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回的事情搞这么大,应该不只我们两家派人过来吧。”
洛阿一边往肩上堆着如同山高一样的行李,一边向维斯搭话道。
“其他组织估计也派了人来,不知道躲在哪里了。”
“唉,一点人情味没有,也不出来露个面,至少还能让我请他们喝个酒什么的。”
“嗯,我想大部分人应该都不会像你这样的。”维斯十分冷静,且自然地怼了他一句。
“哈哈哈哈,一个个都像乖宝宝一样待着,多没意思啊!你说是吧。”洛阿被他怼了一句,反而大笑起来。
不过很快就收敛了笑容,面色有些沉重起来。
“不过这回的情况是,不管来的是谁,不管来多少人,恐怕也只能看着这件事,连动都不能动吧。”
“嗯…………是啊。”维斯从他的话语中也想到了,来之前从馆长那里听到的事情。
“唉,可惜,本来还想去看看皇宫里都有些什么宝贝的,结果直接泡汤喽。”
“毕竟那位教团的教祖发话了,谁都不可以碰天城龙和皇宫一下,除非是征得她的同意。”
“如果不听,想要去碰的话,那她就会在下一瞬间……让你灰飞烟灭,连灵魂都不剩,转世重生的机会都没有,而是彻底的化为虚无。”
“嗯,她这话一出,谁敢动才有鬼,毕竟她是真的会这么干的。”洛阿也皱起眉头地说道。
“还有那句除非是征得她的同意,就更搞笑了。”
“哪有人敢不知死活,就为了连好处都不知道能不能得到的事情,就跑去不知道在什么异空间的教团总部,跟那种可怕的人对话啊!”
不过很快,他就将沉重的表情,阴沉的脸色一扫而空。
“所以!维斯,我们这回就当是来度假啦,反正什么都不能干,又没什么事要做。”
“花的钱还能回去报销,多好,就当公费旅游啦!嘿嘿嘿…………”
看着正一脸坏笑的洛阿,维斯只是淡淡地推了推镜框。
“我才不会这样,怎么能浪费钱呢,要控制每回出差的支出才是,得在允许范围内消费才行。”
“你就说你花没花钱嘛!非要扯这么多,一天到晚一本正经的样子,就算这样,也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的。”
“而且我都看到了,你买了一堆东西,准备打包带回去哦。嗯?”
洛阿成功把行李搬到了目的地,然后一脸‘我都懂’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
顿时,维斯尴尬起来,说话有些卡壳。
“那个…………你不要误会,我每到一个地方,都会逛那里的书店,主要是为了收集各种各样的魔道书籍。”
“当然,还有一些图书馆里没有的,我也会一块买了带回去。”
“还有出差前,其他人托我帮忙买的一些东西,所以才买那么多的。”他说话越来越支支吾吾起来,像是已经燃尽,快要理屈词穷一样。
“…………总而言之,我花钱买那么多东西是有理由的。”
洛阿开始眯起眼睛,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看着他。
那眼神,都把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了。
随后,洛阿就用一种恍然大悟地语气说道:“哦!是这样啊,怪不得。”看样子好像瞒过去了,维斯顿时松了口气。
当然,这口气还没松完的下一秒,他的心脏就被整得要蹦出来了。
“所以,这就是你跑到书店,旁若无人地看言情小说的理由?而且还站那看了几个小时,店主一直问你是需不需要帮忙,结果你完全不理人,最后人家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
“然后你还把那本言情小说买了下来,带回去了,是吧。”
一直淡定,高傲的维斯终于绷不住了,有些激动地大喊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
洛阿无语地看着满脸通红,温度直线上升的他。
“因为我当时在街上看到你了啊!然后就跟着你进了书店,之后还帮那个店主喊了你几声,结果你跟没听到似的。”
维斯现在的感觉,就像是火山喷发一样。
“啊,神啊!当时我看的太入迷了,我一旦进入状态,就察觉不到周围的情况了。”
“不对,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拜托你赶紧忘了吧,嗯,就这样。”
洛阿看到他那逃避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哎呀,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忘呢,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事情,我以后每次见面喝酒,不都得拿出来说一遍,帮你回忆一下啊!”
“这样吧,你求我一下,我就把这事忘了,怎么样?”
“不要,才不要。”维斯想都不想就摇头拒绝了。
“啊,你这人真是犟。那我就大人有大量假装这件事没发生过了,记得请我吃饭,要点最贵的。”
两人继续向前走着,洛阿继续一边帮人搬行李,一边跟维斯聊着不着边际的天。
直到那遥远的天空之上,歌声与乐声传来,让他们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倾听了一会儿。
随后,那金色屏障破碎,魔力结晶形成的金色之雨从天而降。
他们也只是驻足望着天空中,那巨大的天城龙所在的方向。
“啊…………看样子,开始了呢。”洛阿像是在感叹一般说道。
“嗯,是啊。”维斯附和道。
某处神秘的空间内,华丽的宫殿群布满其中,那是名为弃天教团的地界。
法之主正一脸焦急、焦躁、急不可耐地在他的实验室里走来走去。
一旁的研究人员,看着他那样,也实在不敢过去打扰他。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早在之前,他就在尝试联系,领了他的命令去完成任务的米尔斯和他的队伍。
事实上,计划跟他设想的一样很成功。
当消息传来,他知道天城龙背着皇宫出现的时候,就已经高兴地要跳起来了。
但是之后,事情便脱离了他的掌控,按照计划,米尔斯掌握了天城龙,找到龙晶之后,应该立刻跟他联系,接受他之后的指令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之后到现在就联系不上了。
本来还以为只是暂时联系不上而已,谁知道这么久都没有一点动静。
他就已经知道大事不好了,开始不受控制地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