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希雅和弦韵一番折腾后,琴语也是成功地穿上了弦韵为她挑选的衣服。
对着试衣间中配置的镜子一照——镜中的女孩银缎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间,晨雾白纱叠成铃兰花苞裙,薄荷绿色的藤蔓浮雕般缠绕于腰际,随镜子总的女孩呼吸轻颤;后腰祖母绿色的缎带陡然翻卷,托起缀满绿晶石的蝴蝶结,绸缎飘带如发光藤蔓垂坠,为画面别添一丝圣洁味道,当然,是抛开女孩布满红晕的脸蛋。
这时一双纤纤细手搭在琴语的双肩,属于姐姐弦韵的声音传来:“嘿嘿,小琴语,姐姐的眼光不错吧!”
琴语面色羞涩说道:“嗯,好、好看。”
这确实是发自内心的评论——“我真好看!”,可是好看归好看,一旦自己冷静下来想到镜子前的这个女孩是自己,她内心就不自觉地升起强烈的羞耻感。
因为从自己回想起前世的记忆到现在也就半天左右,在自己的感知里,自己还是男生的事情就好似还在昨天,而今天一早醒来就变成了那个只会撒娇卖萌的吉祥物小公主,试想一下,突然变成一个小女孩还如此急速地就被两位女生摸来摸去,这体验,不亚于在学校的操场当中果奔。
但很快琴语发现了异常,为什么希雅一言不发?以那个屑女仆的操作,这时她高低得逗自己一下,可现在琴语环顾整个房间,却没有发现一个人。
希雅在这时不见了琴语可不认为这是良心发现,只可能是憋着更大的坏来整自己!
于是琴语急忙朝着姐姐询问道:“姐姐,希雅到哪里去了?”
弦韵笑着说道:“希雅呀,她是去……”
还不等弦韵的话说完,希雅已经重新提着一大堆女装进来了,“嘻嘻,琴语殿下想我了吗?没关系哦,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而已啦~,我可是特地将琴语殿下还有希雅殿下特别留意过的衣服给带来了呢~”
好吧,不用问了,琴语已经知道希雅这家伙憋着什么坏了。
“嘻嘻,琴语,希雅的看来还是挺细心的嘛~,我们一起试一下!”
“我、我也要都试吗?”
“对!”
“要是这家店选完我们再去其它店选一些。”
“我也要跟着选吗?”
“对!”
…………
在话说道这里的时候琴语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想着待会儿姐姐换衣服的样子,小脸一时间变得通红,姐姐的身材可是标准的少女身材啊!该长的地方都长了,可不像自己现在的萝莉身材,这……这也太要命了!再想着还有希雅在……不行!至少,少一个希雅吧!
“姐姐,你也要换衣服的话,请希雅出去应该很合理吧?”
“嗯,有道理,那个希雅你出去一下吧。”
希雅这次倒是没有说什么就顺从地离开了试衣间,毕竟对于她来说,目的已经达成了嘛~
随着希雅的出去,弦韵立马便开始了行动,只见她缓缓将自身的衣物退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尽管有内衣遮住了关键部位,可还是看得琴语立即捂上眼睛,此时的琴语整个人已经快红得冒蒸汽了。
观察到妹妹害羞得不能自已的情况,弦韵撇了撇嘴,旋即徐徐俯下身来,紧接着紧紧抱住琴语,在她耳边低语道:“别见外哦,小琴语,接下来的时光还有很长呢~”
…………
在花费了一下午的时间后,三人已经按之前的步骤在多家店中选完了衣服,正悠闲地漫步在这条颇为梦幻的街道中,现在的琴语眼神涣散,被弦韵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中,全然是一副被希雅和弦韵玩坏的模样。
就在琴语脑海中还在被迫回放着那一幕幕和姐姐相关的香艳画面时,一个意料不到的情况发生了,在琴语的感知里,四周仿佛都逐渐消失不见,仅是片刻四周便只剩下了一片浓稠的黑暗,琴语的身体也因为失去了支撑物开始不断在黑暗中快速下坠。
“不对劲,这不像是希雅或者姐姐开的玩笑,她们也不会开这种莫名其妙的玩笑”,在意识到情况不对的那一刻,琴语的大脑像是突然被按下什么应急按钮似的,神色立马变得警惕起来,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眼神是前所未有过的清明与犀利,和先前只会卖萌的吉祥物神态形成鲜明的对比。
此刻她不断下坠的她一改先前的作态,是前所未有的冷静,此刻的她正不断观察着四周的黑暗,并快速地分析眼下的境地,就在这时,下坠突然停止了,她整个人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控制悬停在了空中。
同时,她的身边突然出现一位浑身隐没在黑暗中身影,除了知道这大概是一位男子的身形外,琴语再也无法分辨出任何相貌特征,唯一能够看到的只有一双锐利到极致的苍灰色眼眸,其中还时不时涌现出丝丝充满煞气血色。
仅仅只是被那双眼眸看上一眼,琴语便觉得自己的灵魂好似都被这双眼眸洞穿了一样,但她还是强行平复下内心的惊慌,强装镇定问道:“你是谁?将我带到这里是想要做什么?”
