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汐看着两个女儿眼中的困惑，语气平缓地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话：“你们可以用残魄来升级强化星子。”
“残魄？”凌月立刻皱起小小的眉头，满脸不解地轻声反问，“残魄对别人来说几乎没有价值，驳杂又微弱，根本无法用来强化星子，连魔法协会都把它归为废弃材料啊。”
凌汐淡淡一笑，神情轻松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眼底却藏着独属于她的绝对底气：“对别人而言是无用之物，可对我来说，将零散残魄熔炼成完整精纯的精魄，不过是举手之劳，没有任何消耗，也算不上丝毫麻烦。”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温和而认真，一字一句都带着深沉的用意，轻轻落在姐妹俩的心间：“但我不会一直替你们包办一切，往后你们斩杀妖魔所得的资源，尽可能自己去积攒、自己去争取。我能给你们庇护，能给你们安全，却不能替你们走完漫长的修炼路，更不能替你们体会真正的成长、磨砺与蜕变。”
姐妹俩静静听着，小脸上的懵懂渐渐散去，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藏在温柔背后的用心良苦。她们一直被守护得安稳，却从没想过，母亲明明拥有通天彻地的力量，却偏偏让她们一步步吃苦、历练、厮杀，原来一切都是为了让她们真正长大。
“我随时可以改动法则，让你们每斩杀一头妖魔便必掉精魄，也可以一念之间让你们直接满级，拥有凌驾于整个世界的无敌力量。但我绝不会那么做。”
凌汐的声音平静而柔软，没有半分说教，只有全然的懂得：
“我并不是担心你们失去对魔法的敬畏，也不在乎你们将来对力量持有怎样的态度。对我而言，敬畏不敬畏，从来都不重要。”
她轻轻望着两个女儿，眼底是无边无际的包容：
“我很清楚，你们骨子里骄傲、要强，向往的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力量，向往的是靠自己双手挣来的成长。你们想要的，从来不是我强行塞给你们的巅峰，而是属于你们自己的路。
直接给你们满级力量，看似是疼爱，实则是抹杀了你们心中最珍贵的东西——那份想要自食其力、想要凭自己变强的心意。”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却重得像山：
“我不在乎你们未来是成为拯救世界的救世主，还是成为颠覆一切的天灾。我不在乎你们是善良还是锋芒，不在乎你们站在光明还是黑暗。
我唯一在乎的，只有你们。
只要你们活着、平安、快乐，只要你们按照自己想要的样子活下去，就足够了。”
话音落下，凌汐缓缓看向两人脖颈间那条平日里只用来传送回家的普通项链，指尖微光轻轻缠绕，没有任何声势，没有任何光芒外放，不过瞬息之间，便完成了旁人穷尽一生也无法触及的逆天改造。
“你们快要高三，也该真正踏入历练之路，这条项链我顺手改良，今后会自动帮你们收集魂魄、熔炼残魄，往后你们只管安心战斗，其余的一切，项链自会处理。”
她没有主动告诉女儿们这条项链最高能收纳什么级别的精魄，只是在心底淡淡想着：这条项链早已被我提升到可收纳帝王级精魄的层次，只是熔炼有其规则限度——奴仆级残魄便只能熔炼出奴仆级精魄，战将级残魄只能熔炼出战将级精魄，不会凭空提升品级，一切都要遵循最基本的秩序，不能让力量来得毫无道理、毫无根基。
姐妹俩怔怔地抬手，轻轻摸着脖颈间忽然变得温暖温润的项链，一股柔和的力量与血脉相连，心中震撼难言，久久说不出一句话。一件全世界独一无二、连传说都不敢记载的顶级魂器，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戴在了她们身上。
就在这时，凌月忽然从震撼中回过神，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抬头睁着明亮的眼睛认真问道：“母亲，您之前只说了奴仆、战将、统领、君主级精魄与残魄的价格，可帝王级呢？这个世界妖魔的最高等级，不是帝王吗？为什么连它们的价格都从未被提起？”
凌汐脸上的轻松微微收敛，原本温和的气息沉了几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厚重：“帝王级，早已超脱了寻常交易的范畴。它们是人类已知的最强存在，是足以倾覆疆域、毁灭国度的终极天灾，若非到了世界存亡的时刻，绝不会轻易现身，这样的存在，自然不存在所谓的市价。”
“那世间已知的帝王，究竟有多少位？”凌雪立刻往前轻轻一步，眼神急切又郑重地连忙追问，她能感觉到，这个问题将揭开这个世界最顶层、最恐怖的真相。
凌汐微微颔首，对她而言，洞悉人类已知的所有信息，不过是一念之间。她并未窥探未知与隐秘，仅仅调取了这个世界法师共同体公认、记录在册、确认存在的帝王信息，抬手轻轻一挥，一本古朴厚重、气息沧桑的无字古书缓缓悬浮在三人之间。
