哪是一道与自己一模一样身影,情感瞬间冲破柯凌早已摇摇欲坠堤坝,如往常一样柯凌选择拥抱。
可是当柯凌触碰到哪道身影,却什么都没有碰到。
原来,只是头盔摄像机看她太可怜,做出一个姐姐投影而已。柯凌自嘲抹掉脸上眼泪,重新站起身来。恢复哪标志性表情,安娜气喘吁吁追进来后柯凌说到。
“我已经没事,我们去做下一项工作。”
安娜怀疑看向柯凌布满泪痕脸颊,对着她小心翼翼说到。
“不用这么急着工作……”
柯凌打断了她话说到。
“现在就回去工作吧,我没事了。”
安娜极其担心牵起柯凌手说到。
“你还是休息一下吧,你要是出问题我怎么和你姐交代?”
柯凌倔强对安娜表示道。
“我没事,安娜姐,等下不是还有几个部门例行联络会议吗?我们现在就去准备吧……”
还没等柯凌把话说完,安娜就强硬拉起柯凌手走向宿舍区,一边走还一边说到。
“你姐不是还没过头七吗?去好好陪陪你姐说说话,虽然现在早不讲这套规矩了,但请你放心,她留下这些事我能办好,不需你太操心。”
柯凌拗不过安娜,只好表示顺从,安娜这才摸摸柯凌短发说到。
“这才对嘛,你好好休息一下再工作,不然某人又要在泉下告我违背劳动法,好了不说了我走了,拜拜。”
柯凌看着雷厉风行安娜走出房门,不由得想起某人对她评价,别的不说还真是这么回事。柯凌百无聊赖往床上一躺,窗外旭日与水月交相辉映。
映照着此时柯凌心境世界,月亮便与柯凌开始谈话。从难缠公务聊到断绝人际关系,从这具女性躯体聊到种种不适应习惯,又从安娜聊到姐姐身上,直到柯凌陷入熟睡还在梦中呢喃着。
当一只雏鹰从学会飞行,到自己能够捕食独立生存。这是一个极其漫长过程,这只雏鹰需要父母大量时间进行陪伴,甚至要比出壳那些天还要麻烦。
柯凌这只雏鹰一直很幸运,有柯阋这只大鹰为其遮风挡雨,嘴对嘴喂他食物,教他如何啄食猎物,如何展翅飞行、如何进行捕猎、如何梳理羽翼保持干净。
当雏鹰真正离开母鹰时候,虽然还有种种不适应,但起码,他已经学会击搏击长空,并掌握一套自己生存技巧,柯阋最自豪事情,便是养大这样一只雏鹰,这个世界非常残酷。
一个创造不了任何价值人,不会有任何人会重视他。别人甚至对他都不是歧视,只是单纯觉得他不重要便不会给他好脸色看,而后进行种种区别对待。
在柯凌很小很小时候,柯阋就把这些东西都教给他。当一个没有后代老人进入养老院,当一个你喜欢却救助不了动物被你送入动物园。并不是说人性有多险恶,而是你把自己弱点无意暴露他人,就像一个三岁小孩拿着黄金上街买东西,哪必然有人会趁虚而入。
一个无依无靠穷苦人家,必然无法在这世上站稳脚跟。而柯凌现在唯一依靠,便是姐姐在她还是雏鹰时,亲自教会他的一点点东西。姐姐从小教育她东西永远都是形单影只柯凌最大财富与依靠。
“柯凌,当你心中鲜红信念,仍然在内心雄雄燃烧时。姐姐就永远守护在你身边。”
睡梦中,柯凌紧紧握柯阋的手,柯阋笑笑消散成金色光点,变成一只喜鹊落在柯凌掌心上。狗喜鹊直接咬柯凌一口,柯凌直直喊痛爬起来,一巴掌扇向柯阋。
柯阋反手就是一啄痛的柯凌在床上直打滚,一边滚一边向柯阋求饶到。
“哥哥,嗷嗷嗷,姐姐,你别咬我行了吗?嗷嗷!我给你吃给你喝你敢这么违逆我!嗷嗷!逆子啊!”
柯阋毫不松口,盯着柯凌一个地方就咬,如果是摩根在旁边绝对会贱兮兮来一句。
“真是姐慈弟孝!”
就在一阵哀嚎声之中,柯阋与柯凌度过一个愉快而又迷人夜晚。第二天一早,柯凌顶着黑眼圈爬起身,一脸受气小媳妇一般委屈穿上女装,轻声对柯阋骂到。
“没良心狗东西,咬我一晚上还不放是吧,真是养你这个白眼狼。”
柯凌打开房门,忽然一位泪眼婆娑女人,直接扑到柯凌怀抱之中对柯凌说到。
“对不起!柯凌,昨天事我给办砸了,哪些部门领导人说不见到你,事就没法办了。”
柯凌赶忙安慰起怀中安娜,好说歹说把她劝得情绪稳定下来,才松一口气对她说到。
“您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安娜小姐,我不能只依靠你或者姐姐,我必须独立去面对这些事,让我自食造成后果,否则我无法成为一个独当一面人。”
柯凌扶起安娜身体,眼睛之中多出一道鲜红信念。柯凌这样在心中,对自己打气说到。
“从来都没人教姐姐这些东西,为什么她做得到我却做不到?”
虽然最后结果,她上也跟安娜一样惨不忍睹,不过哪也是之后事情了。柯凌按着安娜肩膀让她坐好,对她说到。
“我不敢保证我能比姐姐做得更好,但就算我说的话变成笑话,我也要努力去兑现我承诺过东西,直到我死亡哪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