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琴语的疑问,白隐舟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啊,因为我相信各位都是有道义的人,所以告诉你们也无妨。”
听到这个理由琴语不自觉地扯了扯嘴角,这理由回答的,还真是和这位的形象一样——一塌糊涂啊!
“好了,各位还有什么想要打听的吗?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要是没有的话我还有些事……”
白隐舟话还没说完,希雅便率先询问道:“打扰一下,我想知道白隐舟先生你的一些往事,毕竟你现在所行的‘道’多多少少有些关联吧?我想知道一下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会让你走出这条虚无缥缈,几乎不可能存在的‘道’。”
在听到希雅的问题之后,从见面开始几乎无话不说的白隐舟罕见地陷入了沉默当中,最后轻声说了句:“抱歉,小姐,这个问题恕我不能回答,现在时候未到,待到缘分到了的时候,我自然会如实交代。”
在白隐舟刚拒绝了希雅的要求之后,琴语接着询问道:“那白隐舟,你可知道你们现在的宇宙正在面临一种名叫「終」的东西的侵袭?”
面对这个问题,白隐舟倒是毫不掩饰地说道:“我当然知道,可那又如何?我知道这个宇宙的因果正朝着终焉偏移,但是我找不到背后的根源,所以洛薇瑟尔小姐,你问这个事情又是何意?”
听到白隐舟的回答,琴语眼睛顿时一亮,于是急忙说道:“白隐舟先生,其实我们前来你所在的宇宙正是想要帮助你们将这个麻烦解决的,所以说你可以帮助我们嘛?”
白隐舟好像并不意外琴语会这么说,“ 您的这个要求我当然可以答应,洛薇瑟尔小姐,但是您要我如何帮助你呢?”
见状,琴语便说道:“您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一定比我们多得多,只需要告诉我们近些年在这方宇宙发生的大型恶性事件就可以了,并在最后我们需要您出手的时候助我们一臂之力……”
说道这里,琴语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是不是有些多了,在一位『通神』强者指手画脚说这么多东西,该不会惹得白隐舟不高兴了吧?
可这显然是琴语多虑了,白隐舟只是笑着说道:“不用担心,我本意也是想要将这个问题解决,既然我们恰好都有相同的目标,您提出的这些要求不算过分,我都会尽量照做。”
“哦,对了,洛薇瑟尔小姐,您说的大型恶性世界我确实是有了解,但了解并不多,不如这样吧,我给你们编造一番因果,让你们遇到能够更好的解答你们疑惑的人,但前提是你们先配合我将陆悬槊兄弟的事情做完,如何?”
琴语连连点头,同意了白隐舟的建议,希雅在看到琴语没有意见过后自然也不会多说些什么,芙莱娅看到琴语和白隐舟从容商量事情的样子后顿时被迷城小迷妹,所以同样表达了对琴语的支持。
见此一幕,白隐舟说道:“想必现在各位应该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吧?那三位就稍稍在这里等一天的时间,届时我会告诉三位应该怎么做的,这里的楼阁你们随意居住,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话毕,白隐舟的身影化为一阵白烟散去。
…………
这时这颗球上一处普通的小酒馆当中,陆悬槊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一张木桌旁边,双手搭在后脑上,一双青色的眼眸随意地打量着四处,突然,他眼角的余光处发现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迈着潇洒的步伐走进了酒馆。
陆悬槊顿时眼眸一亮,朝着那道人影招了招手说道:“老白,你可算是过来了,我可等你好久了。”
见到朝着自己招收的陆悬槊,白隐舟白了他一眼说道:“不是你怕这怕那的,偏要让我把这三位善解人意的小姐给关起来?那为了让她们配合你,我自然是得花些时间去安抚一下这三位了。”
陆悬槊被白隐舟的一番话说得无言以对,只能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看到陆悬槊这幅扭扭捏捏的样子,白隐舟没好气地说道:“怎么的,是之前打架的时候摔地上那几下给脑袋磕傻了?你看我都说这么多了,还不赶快请我喝点酒?”
听到白隐舟的话语后陆悬槊才恍然大悟,自从见识到白隐舟的实力过后,他心底自然而然地就有了几分敬畏的情绪,以至于连正常的相处方式都忘了,于是他连忙询问道:“老白,你喝哪个?”
“你小子是真傻了?”
