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她和我父亲的争执·其五>
我找到我的儿子。他谦卑地向我鞠躬。已经解约,故而他不再叫我父亲。
“……贵安。万斯里先生。”
“卑劣的沉溺让你得到幸福了吗?”我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我的失败作,抛下这一句。
“……”
“说话。”
“……是。”
我的视线掠过他,离开了。
蒙莱钦能说出最接近爱的话大概就是“滚吧”,意思是“你们自己幸福自己的去,别来烦我”,他跟伯莱恩解约的逻辑,也是类似,只是软话似乎总是硌牙。
最终,我也没有道歉。
她也没有放弃要求。
这很好。
这说明,直到最后,我们都没有背叛自己信奉的真理。她的爱,和我的否定,都以自己的方式,得到了贯彻。
他们不需要我的道歉,正如我,也不需要他们的理解。
我们各自,走完了自己选择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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