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 日常与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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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归来之后
从星斗大森林回来后的第三天，鸣源坐在那棵大树下，看着天空。
雷光貂趴在他腿上，晒着太阳，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霍雨浩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还在想那天的事？”
鸣源没说话。
霍雨浩也不追问，只是陪他坐着。
过了一会儿，鸣源忽然开口：“它们没有躲我。”
霍雨浩愣了一下。
“雷纹虎王。雷霆蜥蜴。那些雷光貂。”鸣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都没有躲我。”
“这不是好事吗？”
鸣源没说话。
拇指抵住掌心。
霍雨浩看着他，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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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贝贝的邀请
下午，贝贝来找他们。
“明天我要去内院送东西，你们要不要一起？”
霍雨浩好奇：“内院？”
“嗯，给唐雅送材料。”贝贝笑了笑，“顺便带你们看看，反正我也无聊。”
鸣源看着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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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内院门口
第二天，三个人走到内院门口。
贝贝掏出身份牌，晃了晃。
“我去送东西，一会儿就出来。你们在这儿等我？”
霍雨浩点头：“行。”
贝贝进去了。
霍雨浩和鸣源在内院门口附近溜达。
这个地方是内外院的交界处，偶尔有内院学员进出。
溜达了一会儿，远处走来一个红发少女。
她周身隐约散发着炽热的气息，整个人像是包裹在一层看不见的热浪里。
霍雨浩多看了一眼。
那个少女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看过来。
那是一双暗红色的眼睛。
霍雨浩下意识后退半步。
少女的目光扫过他，又扫过鸣源——在鸣源身边的环电球上停了一秒。
“外院的？”
鸣源没说话。
少女也不在意，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别靠太近。我的火，会误伤。”
然后她走了。
霍雨浩松了口气。
“她就是马小桃吧？贝贝说过。”
鸣源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
“她的火，在反抗。”他说。
霍雨浩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不想听话。”
过了一会儿，贝贝出来了。
“等久了吧？走吧，回去。”
三人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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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唐雅的问候
回去的路上，他们遇见了唐雅。
她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包东西。
“贝贝！小浩浩！”她笑着打招呼，然后看向鸣源，“这是你室友？叫……”
“鸣源。”霍雨浩介绍。
唐雅点点头：“鸣源，你好！我是唐雅，贝贝的……朋友。好朋友。”
鸣源看着她，又看看贝贝，点了点头。
“哦。”
霍雨浩在旁边偷笑。
唐雅也没多聊，挥挥手就走了。
“改天请你们吃饭啊！”
等她走远，霍雨浩小声说：“鸣源，你觉不觉得他们……”
鸣源看他。
“像一对？”
霍雨浩：“嗯。”
贝贝在旁边咳嗽一声：“你们俩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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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玄子又来了
那天晚上，玄子又翻窗进来了。
鸣源已经习惯了。
玄子坐在窗台上，喝着酒，看着外面的月亮。
鸣源坐在窗边，雷光貂趴在他腿上。
两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玄子开口。
“听说你今天去内院了？”
“嗯。”
“见到马小桃了？”
“嗯。”
玄子喝了口酒：“那丫头的邪火，不好控制吧？”
鸣源想了想：“她还在学。”
玄子转头看他：“你倒是看得准。”
鸣源没说话。
玄子又喝了一口，忽然问：“你有喜欢过谁吗？”
鸣源盯着他。
玄子被他盯的发毛，摆摆手：“算了算了，当我没问。”
鸣源沉默了一秒。
“家人。”
玄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挺好。有家人就不算白活。”
他翻窗出去了。
鸣源看着那扇窗户。
雷光貂吱了一声。
鸣源低头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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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小月的名字
第二天，鸣源在训练场上遇见了小月。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正蹲在训练场边，看着他们训练。
鸣源停下脚步。
那个小女孩抬头看他，眼睛很大，很亮。
“大哥哥，你是新来的吗？”
鸣源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鸣源。”
小女孩歪着头念了两遍：“鸣源……鸣源……好奇怪的名字。”
鸣源没说话。
小女孩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
“我叫小月！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她伸出手。
鸣源看着那只小小的手。
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拇指抵住掌心。
一下。
两下。
三下。
“大哥哥？”小月歪着头看他。
鸣源看着她的眼睛。
他伸出手，握住那只小小的手。
“嗯。”
小月笑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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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霍雨浩的疑问
晚上，霍雨浩问鸣源。
“你今天怎么了？那个小女孩跟你握手的时候，你发什么呆？”
鸣源沉默了很久。
“想起一个人。”
“谁？”
“周远。”
霍雨浩愣住了。
“他也有个女儿。”鸣源说，“叫周小禾。”
霍雨浩不知道该说什么。
鸣源看着窗外。
“她们差不多大。”
霍雨浩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你想去看看她吗？”
鸣源沉默了很久。
“想。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还没到时候。”
霍雨浩看着他，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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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守心
那天夜里，鸣源又做噩梦了。
梦里，他又回到那个笼子里。
又听见那些人的笑声。
又看见周远倒在血泊中。
他惊醒过来，浑身冷汗。
拇指死死掐进掌心。
一下。
两下。
三下。
痛。
清醒。
雷光貂被他的动作惊醒，用脑袋蹭他的脸。
鸣源低头看它。
“没事。”
雷光貂不信，继续蹭他。
鸣源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窗外，月光很亮。
他看着自己的手心。
那块茧，还在。
“周远。”他轻声说，“我会撑下去的。”
远处，星斗大森林的方向，传来一声低沉的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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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