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在巨大的石门前翻涌,上古符文随着莱恩的呼吸一明一暗,与他血脉里的本源力量遥遥呼应,连林间的风都被这股气息抚平,只剩下几人浅浅的呼吸声。
莱恩刚回笼的意识还有些发懵,指尖残留着本源涌动过的麻意,意识深处那阵乱了节拍的心跳感还没散去——那是属于莉莉安的、前所未有的茫然。他在意识里轻声问:【姐,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莉莉安的声音很快恢复了平日里散漫带笑的语气,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就是这石门的气息太熟悉了,跟刻在骨子里似的。别担心,有姐姐在,天塌下来都给你扛着。】
一旁的雷蒙德小心翼翼地把背上的杰西放下来,让他靠在粗壮的树干上,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松了口气转头笑:“殿下,杰西的脉搏稳多了,您的本源是真管用!”他挠了挠后脑勺,看向眼前刻满符文的石门,一脸好奇,“这门上画的啥啊?跟天书似的,还跟着您发光呢。”
莉娅上前一步,稳稳站在莱恩身侧,手始终按在剑柄上,目光警惕地扫过石门四周的白雾。栗色的马尾被风拂起,她侧过头看莱恩,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担忧,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理清的复杂情绪:“殿下,这里已经超出试炼划定的范围了,太偏了。要不我们先回去?万一里面有未知的危险……”
“怕什么?”话没说完,夏洛特就举着圣光权杖上前一步,杖尖流转的淡金色圣光铺开一层警戒屏障,她扬起下巴,嘴上依旧是惯有的傲娇,“有本皇女在,什么魔物敢出来?再说了,这门和殿下的力量有共鸣,说不定里面有能帮殿下稳住本源的东西。”
话说完,她的目光落在莱恩的脸上,耳尖悄悄泛红。那句昨天和莉娅约定好要问出口的“你到底是谁”,在舌尖打了好几个转,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和莉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模一样的犹豫——真的要问吗?问出口之后,一切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啧,这俩小姑娘,昨天还信誓旦旦要问清楚,真到跟前了又怂了。】莉莉安在意识里低笑一声,恶趣味又冒了出来。
莱恩听得一头雾水,茫然追问:【她们到底要问我什么?】
【小姑娘家的心事,你别管。】莉莉安随口糊弄过去,半点没透露真相。
莱恩没再追问,目光重新落回石门上。血脉里的本源随着他的注视越来越躁动,那股从森林深处就一直存在的牵引感,此刻清晰得像是有人在他耳边轻声召唤。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身边几人笑了笑:“没事,我先进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有危险我立刻出来。”
“不行!”莉娅立刻开口,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我是您的守护骑士,您去哪我就去哪,绝不可能让您一个人涉险。”
“本皇女也去!”夏洛特立刻跟上,碧绿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容拒绝,“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圣光术能净化混沌,里面少不了我。”
雷蒙德也立刻拍了拍胸脯,重新蹲下身准备背起杰西:“我也去!我背着杰西,给你们断后,保证谁都偷袭不了!”
