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感觉,在未来某一天,会有一个人在等你。就像太阳系乃至更远银河中,哪些在遥远未来等待人类存在。
柯凌就在前往一个遥远小姨家,姐姐上次去过一次并在小姨家呆上一年半,而这次柯凌要在哪呆上更久。
重病小姨现在身体好了一些,而柯凌带着母亲孩子们看望她,并向她请求收留他们。
柯凌惬意摇晃着慵懒杯子喝着果汁,一位红发女孩在一旁挠弹着吉他。
躺倒在模拟微重力吊床上,柯凌过着醉生梦死生活。莫提蕾凝视昏睡过去柯凌,站起身摸摸柯凌头发对她说到。
“睡吧,柯凌同志,抱歉欺骗了你。但就像人类所造的孽需要自己偿还一样,我所做这些未来我也将一并承担……”
红发女孩把手扼住柯凌投影数据流,她的手中连接乐器丝线伸向柯凌。
一只黑洞洞点45枪口怼着她脑门,一个熟悉带着声线响起。
“你还真是喜欢小偷小摸啊,都摸到我们头儿身上。”
811重型人形化旅臂章,还有一身油光程亮动力甲。
“把你藏袖子里匕首丢掉,我看见了,不配合别怪我清空弹匣了。”
红发女孩解开用丝线藏在手腕上匕首,她缓缓把刀放下哪一刻,她手腕刀柄一转朝向护卫发难,咆哮弹雨刹那接踵而至,几秒内点45手枪就打出冲锋枪效果。
柯凌目瞪口呆看着正面被扎十几个透明窟窿少女,头部胸口扎几个小洞耳而后脑勺和背部失去大半,鲜血淋漓场景刺激着人的神经,士兵松懈下声音响起来。
“这家伙以为我没看出她拿的是匕首手枪。”
811旅护卫踢向少女手中匕首,匕首直接撞在舱壁上露出藏在刀座上黑洞洞的枪口。
户外问柯凌要一根烟坐下来,对着柯凌极严肃说到。
“头儿,不要轻信别人啊。像你这样状态,上战场能被战友骗到写遗书都还觉得没事,实际上你已被炮弹震死有一段时间啦。”
护卫跟柯凌扯着话题,缓解压抑紧张氛围,柯凌缓了过来抬头看向女孩尸体说到。
“原定行程不变,悄悄把她的尸体处理掉,我能用投影造个一模一样她出来,我们要让敌人自己露出马脚。”
护卫欣慰点点头,柯凌看向少女尸体,还是忍不住直皱眉头,向着一股老兵油子味护卫吐槽到。
“死得这么惨,看得我以后都不敢吃沙丁鱼酱罐头。”
护卫把烟丢到地上踩一脚,不屑对着顶头上司说到。
“草莓酱、西瓜汁、番茄蛋汤老板都别吃,都恶心的要死,头儿不是电子信号生命吗?为什么还会恶心?”
护卫和柯凌一起处理少女尸体,柯凌强忍着恶心将尸体收敛入袋中。少女一些遗物被柯凌整理一旁,柯凌把一切当做无事发生,一切按原计划照旧执行。
护卫往尸体撒下随时携带化尸粉,丢到微重力舱中慢慢溶解,柯凌则用舰上设备投影逝去少女影子对她说到。
“你的身份从此之后是莫提蕾,记住,做好你的本分工作就行,其他人对你提问题需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莫提蕾对柯凌行以标志性致礼,便手提着指挥部走向演奏厅,柯凌回头对护卫说到。
“米勒先生,你还有胃口去吃饭吗?”
