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秘密变成可以用等量秘密来交换的，你觉得这个世界会怎么样？”
一位穿着类似于上个世纪洋装的少女站在一台黑白电视机中，优雅的转着圈向我问出了这个问题，她裙边的蕾丝随她转动着，一双美腿也在有意无意中展现出来，而我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把破木椅上，看着这台黑白电视机。
“秘密如果被定义成了明码标价的东西，我觉得那便不再是秘密，而是商品，是人们身上挂满的不愿被人看到、知晓的商品，它们是羞耻的、肮脏的、不愿回忆的、令人痛苦的……我想如果每个人身上的这些商品，获得它们都可以像进出便利店买瓶水一样简单的话，那世界一定会出大乱子的吧。”
“答对了，秘密是秘密，商品是商品，秘密只能是秘密，商品只能是商品，它们二者不能被划上等号。”
她轻轻一笑，停下了动作。
“诶，如果啊，有人从我这买了你的秘密对你进行报复，你会怎么做，是默不作声的任由其为非作歹，还是会想办法制止，亦或者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十倍、百倍、千倍、万倍、亿倍奉还的报复，我觉得多数人都会选后者吧，毕竟自己受到了伤害，而且自己也可以有能力这样做，那为什么要让对方好过呢。”
“我…想…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选择……但‘不知道’这句话可能是我的乱言乱语吧，没有什么意义。”
其实我的心中已有答案。
“乱言乱语吗，我想并非没有意义哦，每一句言语都是一条可以改变世界的指令，每一句话都可以对世界产生影响，因为一次玩笑、一个嘲讽、一句随心话、亦或者是一段乱言，均会让这个世界发生意想不到的颤动哦，所以啊少年，有时候管好自己的嘴，何尝不是一种维护安宁秩序的正义之举呢，对吧？”
“……”
我没有作答，但也是默认了，近期发生的事情确实足以让我感受到言语会带来的可怕结果。
“我问你哦，你觉得贩卖秘密的我是坏人吗？人家只是按照自己的机制在做事，没办法拒绝那些人的有的没的，这样的我是否有罪呢，我该被判死刑吗？送上断头台是种不错的死法呢，不过在电视里的我可断不了头。”
“我认为…没有罪…你也说了，你是在按照自己的机制做事，就像用刀去切菜，刀刃既可以是用来协助制作美味菜肴的工具，也可以是让人家破人亡的夺命凶器，我觉得重点不在于其本身，而在于被谁用，物品本身是没有错误的，就像不能因为枪击案而把全世界的枪都销毁，不能因为一起持刀抢劫把全世界的刀都销毁，就算没了枪和刀，也会有悲剧发生，可以说人只要释放了自己的恶意，就算世界上所有武器都没有了，它也一定会有办法结束别人的生命，我认为恶的最低下限是毫无理由的恶，善的最高上限是毫无理由的善，我认为人不该去自相残杀，因为一些无聊的事情而去杀人那种事情，太让人反胃了。因为一些经历的原因，我觉得杀人这种事情是最令人作呕的事情之一。”
“哦吼，但如果是一个人，被凶手折磨了好几年后，突然有机会杀掉它了，你觉得这样的杀人算什么，也是你说的令人作呕的行为吗？”
“……”
我没有回应，我知道这是她故意发出的诡辩，其实说到底我不是那种不允许任何人被杀死的圣人，我厌恶的是那些对人施加最低下限恶的牲畜所做的肮脏行径。
“怎么不回答我的诡辩吗，嘻嘻。如果不清楚的话，可以想想我提出的第二个问题，你会如何选择对待你的仇人呢。”
我还是没有回答她的话，我也不想说什么了，毕竟我自己到最后还在想，为什么要干预围绕着一台老旧电视机而发生的杀人事件。
没错。
就是围绕着她而引发的一场杀人事件。
因为一个怪谈。
一台电视。
还有其中的少女。
我可能永远也不会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坏得毫无理由，毫无底线。
这起事件从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清晨开始。
我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生活在这名为风乡、四面环山的小镇，这里民风淳朴，小镇本身也和我一样普普通通，除了这里每年都有一段时期，会有连绵不断的大风天，因此镇子上有不少风车，一切都很普通，顺带一提这里的特色美食是风车饼，其美味深受男女老少的喜爱。
我不太擅长社交，但还是有几个朋友的。
前几天因为发了高烧休息了几天没来上课，所以我便打算今天早些时候去教室，看看魔鬼老班留了多少作业要补，当然我是不可能靠自己的能力去补作业的，我打算直接拿朋友的抄，来得早也只是希望能早点抄完，老班能被称为魔鬼不是没有原因的，这背后也是有一段令人难忘的故事，难忘到光是想想都会无奈地流下眼泪。