“这是《帝王录》，里面记载的，只有人类已知、确认存在、有明确记载的帝王，至于那些未曾现身、隐藏于位面深处的存在，不会记录其中。”
书页无风自动，缓缓展开，凌汐目光平静，逐一向女儿们讲述人类已知的所有帝王，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方震慑世界的恐怖力量。
一、法老王·胡夫
种族：亡灵系·木乃伊帝王
统治区域：埃及冥界、撒哈拉亡灵疆域
能力：召唤无穷无尽的永生尸潮军团，释放大范围木乃伊诅咒，可让生灵快速腐朽、魔能紊乱；在金字塔领域内，防御力、恢复力达到极致，几乎不死。
人类已知弱点：核心棺椁是力量源头，一旦被破坏，实力会暴跌；极度畏惧光系净化魔法与圣系力量。
二、黑龙大帝
种族：黑暗龙族·帝王
统治区域：欧洲阿尔卑斯山龙域
能力：吐息为毁灭级黑暗龙炎，可焚烧一切魔法与物质；自身自带魔法免疫领域，凡超阶以下的魔法，全部无效化；肉身强度冠绝欧洲，普通攻击无法破防。
人类已知弱点：龙心是唯一致命要害；极度惧怕圣系净化力量，光系魔法对其有克制效果。
三、百首巨龙·拉冬
种族：万妖国·远古魔龙帝王
统治区域：万妖国核心禁地
能力：拥有上百个头颅，可同时喷射不同属性的毁灭龙焰；头颅被斩断也能无限重生；精神威压极强，可直接震慑低阶生物，使其失去行动能力。
人类已知弱点：百首之中，只有一颗是核心头颅，一旦被摧毁，便会跌落帝王等级，无法恢复。
四、海洋之帝·塞壬女王
种族：海妖皇族·帝王
统治区域：全球深海疆域
能力：掌控海洋法则，可召唤灭世海啸、风暴、漩涡；歌声为精神系魔音，能直接操控人类与妖魔的心智；在海洋之中，战力翻倍，近乎无敌。
人类已知弱点：离开海洋后，力量会快速衰减，实力大幅下降。
五、百慕大帝王
种族：深海次元·海妖帝王
统治区域：百慕大三角次元海域
能力：掌控空间乱流与次元之力，可随意扭曲空间、撕裂魔法轨迹；能制造吞噬一切的深海大漩涡；可将敌人拖入次元夹缝，永久囚禁。
人类已知弱点：一旦离开百慕大次元海域，力量会大幅衰减，能力无法完全施展。
六、撒哈拉之主·沙夜
种族：沙漠系·屋脊帝王
统治区域：撒哈拉大沙漠全境
能力：操控灭世沙暴、沙砾风暴，可覆盖整个国度；身体由沙粒组成，受到攻击可无限重组、快速自愈；能在沙漠中任意穿梭、隐匿行踪。
人类已知弱点：被水、冰双属性极致克制；体内核心沙晶一旦被摧毁，实力会瞬间衰弱。
七、昆仑圣图腾·青龙
种族：华夏·圣图腾龙族帝王
统治区域：昆仑山脉秘境
能力：掌握木系生命法则与龙系禁咒，守护之力极强；可瞬息穿梭空间，来去无影；能调动大地龙脉之力，形成守护领域。
人类已知弱点：身负守护华夏的使命，绝不会在华夏疆土内全力出手，不愿伤及无辜。
八、极南帝
种族：南极冰系·屋脊帝王
统治区域：南极大陆生命禁区
能力：掌控绝对零度力量，可冻结一切能量、物质、魔法；能制造冰封万里的极寒领域；寒气可直接冻结灵魂与魔能。
人类已知弱点：离开南极地域后，环境温度升高，实力会持续衰退。
九、古老王·嬴政
种族：华夏·高阶亡灵帝王
统治区域：华夏东方煞渊冥界
能力：可同时施展五系禁咒魔法；掌控亿万亡灵军团，麾下强者无数；能构筑万里长城亡灵领域，防御力、统御力达到帝王巅峰。
人类已知弱点：心系华夏子民，绝不会伤害国人；离开煞渊冥界后，实力会小幅降低。
十、黑暗王
种族：黑暗位面·主宰帝王
统治区域：整个黑暗位面
能力：是世间所有黑魔法的源头与始祖；拥有不死不灭特性；可将整片地域拖入黑暗位面；能压制一切黑暗生物，使其无法反抗。
人类已知弱点：受人间界法则压制，无法长时间降临现世，只能通过分身或投影行动。
讲解完毕，凌雪与凌月浑身震悚，心神如同被巨浪冲刷，久久无法平静。她们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竟存在着如此恐怖的存在，每一位，都足以让整个人类世界为之颤抖，与这些帝王相比，她们之前斩杀的战将级妖魔，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良久，凌雪才鼓起勇气，微微抬头，带着一丝敬畏与好奇，轻声问道：“母亲，那您……能战胜帝王吗？”
凌汐轻轻抚摸着两个女儿的头顶，动作温柔得如同月光，语气平静而笃定，没有半分虚言，也没有半分炫耀：“能，我可以战胜它们。”
而在她心底，却没有丝毫波澜——所谓帝王，与她之间相差了无数个维度，两者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可比性。那些在人类眼中灭世级的存在，在她面前，不过是稍强一点的尘埃。
这句话，她永远不会对女儿们说。
她只需做她们温柔而强大的依靠，做她们永远的后盾，不必让她们知晓，那片远超这个世界理解的、无边无际的力量真相。她只想让她们在安稳中历练，在守护中成长，一步步走出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强者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