莱恩看着几人眼里毫无保留的坚定,心头一暖,鼻尖微微发酸。十六年里,他永远是一个人躲在东殿的角落里,可现在,他身边有了愿意陪他一起闯未知险境的人。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到石门前,缓缓抬起手,贴在了冰凉的石壁上。
淡金色的本源顺着指尖涌入符文,石门上的纹路瞬间全部亮起,震耳欲聋的轰隆声划破林间的寂静,厚重的石门缓缓向内打开,扬起了尘封万年的尘土。一股和莱恩同源的清冽气息从门内涌了出来,里面夹杂着一丝极淡的混沌黑气。
门内是一条宽阔的长廊,两侧石壁上嵌着千年不熄的夜明珠,将前路照得亮如白昼。几人缓步走了进去,雷蒙德把杰西放在长廊中段的平整地面上,警惕地守在旁边;莉娅和夏洛特一左一右护在莱恩身侧,指尖始终扣着武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可就在莱恩的脚步踏入长廊尽头的神殿时,脚下的石板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穹顶之上的巨石瞬间砸落,神殿入口的禁制被瞬间触发,厚重的石门轰然落下,将长廊和神殿彻底隔开。莉娅和雷蒙德被挡在了石门之外,而莱恩和夏洛特,被彻底困在了神殿内侧的密闭空间里。
“殿下!夏洛特皇女!”石门之外传来莉娅焦急的拍门声,还有雷蒙德劈砍石门的闷响,可厚重的石门纹丝不动。
“我们没事!你们别慌!”莱恩立刻高声回应,转身想去查看石门的机关,可身边的夏洛特突然踉跄了一下,扶着墙壁闷哼出声。
他立刻回头,就看到夏洛特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莱恩连忙冲过去扶住她,掌心刚碰到她的后背,就被烫得心头一跳——她的身体烫得惊人,平日里清亮的碧绿色眼眸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汽,眼神涣散迷离,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带着甜腻的香气,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莱恩……我好热……好难受……”
刚才石门落下的瞬间,神殿墙角的机关被触发,一股淡粉色的情花瘴雾气从石板下喷了出来,正好扑了夏洛特满脸。
【是古神遗迹里的情花瘴。】莉莉安的声音瞬间在意识里响起,带着一丝严肃,【这玩意儿是上古神婚仪式用的,会放大中毒者心底的欲望,不及时疏导,会烧坏她的圣光本源,甚至毁了经脉。】
“那怎么办?”莱恩在意识里急得不行,怀里的夏洛特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撕扯自己的衣服,滚烫的身体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每一下都让他头皮发麻。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你的创世本源,从她丹田的位置渡进去,把瘴气一点点从毛孔里逼出来。】莉莉安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点调侃,【提醒你,衣物会阻碍本源流转,必须把她腰腹位置的衣服都脱了,手掌直接贴上去才行。】
莱恩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看着怀里神志不清的夏洛特,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可怀里的人已经难受得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他的衬衫,嘴里反复呢喃着“好热”“救救我”。
他咬了咬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出事。
莱恩小心翼翼地把夏洛特放在神殿角落的石榻上,指尖触碰到她衣服的瞬间,手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清了她此刻的穿着——
上身是一件白色蕾丝边收腰衬衫,领口被她自己扯开了两颗扣子,荷叶边的袖口滑到手肘;下身是酒红色的高腰短裙,堪堪遮住大腿,随着她的扭动往上缩了不少,露出被过膝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大腿中部勒着一枚金色的蔷薇纹腿环,在夜明珠的微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脚上的黑色小羊皮短靴已经在震动时蹭掉了一只。
“莱恩……”夏洛特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滚烫的掌心贴在他的皮肤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像是在求救。
莱恩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抖着伸出手,先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酒红色的短裙瞬间滑落,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双腿,还有那枚在微光下格外显眼的金色腿环。
【哟,手别抖啊弟弟,抖得姐姐都替你急。】莉莉安在意识里笑得不行,【人家姑娘都难受成这样了,你倒是快点啊。】
“姐,你别说话了……”莱恩在心里哀嚎,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指尖碰到她黑丝袜口的蕾丝花边时,指尖都在发麻。他屏住呼吸,颤抖着将黑丝缓缓褪下。每褪一分,心跳就快一拍,直到最后完全脱离她的双腿,他才敢松一口气,目光始终不敢在她身上停留。
指尖碰到腿环冰凉的金属扣时,夏洛特突然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了颤。莱恩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咬着牙解开金属扣,腿环滑落的瞬间,他立刻移开目光,不敢再多看一眼。
此刻的夏洛特,身上只剩下贴身的衣物,呼吸依旧急促,整个人透着一股脆弱又诱人的气息。
莱恩别开眼不敢多看,颤抖着坐在石榻边,将温热的手掌轻轻贴在了她的腰腹位置。柔软滚烫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莱恩的身体瞬间僵住,头皮一阵发麻。
