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轰鸣。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突然就被这个大姐姐带走了...而且她好像还很生气?
伊镜时不时偷偷看她一眼,偶尔目光相对,便会被狠狠瞪着。
完了...绝对是很生气,尽管内心有数不尽的好奇和问题,但也都被这凶狠的目光给瞪回去了。
不过她生气的模样...也好漂亮。
不对不对...这是什么感觉...
事情发展的太快,伊镜感觉有些转变不过来。
车子开了好久,一路无言,只有引擎声在路上咆哮。
不知行驶了多久,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前,沈清眉随手将车钥匙递给酒店接待人员,将副驾驶的伊镜一把拽下来,颇具骨感的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似乎要将他捏碎。拖也似的,将伊镜带入酒店。
“一间大床房。”沈清冷冰冰地对着酒店前台说,身上散发的怒气和暴戾让工作人员不由得颤抖。
大床房是指...一个床?还有为什么要来酒店?伊镜的心脏跳个不停,恐惧和不安再度袭来。
难道她也是...一样的?
“哒-哒-”
气氛降到了冰点,两人之间唯一的对话,便是沈清眉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如同战争前沉默的对峙。
终于到了房间,沈清眉翘着二郎腿坐在床上,松开了束缚伊镜手腕的手,抬头望着伊镜,表情冷冰冰的。
“脱吧。”
“诶...脱是指...?”
“脱衣服。”
伊镜的脑袋瞬间空白一片,耳边噪音不断。
果然...还是一样的吗,只是长相更好看罢了...
看着伊镜迟迟不动,沈清眉的怒火好似烧的更旺了。如同羞辱般戏谑道:
“怎么?你想让我帮你脱?”
“不...不要。”伊镜看着她,眼睛有些酸了。他刚以为自己得到了眼前这个漂亮姐姐的拯救,然而她反手就和那个女人做出了相同的事。
沈清眉怒极反笑,语气变得愈冷。
“呵,现在在装纯洁了。你把自己卖出去时,可没想过吧,光是脱衣服你都不愿,你知道那女人会怎么对你吗?到时候折磨的不只是你的身体,还有精神。”说着她便起身把伊镜按在墙上,强行要解开他的扣子。
“不...不要...求求你...”伊镜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起来,恐惧涌上了他的大脑,让他一味地推搡着沈清眉,然而这没有阻止她的暴行,反而使她报复般撕扯着伊镜的衣服,好似势必要撕掉他身上每一处,直到伊镜身上只剩下最后一片布料。
沈清眉的力气很大,不讲理地按着伊镜让他无法反抗,只能看着她一点点地脱着自己的衣服,唯一被允许做的,只有让泪水流下。
“呵,连脱个衣服都能让你哭成这样,我还没做更过分的呢。”说着沈清眉用她那纤细的手扶过伊镜的腹部直到大腿,挑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伊镜。像是执行任务的刽子手,在决定着他的生死。
“求求你...不要这样...拜托...”伊镜的脸上挂满了泪滴,低声地奢求沈清眉不要在继续下去。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滴湿了沈清眉胸前的衣服,好似求饶把轻敲着沈清眉的心。
“呵~”或许是眼泪的求饶起了作用,看着伊镜这幅委屈模样,沈清心情大好,让心底的猜疑确信了几分,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果然她的小镜没有变,和她想的一样,这件事有蹊跷。
“现在知道羞耻了?”
伊镜没有回答她,只是抱着身子任由眼泪从眼角滑出,掉落在地板上。
“把自己卖出去时,你就该知道有这样的下场。”说着沈清眉把扯下来的衣服扔了过去。
“把衣服穿上吧,说说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沈清重新坐回了床上,托着腮又露出了冰冷的表情。
伊镜怔怔地看着沈清,慢慢地把衣服穿上,擦干了泪水。脑袋一时没反应过来,短短一个晚上他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再到地狱再到天堂。
“他们...明明说的是...做男仆...谁...谁知道是要做这种事。我...我以为...只是...打扫卫生...之类的”伊镜越说越委屈,泪又要流出来了,其实他也隐约知道,这不是简单的打扫卫生,但现实不允许他拒绝,“爷爷又重病在身,需要这笔钱...”
听到眼前这个“泪人”说的话,沈清收回了严肃冰冷的表情,无奈地笑了笑。
“打扫个卫生能让她花这么多钱,你也真是傻到家了。”想到伊镜是为了老人不得不去筹钱,她心里又不由得一暖。
她的小镜是那么善良,那么温柔。
就是有点傻。
她也是正是喜欢他这一点。
“笨弟弟。”沈清眉摸了摸伊镜的头,拿纸巾帮他擦干了泪水。
“我叫沈清眉,嗯...我想想...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吧,总之以后你就和我在一起生活。”沈清眉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失而复得的喜悦也不由得让她紧皱的眉头缓和了几分。
伊镜擦了擦眼睛,看向沈清眉,此时的她脸上是一副温柔的笑脸,全然没有当时打人时的霸气和刚才强迫他的冷酷。
“我...我叫伊镜,姐...姐姐!”伊镜不由的激动了几分,他看的出来眼前的漂亮姐姐没有恶意,反而有一丝...宠爱?