“哎…每次回忆都会无奈地笑出来。”我无奈地捂脸苦笑着。
我今天来的是挺早的，甚至比很多卷王来的还早，周围都没有几个人，能看见的也都不是我认识的人，其实我是还没开门就到校门口了，早上睡到了自然醒一看时间还差很久，但也睡不着，想着闲的没事就起来吧，不过这似乎是个错误的决定，今天的风格外的大，而且气温也很冷，感觉耳朵都要冻掉了，我应该吃点早饭再来的，起码能暖和点。
“好冷…好冷，这段时间降温太突然了。”
教室就在前面了，赶紧进去避避风吧，风大能理解但是连续不断的吹太离谱了吧，是大风天又来了吗？最近都没有留意过天气预报。
班里的灯没有亮着，这说明我是第一个到的，当NO.1的感觉还挺有成就感，记得上次第一个到班级的时候还是在小学。
“吱呀～”
打开老旧的木门。
接下来，迎接我的不是无风环境带来的短暂温度提升，而是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在进来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除了毛骨悚然的寒意，还有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啊…啊啊啊…”
我看清教室里的情况，吓得两腿发软，作为一个活了19年的人类，在这短暂的19年生涯之中，这是我第二次看见这番让人胆战心惊的恐怖场面，到底说恐怖片的尸体都不会让我觉得吓人，因为那是假的，而在我面前的，是一具真正的尸体。
天花板
吊扇
绳子
头
脖子、绳子
身体
“啊啊啊！啊啊！”
我惊慌地往后退，被吓得虚软无力的双腿，不争气地让我摔倒在地。
我的惨叫声也是吸引到了一些教职人员过来，当我想要向他们说明教室里的惨状的时候，我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慌，可能是低血糖导致的，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早知道就吃点东西再过来。
当然这是我的乱言乱语，我吃了东西的话恐怕会吐一地都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在医务室醒来，校医和我简单交代了注意事项后，我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颗糖含在嘴里，看见挂在墙壁上的时钟，我晕了大概有一个小时，最近体质变差了好多。
“喂，同学你现在也不要回教室了，直接回家吧，上面临时通知停课休息一周。”
“是因为…”
“知道就不要说出来，在校外也不要声张哦，看你应该挺老实的，不要传出什么谣言啊，还有啊，最近警察可能会上门调查，尽量不要外出了，发生的事情有些蹊跷。”
“好…”
有蹊跷？什么意思，人死的不正常吗？人的死法大体可以分为三种：他杀、自杀和自然死亡，不过自杀也可归类为他杀的一种，只是执行者换成了自己，那么就是说那个人可能是被害死的，刚才我没有看清楚死者的脸，不过印象里好像有着长头发，还是穿裙子，是女生没错，应该是同班的某个人吧，是谁就不清楚了，或许不久后就能知道了。
“算了，不想管这些事，回去吧。”
我回到家里，关于这里没什么可说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小区，只有我一个人住在这，因为以前的一些事情，我和我爸不再联系，但我妈和我关系很好，她是为数不多能让我感到家温暖的人了，她现在一个人在外地忙，每过一段时间也会打电话和我聊天，和我讲讲她遇到的一些有趣的怪事。
“哎呦，亏我还提早去，又被赶回来了。”
我躺在沙发想着刚才的事情，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像梦一样。
像梦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还是想想接下来干什么吧。
“我手机呢？”
我在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找出藏着的手机，开始百无聊赖地在网上冲浪，就像在往脑中注水一样，把一堆无用的信息灌进去。
说实话，我并不想这样，但现代人打发时间的方式恐怕还是这个成本最低的，除此之外我也不想花钱去别的地方干什么。
