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沉降地底
"六号..."白鸦咬着后槽牙低声说，"你死了都不安分。"
他猛地转向阿尔文，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六个悬浮舱里的女孩正在苏醒，频率暴走让整个实验室的屏蔽场出现裂痕。
"抓住她们！"他命令守卫，"但不要伤害七号，我需要她的稳定基因！"
阿尔文趁机扑到平台边缘，抓住夏多娅的手。银蓝与金色接触的瞬间，频率共振，压制器火花四溅。
"下面..."夏多娅的声音嘶哑，"铁头烧穿的...旧管道..."
她指向平台边缘的一块金属板——那里有烧灼的箭头标记，和她们汇合点刻下的痕迹一模一样。
白鸦看到了她们的动作，冷笑："你以为六号留下的路能救你？那条管道通向沉降层，下面是'出生地'的核心，没有出口！"
"那就一起沉下去，"阿尔文说，"你不是说那是回归吗？"
她抱起夏多娅，跃入裂缝。白鸦伸手去抓，只扯下一片破烂衣角。
沉降平台继续下降，带着他和六个缓缓睁眼的女孩。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怨恨："七号...你会后悔的...她们活不了多久...基因崩溃...只有我能..."
金属隔绝了一切。
---
阿尔文和夏多娅在狭窄的管道里坠落。
不是垂直的，是倾斜的滑道，铁头用异能烧穿的旧维修通道。夏多娅的银蓝不时闪烁，照亮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烧灼标记——六号留下的路标，指向无数个分叉口。
"他骗你，"夏多娅喘息，"有出口...六号给自己留了后路..."
"你怎么知道？"
"我感知过..."夏多娅咳嗽，"白鸦每次提起六号...都会摸右手小指...和疤脸一样的位置...六号的接骨技术...是白鸦给的...但他不知道...六号用那笔钱...买了集团的地图..."
阿尔文想起疤脸死前右手小指的咔哒声。白鸦和六号的关系，比想象中更复杂。
"六号...比白鸦想的聪明些..."夏多娅的声音越来越弱，"他卖情报给集团...也给自己挖了退路...白鸦以为控制了他...其实没有..."
她们在滑道尽头撞上一扇金属门。阿尔文用枪管子撬开——是废弃医院的地下排水系统，通向城外。
但夏多娅站不起来了。抑制器的药效在沉降过程中加剧，银蓝色的异能在她体内几乎熄灭。
"再走..."她推阿尔文，"她们...六个女孩...白鸦会重新控制..."
"我不会丢下你，"阿尔文说，"我们说好的...汇合点见..."
她顿住。远处传来声音，不是爆炸，是...歌声？
克莱尔的声音，跑调严重，在管道里回荡："小丫头...你在哪里...再不出来...我就写报告...说你哭鼻子..."
阿尔文笑了，眼泪流出来："这里！我们在这里！"
金属板被炸开，克莱尔的脸出现在光亮中。她看到阿尔文拖着昏迷的夏多娅，脸色变了。
"操，"她冲过来，"她怎么了？"
"抑制器过量，"阿尔文说，"白鸦有解药...但他在'出生地'...更下面..."
"'出生地'？"克莱尔皱眉，"什么鬼名字..."
"公司叫的，"阿尔文说，"白鸦说...是回归之地..."
她没说完。地面再次震动，比之前的沉降更剧烈。克莱尔的对讲机里传来卡曼尼的声音："全体撤离！集团的人引爆了医院地基，这里要塌了！"
克莱尔背起夏多娅，把步枪塞给阿尔文："走！出口在前面！"
她们在坍塌中奔跑。阿尔文回头看了一眼黑暗的深处，沉降平台已经消失，但那种被命名的感觉还在——"出生地"，白鸦说的回归之地，六个女孩醒来的地方。
夏多娅在克莱尔背上睁开眼睛，银蓝微弱地闪了一下。
"她们会找白鸦..."她说，"不是我给的目标...是她们大脑里的暗示选的..."
阿尔文握紧枪管子，没有回答。
出口的光亮越来越近，风雪灌进来，带着地面的寒冷和自由。
---
(诶嘿，今天少更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