“这种事,早就知道了啊。”沈清在心中喃喃道。
“嗯,那我就叫你,小镜。话说回来,你刚刚提到爷爷重病在身...?那是怎么回事?”
伊镜叹了口气,把和老人相遇的事情到现在全部告诉了她。
“这样啊...已经在治疗了吗?”沈清眉的眸子暗了暗,还好遇到了好人,不然不知道他会遭遇什么。想到这她心中不免又自责了起来,都怪她没有看好他...不过一切都没事了。
伤害小镜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嗯,钱已经付过了,很快就会好起来吧。”经历了这么多事伊镜不免也疲惫了起来,身子不由软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明天我们就一起去看看他吧。”沈清眉起身将伊镜抱在怀里,摸了摸他的头。伊镜身上熟悉的味道再次归来,让她不由地抱紧了几分,除了她熟悉的奶香味外,又添加了几分竹林的清香和酒吧浓烈的香水味。
“嗯!”伊镜抬头看着她,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沈清眉安抚地摸了摸伊镜柔软的小脸,缓缓地开口道:
“伤害小镜的人姐姐都不会放过,小镜不用担心,我会让那两个人付出代价的。”
“诶...那个,茗姐就算了吧...她也有自己的苦衷,而且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还遇到了姐姐。”伊镜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唐茗确实把他卖了,但伊镜也看得出来她不是个坏人...至少在最后她是想帮助自己的。
沈清眉顿了顿,盯着眼前这个一脸呆萌的正太,叹了口气
“唉...你啊。”
你也真是心大啊...被人卖了还替人家说话。
“姐姐答应你了,不会找她麻烦。”沈清眉像是妥协般,叹了口气。
“谢谢姐姐!帮我好好教训那个肥婆就好啦!”伊镜的眼睛笑成了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是自然。”看到眼前的萌物,沈清眉又不由的捏了捏他的脸。
...
“那么,忙了一天,接下来就去洗澡吧。”沈清眉伸了个懒腰说道,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嗯好哦,我去给姐姐放洗澡水。”说罢伊镜就要起身工作。
“嗯?你在说什么?当然是一起洗啊。”沈清眉一脸理所当然地一把把伊镜拉住抱在怀里,好像在说一个很正常很应该的事,胸前的柔软紧挨在伊镜的后背。
“诶诶诶诶诶诶?什么?”
或许是因那两团柔软,又或许是那爆炸性的语录。伊镜此时心已经跳到了极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我们是姐弟啊~怎么,你对姐姐有非分之想?”沈清眉加紧了对伊镜的拥抱,她真想把眼前这个她日思夜想的人好好抱在怀里狠狠地蹂躏一番。
“就算是姐弟...也不会这样吧!况且我们才刚见面吧...!”伊镜的脸已经红到如蒸汽机一般,不停地往外冒热气。
“哎呀,我都不害羞你害羞什么,难道你想对姐姐做什么,坏弟弟~”说着,沈清眉再次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让伊镜的脸又红了一个度。
“我...我没有这种想法!”伊镜急得直冒烟,整个人快熟透了。
“好啦,不逗你了,你先去洗,洗完我再去洗。”看着伊镜这个样子,沈清眉也不再逗他。
再这样下去,她都怕伊镜晕过去了。
“谢...谢谢姐姐!”说着伊镜逃也似地奔向浴室,生怕晚一秒,沈清眉就反悔了。
...
等沈清眉也洗完澡出来,伊镜又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睡觉...”
伊镜的声音已经小到像蚊子一样。
“嗯?怎么了?”
“睡觉...要一起吗...”
“噗,那不是当然的吗~”沈清眉眼睛弯成了一条线,随后紧盯着伊镜的眼睛,好像要将他的一切都收入眼中。
“我...我睡沙发就可以了...”
“当姐姐的,怎么能让弟弟睡沙发呢~好啦,听话~我们是姐弟~不要紧的~”
救救我...至少...不要抱上来啊...
伊镜在心里哀嚎。
他感觉这一晚遭受太多刺激了...
“小镜,你真的好可爱啊~”
“这次,不会再让你走掉了哦~”沈清眉揽住伊镜的身子像抱抱枕一样,在他的耳边轻轻细语。
一个难以入睡的夜晚...
...
深夜,确认了眼前的人儿已经熟睡,沈清眉轻轻落下一吻,起身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注意一下唐茗这个人,把她的四肢全部打断放在郊区,三天后再带她去医院,全面打击刘氏的公司,我不想再在A市看到有关她的痕迹。”
虽然伊镜已经原谅唐茗,但她可不会。
她答应了伊镜放过她,便不会取她性命。
但她犯过的错,沈清眉要她用一生来承担,不过唐茗曾有什么苦衷。
“是!”电话那头没有做出多余的反应,如同机器人一般,无情地执行着沈清眉的命令。
沈清眉挂断了电话,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伊镜,看着他略微起伏的身子和呼吸,轻轻帮他往上盖了盖被子,心中闪过一丝狠戾。
小镜,别怪我,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