感觉像是在给自己打麻醉剂一样，让自己的精神状态麻木，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样浪费时间，吃完饭玩会手机，玩完吃饭，一直重复到自己睡觉，这样的状态我每次反应过来的时候，都会有些懊悔，浪费了大把时间。
“哎…或许要找些别的事情做了。”
在说到这的时候，我本意是起身去找本书看看的，却在关手机前看到了一个有意思的帖子。
“嗯？”
并不是我意志不坚定，而是因为这个帖子中描述的地方离我特别近，甚至步行半个小时就能到达。
这个软件会最先推送自身周围的内容，然后才是其它地方的。
“TV girl？电视女孩的意思吗。”
据说只要在凌晨三点钟前往老剧院的三楼，找到楼梯口左手边第三间房间，就可以遇到一个很老旧款式的黑白电视机，只要你为电视机擦去身上的灰尘，它就算不插电也会自己打开，播出一个穿着古典服装的少女，她会向你发问。
“请问想要从我这里换取什么秘密吗？”
当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你便可以向她说出一个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真实秘密，接着会按照她定的标准来换取你想知道的一个人的秘密，她是无所不知的，一切秘密都可以与她进行等价交换，但记住，最多只可以向她交换三次，超过的话，则会被其诅咒，你将不会再有秘密可言。
“说的和真的似的，真的有人会信吗？”
我信了。
也不是说相信吧，是抱着一种半信半疑的态度，这种事情相信的人会认为它存在，不信的人除非对他进行拷打才能逼迫他相信。
不过我确实很闲，闲得可以相信都市传说，闲得可以真半夜去那里探索，闲得说不定还会一夜不睡觉来看看真假。
可现在还很早啊，这段时间怎么度过呢？等待警察吗？我应该是第一个看见现场情况的人，没有意外的话感觉很快就会找上门谈话。
“滴滴滴…”
有消息来了。
“嗯？常闻先找我了。”
常闻我的好哥们。
也是合理情况，毕竟他是学校里有名的顺风耳，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得知一切事情的发生，现在找我估计是他已经知道了事件的具体情况了。
我点开语音信息开大音量听。
“喂阿言，你知道了吗？死的人是何丽，我听说了你是凶案的第一发现者，你可知道什么内情吗？关于何丽的人际关系什么的，不过据我所知的消息来看，你应该和她没什么交际吧。”
死的人是何丽吗，准确讲的话，我与她关系并不太熟悉，也只是知道对方存在的程度，不过何丽好像和班长很要好来着，这种事情常言不可能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呢。
“不清楚呢，你不是也知道我和她没什么交际吗？我知道的东西你肯定也知道，我不知道的东西你肯定也是比我清楚，真的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吗，你小子会不会已经先警察一步查清真相了。”
“你太看得起我了，不可能那么快，但也有些想法了，你能和我讲讲何丽是怎么死的吗？现在学校不让进，警察现正在调查。”
“你懂我的，阿言，我的好奇心和对于正义、真相的执着，我相信学校绝对没有第二个像我这样的怪人了。”
难说，像你这样的可能存在，不过学校里的怪人也确实不少，如果把他们都聚在一个班级里的话，那简直和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喂喂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不过有本大爷这种实力的人，在这里确实只有本大爷一个。”
“被看穿了。”
“你不也和我们一样吗？”
“一样吗？”
“一样啊！”
“不一样吧？”
“一样啊，无法发出诺言之人不就是你本人吗。”
“…………”
我沉默了，我并不想去反驳我不是，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无法反驳的真相。
“好了不谈这些废话了，赶紧的，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是说你想让我去找你当面聊。”
“……具体细节我记不清了，我只看见何丽被挂在吊扇上。”
“然后呢。”
“然后…然后什么呢。”
“她穿的衣服你还记得吗？是校服吗？”
“好像不是校服，我记得应该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连衣裙啊，很好，鞋子呢？”
“为什么要在意人家穿什么，这很重要吗？”