米勒拍拍自己动能甲下肚子说到。
“当然,头儿,我现在能吃五个狮子头。”
柯凌咂咂嘴,领着他走向飞船餐厅。反正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能在敌人面前露怯。
2033年1月2日16:45.pm,南太平洋某处海域。
一个风衣礼帽男子坐在科考船上,而一旁望远镜朝向头顶太白金星,他沾一口杯中绿茶,低声喃喃自语。
“这么简单任务都失败了啊,看了她确实是长大了……”
他拿一本与柯阋同款记事本,在上面记录下今天的一切,尤其点名表扬柯凌的成长,他如此写到。
“小崽子翅膀终于长硬了,不过一切也都还在计划之中。他有一天总要面对我这畜生一样父亲,是我杀了你姐……千万别栽我手上了。”
风衣礼帽男子合上笔记本,继续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太白金星。
一个平平无奇科研老头还有头顶银盘,他的目标非常简单纯粹,做一个科研工作者本职。
柯凌把烟点着,很多时候不能太压抑,该吃吃该喝喝接着奏乐接着舞,柯凌和护卫喝着酒抽着烟。
左一杯酒右一杯烟,两人便醉生梦死倒在桌子上。
不要问柯凌为什么她能喝酒,对柯凌计算力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不过就算这样柯凌还是喝不过这些老毛子,比酒量自己还是只能算小登。
米勒点一根烟,笑脸兮兮看向她说到。
“你这小家伙还挺能喝的,你没变成这样之前酒量怎么样?”
柯凌吃力举起三根手指,打着酒嗝对他说到。
“我以前酒量不行,三杯就要倒的。”
米勒叹气到。
“哪你还真是个小崽子,我像你这么大时候,一箱都能喝得下去。”
柯凌抖抖自己被水沾湿头发,把不小心用手碰倒水杯扶起来。柯凌叼着烟头倾述着,而米勒静静倾听着柯凌。
米勒利用自己丰富人生经验,不时给柯凌解答一些他苦思冥想都无法想出来问题。
所谓酒能消千古愁只是一个幌子,重要的是谁能在你喝酒时候在旁边,柯凌想通一些事情后也释怀了。
想那么多没用东西也没啥用,不如去找一些能够消愁东西。
柯凌和米勒喝过整整三小时,喝到柯凌都对老兵过硬身体感素质慨不已时才作罢。
酒也喝过,劲也缓过来来,也该去好好工作了。
柯凌穿戴整齐便传送回南极天文台,继续开始每日繁重工作。
数万研究人员都等着柯凌呢,很多计算结果还有决策需要她去过一手。
每日留给自己时间只占三分之一,剩下时间是属于工作中自己。
柯凌穿行在人流之中,凭借行走缓解心上抑郁情绪。
能不抑郁吗?
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看整体报告,各种疯传上自己意识流中请求,要焦头烂额处理到中午才能休息。
下午休息到3点,要一次性工作到11点,也就柯凌这种钢铁牛马撑得住。
就算把原来柯凌肉身换回来,也做不到如今一分钟处理任务多。
谁让她直接接管南极塔台中央核心事宜,充当整个南极天文台大脑职能。
这也是柯凌老想逃离这里原因,跟四、五十岁怕回家老男人一样,恐惧面对亲人,连睡觉都要睡在外面。
现在柯凌睡觉都不敢睡天文台,要把本体放在南极某个不知名角落,结束工作就把意识传送到本体位置。生怕别人在她睡觉时候敲门,来找她有关工作上的事情,柯凌真的是求求了,宁愿死都不想休息时工作。
哪怕是电子信号生命哪也是生命,本质和人类是没有区别的。
会感到疲惫、会感到伤心、会感到累,还有自己利益诉求,她本质上还是个人类。
柯凌坐回到办公室就疯狂批奏文件,几个本体投影在天文台来回穿梭。
奔波忙碌是绝对少不了的,忙的时候人是无法思考东西,有关这方面记忆链条都能断掉。
只能记得自己在不停奔波、计算。
只有休息时间还能感觉到自己存在,柯凌不断通过烟还有酒和诉苦,来缓解自己难以抑制精神疲劳。
睡觉前回想一天发生的事,成柯凌每天最爱干事。有哪些是照着计划走,有哪些没照计划走。
这些只能在这个时刻,才能够梳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