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军营是静悄悄的。
远处站岗的哨兵，在灯下眯起了眼睛。
机关楼的灯光依旧通明，厚厚的窗帘下不知道有多少身影。
阿尔文蹲在宿舍楼前的草坪上，克莱尔也在旁边。
“抽烟不？”
她递来一根香烟，阿尔文看了一眼，接过来。
“试一试，曾经有个伟人。他只要抽一根烟就能有一个点子。”
“这么厉害？”
“对呀，所以有很多人给他做身体检查，你猜怎么着？”
“嗯嗯。”
“什么都没发现，只是世界禁烟宣传力度加大了。”
“哈哈哈。”阿尔文仰着头，差点把烟抖掉。
“别说了，试试吧。”克莱尔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反正她也记不住。她暗戳戳地想。
阿尔文把烟头对向克莱尔伸过来的火机，或许是因为紧张手还有几分颤抖。
终于点燃了。
她开始猛吸一口，想像那个伟人一样，冒出一个新点子。
然后——
咳咳，咳咳。
她开始拼命咳嗽，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克莱尔看了捂着嘴巴，哈哈大笑。
“克莱尔！”阿尔文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我有点晕。”她测过身子，靠在克莱尔的怀里。
“第一次就是这样，以后就好了。”
“不了，我再也不抽了。”阿尔文摇头，借着这股晕劲儿她摇头晃脑地说到。
“感觉……一切好不真实。”
“没关系，我也有这种错觉。”克莱尔没有在意，一只手按在阿尔文的额头上，“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异能就好了，”阿尔文把手按在克莱尔的手上，克莱尔的手很粗糙，有但她依旧贪恋这一丝温暖，就像他们最初相遇时一样。“但是，这一切都是存在的，我们只能去接受。”
“我现在已经忘记了很多，甚至夏多娅的面容在我的记忆里已经模糊。”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诉说。
“但我依旧记得，我不是这里的人。我的家乡——那里一直在为梦想而奋斗着，我也在那里尽自己的一份力量，我是——我又忘记了。那里不存在异能，但是人们都在努力的生活……为未来拼一份可能……”
克莱尔没有回答她，只当是胡言乱语。这个世界异能爆发只有三年，尽管现在看来异能早就存在，但从未被大众所知。即使是她的家族，也是这些年才透露给她一些事情。
阿尔文突然想起有一句话，就脱口而出“为了重铸巴别塔。”
克莱尔装作没有在意，一只手依旧抚摸着阿尔文的额头，心里却默默记下这个词。
“巴别塔，是和消失的‘锁匠’有关吗？”她把怀疑埋在心里。
“明天就要出发去溺海了。”阿尔文没来由的感慨一句。
“所以你还不感觉去睡觉。”克莱尔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拉着我陪我们的小少尉一起emo，还是说你又想水字数了。”
“不是，我只是感觉……”阿尔文给了个模糊的回答，“那里还有更多和我的关联。”
像是家一样。
这句话她没说出口。
“约瑟夫的碎片呢？”克莱尔问道。
“带着呢。”阿尔文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黑色碎石，举起来在克莱尔面前晃了晃。
“那个老东西竟然没有动用关系，让他们拿走这个碎片？”克莱尔有些诧异。
“嗯，这个东西让我也感觉很熟悉。”
“废话，他吞噬过你和夏朵娅的部分异能。”克莱尔漫不经心地撇撇嘴，轻轻捏了阿尔文的脸蛋。
“那你说我会变成谁，林晚？”她又问道，想把自己所有的疑惑都问完。
“哈？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克莱尔捏了捏阿尔文的鼻子，让阿尔文在她怀里挣扎几下，摆脱这种感觉。
“我只是个小少尉，和你一样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