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紧紧拉着蝶纤细的手指,就像是带着孩子的父母,生怕孩子一扭头就跑到什么地方去玩的样子。
当然,其实他是怕蝶又直接扑上来。
毕竟之前大街上那一堆人奇怪的视线实在是让人有点尴尬。
估计是把他和蝶当成那种热恋期间,如胶似漆,一步都不能分离的情侣了。
继续向前走了一会儿,找了个几座沿街房屋的缝隙,说是小巷,但其实比小巷还小的路。
立刻拉着依然在旁边一脸高兴,口中还时不时乐呵呵地呢喃着要开动喽的蝶走了进去。
七弯八拐之后,来到了小巷的深处,停下了脚步,观察了一下四周,终于放心下来。
这里应该就没有人会来了。
尼尔点了点头道:“好了,蝶,现在可以开动了,不过你得快点哦。”
话音刚落,蝶连回应都没有就直接如同乳燕归巢般,朝他扑来。
全身重量都压了上来,他只能无奈地笑着,接住她柔软温暖的身体。
她的头立刻凑到了耳朵边,脖颈附近,直接贴了上去。
距离近到连蝶现在的兴奋,炽热的吐息都能感觉到。
紧接着袭来的,便是有些熟悉的触感。
好似蛇一般灵活的东西,开始在脖颈四处游动滑移,那鲜红至极的舌尖,如同是在按摩他的肌肤一样,在温柔触动着。
他能感觉到,蝶用双手紧紧锁住了他的身体,现在的他估计是一步也动不了。
直接被蝶摁到了墙上,就像是在被人欺负一样,实际上现在的确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被人欺负。
现在的蝶仿佛是捉到了猎物的猫咪一样,并不会立刻动手,而是乐此不疲地玩弄着猎物。
只是在不断用温热、湿滑的舌尖不断舔舐着脖颈的每一寸皮肤。
她那一头秀丽修长的红白长发,不断搔过他的面颊和鼻尖,虽然感觉痒痒的,但是他并没有躲开。
那一阵阵不知怎么形成的,曼妙、瑰丽的幽香从她的头发和身体中不断传来,灌入他的鼻腔与脑内。
那不断涌入的诱人,可人的芳香,令他的精神几乎都有点恍惚起来。
他有些不受控制地也伸出双手,紧紧抱住将全身托付于他的蝶。
双手搂住了她的细腰,随后渐渐往上,爬上那及腰长发,摩挲着,抚摸着。
一只手直到她的头顶,抚摸起她的头。
“乖,乖,慢点,再慢点,不要着急,都是你的…………我可爱的………………”他不自觉地对着蝶低语着。
正沉醉在舔舐中蝶也自然眯起了眼睛,一边享受着他的抚摸一边继续肆意舔舐着。
很快整个脖颈处都变得一片湿滑,他虽然很想让蝶快一点结束,不过总感觉现在沉浸其中的蝶不会听他的话。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啊,不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没来由得想要尽情宠溺怀中,舔舐着自己的少女,想要把一切给予她。
只要是她想要的,或许即使是这个世界,又或是那天上的月亮,他都会想办法为她取来吧。
这就是他对于怀中这个,明明认识都没几天,却好像已经在一起很久很久,对他亲昵至极,无条件相信他的少女的…………
“爱意?”
他再次笑了一下,这回笑的是自己,因为他感觉到那并不是什么“爱意”。
因为,他觉得对于蝶的感情,不应该是那么肤浅,那么简单,就能形容的东西。
而是要比所谓的“爱意”深得多得多的东西。
他继续感受着蝶的舔舐,感受着怀中她那越发炽热,越发酥软,甚至生怕下一秒融化于他怀中的无比火热的躯体。
她依然在孜孜不倦,上瘾一般舔舐着他的脖颈。
现在整个脖颈处,都已经湿滑一片,布满了浓稠的液体,那些液体甚至开始缓缓滑落。
然而蝶似乎感觉还不够,甚至开始扒拉起他的衣服,连衣服上的纽扣都懒得解开。
而是直接强行拉扯起他的衣服,将他上半身的一部分暴露在空气中。
蝶望着因为她的撕扯,从衣服中暴露而出的肩膀,似乎十分高兴,紧紧地盯着。
接着下一秒,便将鲜红的舌尖贴在了肩膀处,开始尽情地用自己的液体,自己的味道浸染着尼尔的身体。
不断用红舌拂过,甚至开始用起了牙齿,但是只是轻轻用力,不断咬在他的肩膀上。
留下一个个牙印,留下一片片湿滑,就好像是在…………宣示对于眼前少年的主权一般。
她沉浸在这种重复着啮咬与舔舐的循环中,一点都没觉得腻。
拜他所赐,整个肩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牙印,还有大片的浓稠液体不断流下。
蝶十分享受这个过程,露出了满意与胜利的笑容,在尼尔眼中,这样的她万分可爱。
她似乎还不满足于此,甚至还开始侵占起衣服下露出的胸膛。
但是却不是用牙留下齿印,只是用唇不断亲吻,**着,似乎觉得这样就能把血给吸出来一般。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而一直被摆弄着的尼尔的呼吸也与她同样的炽热。
“啾,啾,嗯啾…………啾…………”胸膛处不断传来唇与肌肤相碰触所发出的声音。
尼尔的脑中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也失去了对周围环境的判断,只有那名肆意朝他撒娇的少女存在于这个世界中。
不知过了漫长了几小时,亦或只是短短几分钟。
蝶那沾满了自己唾液的唇终于从一片暗红的胸膛处离开,看着遍布胸膛的吻痕,十分满意地笑着。
看着这样调皮的蝶,真不知该说她是个孩子,还是说她是个大人呢。
尼尔苦笑着抚摸着她。
接着她再次将头凑到脖颈处,终于开始了她的进食,很快,轻微的刺痛传来。
她用自己的牙齿在上一次咬过,现在已经彻底愈合的地方,撕出了一个小口。
接着便将整张唇紧附在那伤口处,如同在吸取一样,用力吸着伤口处流出的鲜血。
嗓子中不断传来明细的咕嘟,咕嘟的声音,她像是是沙漠之中断水了很多天的旅人一般极度渴求地嘬饮着鲜血。
尼尔清晰感觉到怀中本就柔软的身躯,在喝下血液的瞬间便变得酥软起来,直接摊在了他的怀中。
身躯的温度不断升高,甚至上升到了令人感觉到滚烫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