【别愣着了,渡本源!再晚她本源就要受损了!】莉莉安立刻提醒。
莱恩回过神,闭紧眼睛强迫自己专注,淡金色的创世本源顺着指尖,缓缓涌入夏洛特的体内。温和的力量一进入她的经脉,就立刻包裹住了乱窜的情花瘴,一点点往体外逼去。
本源入体的瞬间,夏洛特猛地绷紧了身体,随即软软地瘫了下去,嘴里溢出一声细碎的气音,整个人往他怀里贴得更紧了。
她像是找到了降温的源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贴,纤细的身体紧紧依偎着他,嘴里发出含糊的呢喃。莱恩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却又不忍心推开她。
“夏洛特,别、别乱动……”莱恩的声音都在发颤,想要扶稳她,可她却搂得更紧了,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呼吸滚烫。
她依偎在他怀里,呢喃着说出了那句让他心头巨震的话:“我喜欢你……两个都喜欢……都是我的……”
莱恩的心跳狠狠漏了一拍,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可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依旧稳稳地输送着本源力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细碎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溢出,在安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寻求着那股能安抚她的温暖气息。
【可以啊弟弟,这定力可以啊,姐姐都看脸红了!】莉莉安在意识里疯狂拱火,【人家姑娘都告白了,你就没点想法?】
莱恩根本没心思接她的话,咬着牙死死稳住心神,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本源力量。淡金色的微光从夏洛特的毛孔里渗出来,带着淡淡的粉色瘴气,一点点消散在空气里。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丝瘴气被彻底逼出体外,夏洛特的身体终于不再发烫,呼吸也平稳了下来,软软地瘫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莱恩缓缓收回手,整个人像脱力了一样靠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脸颊依旧红得厉害。他小心翼翼地把夏洛特放平在石榻上,拉过一旁的织物,仔仔细细地盖住她,然后踉跄着退到密室的角落,背对着石榻捂住了脸,在心里哀嚎。
“姐,我明天怎么面对她啊……”
【该面对就面对呗,她又不记得多少细节,怕什么?】莉莉安笑着安慰,【再说了,你救了她,又没做错什么。不过说真的,这小皇女以后看你的眼神,肯定不一样了。】
莱恩欲哭无泪,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石门之外传来了雷蒙德的喊声,伴随着剑刃劈砍石门的声音:“殿下!夏洛特皇女!你们还好吗?禁制快解开了!”
莱恩立刻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石榻上还在熟睡的夏洛特,心里莫名一软。
【弟弟,这神殿最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和你的本源有强烈的共鸣。】莉莉安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等出去之后,我们必须往里面走,这里面藏着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莱恩点了点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没过多久,轰隆一声轻响,被封死的石门被从外面打开了,刺眼的光线照了进来。莉娅第一个冲了进来,雷蒙德紧随其后。
石榻上的夏洛特被光线晃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盖着织物,瞬间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脸“唰”地一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立刻拉紧织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头都快埋进去了。可她又忍不住偷偷掀起一点织物角,透过缝隙看向莱恩——看到他红透的耳根和手足无措的样子,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
莉娅的目光在裹得严严实实的夏洛特、红着脸不敢抬头的莱恩、还有散落在地的衣物之间扫过,瞬间就猜到了大概,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当时在密室里的是自己,会发生什么——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的心更乱了。可她还是压下了心底的情绪,快步走到莱恩身边,轻声问:“殿下,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夏洛特中了情花瘴,我刚帮她解了毒。”莱恩低着头,不敢看莉娅的眼睛,更不敢看石榻上的夏洛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雷蒙德傻乎乎地挠了挠头,完全没察觉到空气中的尴尬,还在大声感慨:“太好了!殿下和皇女都没事!刚才可吓死我了,这破遗迹的禁制也太吓人了!”
众人往神殿外走的路上,气氛微妙到了极点。莱恩和夏洛特全程沉默,一个低着头走在最前面,一个裹着披风跟在后面,偶尔视线不小心对上,又立刻慌乱地移开,同时红了耳根。莉娅走在莱恩身侧,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
只有莉莉安在意识里笑得打滚:【你俩这演技,连雷蒙德这个傻小子都快看出来有问题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弟弟。】
莱恩在心里哀嚎:【姐,你别笑了……我明天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