在质问这位突然出现的身影的同时,琴语脑中开始迅速分析起来现在的状况——按先前姐姐和希雅所说,自己的行踪应该是在母上的眼皮子下的,可对于这突然出现的意外状况母上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为此她只能想到两种可能:
其一,这就是母上、姐姐还有希雅联合起来试探自己的一个把戏,可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来说,这么大费周章显然不太合理,当然,如果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从自己口中得知什么,她也认了,可想到这儿,心里还是不禁涌起一整委屈。
但仅是短短一瞬琴语便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在没有确认具体情况下,还有第二种可能,那就是一位实力与母上相当或者超过母上实力的人将自己带到了这个地方,如果这种情况成立,那他没有直接杀掉自己,想必是想从自己口中得到什么,那便从中斡旋找到一线生机!
在想明白自己改怎么办后,琴语银白色的眼眸灼灼地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人影,想看看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那道人影在沉默片刻后平静地回答了琴语刚刚提出的问题:“一介过客,发现你的特殊,想要和你聊聊罢了。”,他略带嘶哑的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沧桑感,那是一种历经大起大落,观遍世间万事才会有的语气,与那双洞穿万物的锐利眼眸形成鲜明对比。
随后他顿了顿,似是意识到了琴语对他的戒备,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我没有恶意,我们……只是聊聊,之后,什么都不会发生。”
尽管如此,琴语依旧没有放下戒备心,开始分析起这位神秘人所说的话,首先,琴语最大的疑惑便是为什么这人之选择了自己而非姐姐或者希雅,他既然有屏蔽母上感知的手段,那想知道什么隐秘明显问姐姐或者希雅才是正解,但他并未这样做,可也不排除姐姐与希雅也陷入了与自己相同的境地。
甚至于,这位神秘人可能是姐姐或者希雅甚至于母上联合编排的一场戏,这种情况依然成立,当然……这也是琴语最不想看到的情况。
但无论如何,至少得先活下来才能慢慢探察真相,所以琴语顺着那位神秘人说道:“不知对于您这样的存在,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您亲自和我一个无名小卒聊的呢?”
“唉……”,看到依旧对自己一副戒备模样的琴语,神秘人轻叹一口气后缓缓吐出几个字:“你是此世彼界之人,对吧?”
此世……彼界?琴语听完后瞳孔地震,从字面意思来看,这人知道自己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那这样,也就说得通了,难怪自己会被盯上,可……他又是如何发现的?他找自己,目的又是什么?
“没什么,单纯的谈谈,硬要说的话,我也算是此时彼刻之人,所以,这算是遇到同类相见,心中不自觉想要和你攀谈一番吧。”
此世彼界琴语还能理解,可此时彼刻又是什么鬼?
即便琴语自认现在对于神态的管控十分精细,可依旧像是被眼前这位神秘人看穿了一样,只见他又说道:“不过和你一样是一位离乡者罢了,至于其他的,呵,日后若你我行与同一条道路上,你会知道的,但现在,我们还是说一些其他的吧。”
在意识到无论自己想什么那人都会知道,且到现在那人依旧没有对自己动手后,琴语已经对眼前的人的话信了七七八八,于是她索性也直接放开了和他聊了起来:“既然想要好好谈谈,那至少露个面,透露个名字呗,你藏头藏尾的想是想要和我好好说话的样子吗?”
依旧是在短暂的沉默过后,一个具象的男子身形显露出来:
血色与灰白相间的散乱长发洒落直腰间,身着烟灰色绸衫,宽袖如流云般翻涌,衣摆处洇着层层叠叠的暗霞。腰间悬着一块磨出玉髓光泽的灰白古玉,束腰鞶带以深褐皮革织就,其上垂落一缕褪色的玄色穗子。此外还披着件半旧不新的玄青葛纱外氅,下摆撕裂几道狭长缺口,与那张虽是青年模样却写满沧桑的英俊脸庞相得益彰。
看到这人真以具体相貌出现在琴语面前,她不禁感慨,这人真实诚,说露脸就露脸,还有就是这画风,完全和自己不是一个图层的,更像是自己大哥所在的那处宇宙当中的穿着风格。
在琴语感慨之余,那人开口道:“我并无名字,硬要说的话,称我为‘渊’吧。”
见那人如此直率,琴语也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截了当地询问道:“你知道我是如何来到此方世界的吗?”
“渊”摇了摇头道:“不知,但我能看出你的存在与‘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若你日后想要追本溯源,可寻祂求得答案,祂就在世界的最中间,那片死寂缭绕之地。”
琴语还想要问些什么时,却只见周围的黑暗和“渊”开始缓缓消散,只见他说道:“行了,闲谈结束,我能感受到你所牵涉的因果众多,出于考量,在这之后后,我会抹除与我的存在有关的记忆,但其他的信息依旧会留存在你的记忆中,等你我再次相见的时候你自会想起我的存在,行了,时间过长你的那位母上可能就察觉到异常了,你我今日就此别过。”
“对了,你我相见有缘,最后,赠你点礼物吧……”
随着“渊”最后的话语落下,整片黑暗构成的空间消散,琴语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的体内,但意识却逐渐模糊……,只隐约听见一两句对话:
“??,感谢,这次多亏你了。”
“没事,只要你让我见证???就好了……”
…………
Ps:所以说啊,琴语不是啥子φ(>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