这时陆悬槊猛地一拍脑袋,“你瞧我这记性”,于是对着在店中的服务员说道:“服务员!给我上二十杯你们酒馆最烈的酒,我和我兄弟不醉不归!”
“哈哈!”,白隐舟爽朗地笑了两声说道:“这才对嘛!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
两人就这样一直从下午喝到了深夜,此时酒店当中的服务员有些震惊地看着二人,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这突然来到店中的这两位客人喝了多少杯了,只知道酒馆当中的这类酒两个月份的库存已经被这两位喝见底了。
“服务……员,再……再上……二十杯!”
为了让自己最真实地享受到酒精带来的醉意,陆悬槊基本不会动用自己的魔能来化解体内的酒精,但由于修炼魔能带来的身体上的提升,让他的酒量变得远非常人能比。
但是在体内摄入了如此大量的酒精过后,哪怕是陆悬槊也有些招架不住了,因此连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酒馆当中的服务员在听到这位客人居然还要继续喝下去的时候,语气有些难堪地说道:“很抱歉,先生……,我们已经没有存量了。”
虽然陆悬槊已经意识不清了,但还是勉强听出了服务员的意思,于是咂舌说道:“真、真是扫兴……,居……然……,没有了吗?难……难得遇、遇到口感还算不错的烈酒呢。”
“行……行吧,老、老白,现在看着时候也不早了,我、我们走!”,说话间陆悬槊就要拉着白隐舟向着门外走去。
刚回答陆悬槊问题的服务员一看,顿时着急起来,这穿着吊儿郎当的两人怕不是想要吃霸王餐啊!
可看到白隐舟高大挺拔的体格和陆悬槊虽瘦弱但精干的身材,再看着自己中规中矩的身材,服务员顿时犹豫了,只能弱弱地说道:“那个,两位客人,你们还没有结账……”
服务员话音刚落,五枚做工精美,闪着金色光芒的金币不偏不倚地被陆悬槊丢在桌上,“这些……应该够了吧?”
(1金币=100银币=10000铜币)
见此一幕服务员顿时眼睛都直了,连忙说道:“够了!够了!那是否需要我找零呢?”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待到他再向着门口处时,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这时他才意识到,这两人可是大客户啊!想着这些酒最多也只能卖到三枚金币,于是他内心起了一丝贪婪的念头。
只见他偷偷摸摸地走向桌子,以自以为极为迅速的速度将其中一枚金币放进自己的衣服的口袋当中。
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将剩下四枚金币拿起,走到前台,对负责收账的男性服务员交付并说道:“这是那两位顾客的酒钱,但我预估那些酒的价钱加起来最多只能卖到三枚金币的价格,所以你懂的吧?”
看到金币后,前台的服务员眼睛一亮,立马就理解了他的话外之意,点了点头,便准备接过负责收费的服务员递过来的钱币,但就在这时候,一只宽大有力的大手却将这一行为给打断,“你们两人这是想要干嘛呢?”
说话的人是一位留着大胡子的中年粗犷男子,同样也是这家店的老板,他怒气冲冲地说道:“我看你们是活腻了,还想要背着我将这些钱给贪了是吧?”
见到老板突然出现,最开始收费的服务员立马指着前台服务员说道:“老、老板,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来等着你们将这种勾当做完再来吗?”
“没、没有,是他主动提出的主意,我是无辜的”,负责收费的服务员立马将矛头指向前台服务员。
“你别血口喷人,明明就是你先说出的这个主意的,和我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前台服务员反驳道。
那位身材粗犷的老板冷笑着冲着那位收费的服务员说道:“你也别装了,想转移注意好将自己口袋中的东西悄悄带走,是吧?快点将你兜里揣着的东西拿出来然后滚犊子吧!真以为我没看到是吧?”
说罢老板直接一下子将收费的服务员衣领拽起,随后在服务员身上一阵摸索,不出意料地掏出了一枚金闪闪的金币。
随即老板冷哼一声,搜出一枚金币之后一下子将服务员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你可以走了,这里不需要你了。”,接着老板又将目光看向位于前台的服务员,冷冷地看了一眼,说道:“下不为例。”
随即他的走进自己专属的办公间“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
刚出门走在大街上,正扶着摇摇晃晃的陆悬槊的白隐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追忆,“唉,一场贪欲,诸多悔恼,愿你们,能终结此番因果吧……”
又走了没多远,两人找到了一处无人经过的小巷,随意往墙上一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毫无形象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