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大家有过被绑在椅子上被询问过的经历吗?
我想是没有的。一般地说,作为一个践行着社会主义优秀价值观的人是不会的,但这里是异世界……
此时的我就被绑在椅子上,而我面前的则是一个有着银白色头发的老者。
容我回想一下吧。
我在餐馆用餐时遇上煤气爆炸而死,可就在那火舌直直地冲过来时我却并没有感到一股灼烧感,反而是一股撕扯感与眩晕感代之。
等我再醒来时看见的只有一轮圆月,以及在月光下的几个人……
再之后,就是现在。
“所以。”对面一直盯着我观察又一句话也不说的白胡子老爷爷开口了。
“你是说你在一阵眩晕后就来到了这里吗?这位不知姓名的先生。”他的话依旧冷清,但我能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态度似乎没有刚来时那么严肃了。
“是的,我可以发誓我对这里一定没有恶意,以及我的名字叫做雷洛。”我摆出我所能摆出的最真挚的表情出来。(可能看起来不怎么真挚)虽然用莫名其妙的晕倒来这里的理由很牵强,但我总不能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吧,这不更扯吗!
“我大致了解了。”说完他就离开,只留下依旧被绑着的我。
“镇长大人,对于那个外乡人我们要怎么处理。”
是来源于门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能听清。但我此刻与门间的距离应该是听不见他们的交谈——我的听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我看起他很像。”是那个镇长的声音。
“我再仔细观察一下”说完后门又开了。
镇长先绕我转了一圈,然后又满脸笑意地要求我把衣服脱下来。
“哎!”听到这个要求的我立刻呆住,这家伙不会是……不对不对,为什么我的异世界之旅一上来就搞得这么劲爆吗!
尽管内心说服自己,但身体依旧难以动作。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内心想法,随即他肉眼可见的黑下脸,之后又像是强行压下一股火气,又以一种平静而无奈的语气。
“只用脱下外套就可以了,这不过是让我检查一下罢了。”
唔……被看出来了吗,第一次见面就把对方看成同性恋还真不礼貌啊。
我赶快把外套脱下给他。
“那个,雷洛是吧。”在我紧张的等待下他开口了。
“不会错了,你是个异世界人对吧。”
他拿着我的外套,左看看右看看,又抬起头问我,语气很是笃定。
“嗯……嗯?!”明明我什么都没说。
“看你这样子是被我说中了,也就你们异世界人有那么跳脱的想法,嗯……以及这么奇怪的着装。”他一边说一边靠近我。
“老夫我虽然就是个小镇长,但见闻并不算少,像你这样的家伙我也是见过几个的。”此时的他已经来到我身边蹲下身子给我松绑。
“您是说这个世界有不少异世界人吗?”这令我感到惊讶。
“麼……也不算很多,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有过,但不多,这几年比以前要多一些,按照王都的统计来讲目前也不过就一万多人在这个世界上罢了。”
“这么多!”本以为自己会是个例。
“对了。”村长又对我说道:“你明天最好去冒险者工会那里登记一下。”
“冒险者……工会?”意外的典啊。
“嗯,你试着集中注意力把手放在心脏上,然后看看你眼前的东西。”
想必这就是面板了,于是我照做,随即在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白色背景。
名字是雷洛(无冒险之证),冒险之证是要加入冒险工会才有的吗,然后的等级,诶,初始等级这么高吗……
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是把我打晕带走的年轻人,我看了看那个人,他的脸上有几道疤,肤色是小麦色,但我却总感觉他的眼神对我有点不善。
“镇长,住处已经准备好了。”那个镇长摆了摆手,又继续看向我。
“雷洛,试着加大精力把他更具象化,让我看看你的面板,毕竟是第一次看见新手异世界人,我可以看看你的各项等级来给你些许建议,算是你新生的贺礼了。”
啊,看来是轻松又经典的异世界新手教程啦。
“明明不用对这个外乡人这么关心的……”那个年轻人说话了,嗯?我抬起头,但镇长依旧看着我,似乎是没听到,忽略他的恶意,我继续尝试让它更具象化。
“镇长,请问人们的初始等级都是1吗?”
“嗯,大部分是,不过也有些人经过先天锻炼可以到达3级左右。”
“这么低吗?!”我惊呼,我的等级是21级,难道是因为异世界人加成?
“等级是在一个人到达九岁时才会具象化的,3级就很不错了,连一个农具都拿不稳的年纪,你想让他有多高的等级?”
似乎是对我的惊呼不满,那个年轻人赶在镇长之前冷冷地向我回到。
此时我的面板已经从半透明变为不透明,那个年轻人向我走来,似乎是想看看我有多少级才会如此大言不惭。
那位镇长皱了皱眉,似乎是想到什么,走到窗边静静地把窗户的锁打开,虚掩着,又默默出去。
“伯克,我先去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叫我。”那个镇长不是说帮我看看面板吗,这家伙这么回事。
对于他奇怪的行为我并没有多想,于是我就把注意力放在伯克身上。
然后那个叫伯克的年轻人走到我身边,看到了我的等级,霎时间,他的眼神骤变,伸手摸向自己腰间的刀,我自然是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所以早在他砍向我的一瞬间就急忙闪开。
“你这个卑鄙又自以为是的外乡人,还想再一次挑起灾难吗!”他气愤地说。
“等等,你先冷静,我并没有什么恶意。还有我才刚刚来到这里!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一边闪躲一边劝说。
“这次我不会再相信你们的胡话了!”
他的架势丝毫没有想停下,随即他不再废话,全力向我砍来,我尽力闪躲,他的武器明明是属于大刀一类的,但速度却非常快。
没时间让我多想了,既然劝说无效,手里又没有武器,我所能做的就是赶快逃跑。
似乎是看出我的想法,他总是在逼退我的走位,暗黑色的刀锋向我袭来,我随即再一次向后退去,接下来是左边的攻击,我又闪向右边,但依旧被划伤左臂,一阵刺痛涌向我的大脑,而背后已经靠到了墙。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开始逼迫我的走位了吗。
他没有多说话,随即将刀一横,向我拦腰劈去。
虽说眼下我的情况可以说十分有九分的危急了,但破局之法还是有的,不过这要看点运气。
从一开始他发现最初的几下攻击很难碰到我时就开始减慢速度增加招式范围时,我就注意到他在遏制我向门离开的同时使我到达墙壁,无路可退。
但这也是我的计划,既然他不想让我靠近门,那我索性就不靠近了。
于是我开始不经意地向窗户闪躲,很幸运的是他并没有注意到那虚掩着的窗户,于是我急忙将椅子扔向他。
“垂死挣扎吗。”他的刀一斜向下一劈,椅子君不出意外地碎掉了。
不过就是这一瞬间,我立刻翻窗跳出屋子,看向四周,选择了逃入森林。
屋内的伯克发现雷洛消失后愣神了一秒,随后注意到打开的窗,于是他急忙翻出,却已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