“重要，当然重要，不是一般的重要，你不用在意重要在哪，只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就行。”
“……”
这个家伙，我…算了，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我早该习惯了。
“有点模糊，但我记得好像是绿色的帆布鞋。”
“绿色帆布吗，嗯嗯，很好很好很好……我在听你说话的同时，也已经找班长调查了一些信息，你猜怎么着，你请假有三天了吧，从周一到周三都没有来上课，你也真是脆弱啊，时不时就要生个病。”
“要你管啊。”
“总之啊，班长提到了她在上周六的时候，在何丽的邀请下去了最近那个在镇子里很火的怪谈———TV girl。我记得那个地方就在你家附近吧，那个荒废的老剧院。”
“是的，那里离我挺近的，老实说我晚上也打算去探险来的，你要不要一起啊。”
“我就算了吧，你懂我的，不过我也想劝你最好别去，虽然你不会听的。”
他太了解我了，其次我和他从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他一直以来都很怕鬼，其实我也是因为一些个人原因很想能见到鬼魂之类的存在。
“回归正题，班长说啊当时因为气氛太诡异，自己就没敢进剧院里，何丽怂恿了几次也没能让她进去，最后何丽就自己进去了，不过班长也真是大胆啊，三更半夜，两个女孩子家家的，来这种荒废的地方，也不怕遇到坏人，后面呢，班长一直在外面等待，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才见到何丽面色很不舒服的样子从里面出来，班长想问问具体情况，但是何丽却说‘有点累了，先回去吧，明天再和你讲发生了什么’班长也没有多说什么，估计是觉得这么晚还出来，会感觉到困倦正常，就与何丽告别了。”
“所以呢？”
“周一的时候何丽不在，周二的时候也不在，不过据班长所说，这几天她的状态很差，她回信息就像很久没有睡觉了一样，问她什么都会被以太累了的理由敷衍过去，周三的时候她也没有来学校，直到周四，也就是今天你早上到达班级后第一个发现了她的尸体。”
“那你是有怀疑对象了吗？”
“那种东西倒是没有，目前没有而已，我需要更多情报，就这样了，我继续去收集线索了，拜拜。”
“拜。”
他总是这个样子，记得小时候似乎听他说过想当警察的梦想，现在的他倒也是有几分警察的样子。
“时间还早接下来干什么呢？”
既然要半夜去的话，要不先睡会，不然按照我的生物钟十一点可能就要强制关机睡觉了，早上起的是有些太早了，正好也有点困意。
“睡觉睡觉。”
我睡得格外的死，大概到了晚上十二点左右才醒来，看着时间还有一会就打算出门到处转转，快到三点时再前往剧院。
我骑着电瓶车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毫无目的地行驶，我并非是风乡的本地人，而是小时候和母亲搬来的，在这里也是生活了相当久的时间，比起以前那个恶劣的地方，这里充满了不少愉快的回忆。
话说回来我好像一天没吃饭了，也感觉不到饿，可能因为看到了尸体吧。
这件事情要在我心里扎根了。
“风好大啊，最近的风好像都没停过，有点冷了。”
我在街道上毫无目的转了好久后，看了看手机的时间，现在去剧院的话时间就差不多了。
今晚会不会碰上什么和我一样抱着猎奇心态来探索的人。
到达剧院，车的电不多了，只够慢慢开回去。
这里我记得小时候还在使用的，那会常常会有人表演话剧、戏剧、舞台剧或者是开演唱会，我和常闻来过很多次，其中有一次还是小学组织的舞台剧，我们两个在后面扮演大树，纯当背景板角色。
不过时代的发展已经很少有人会想看这些东西了，这家剧院据说因营收逐渐减少，便关门倒闭了，也没有人管理这里，导致现在看起来和那种山村荒废鬼屋没什么区别。
“呼～～”
“好冷啊，难怪班长不想进去呢，这气氛太诡异了，靠近这就感觉温度又降下来了几度。”
“索索索……”
“谁？”
我回头看去，周围环境空无一人。
“风吹树枝发出的声音吧，我有点神经质了。”
月黑风高夜来这种地方的人，肯定都是脑子坏掉了，我现在也有点犹豫要不要进去。
“嘛…来都来了…”
我也真是闲的蛋疼。
这里一直都没人管理，更别说门卫有人了，所以我把车停在路边，大摇大摆地从外围正门走了进去。
但大门是锁着的状态，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有句话叫上帝给你关上了门，必然会给你打开一扇窗。
旁边两侧，共计八个窗户基本都是碎的。
里面比外面还要阴森可怕，走廊里摆着各种大概都是十年前的老物件了，我打开手机照明功能观察四周情况，灰尘满天飞，到处都积着一层超厚的灰。
“嗯？”
地上有好几个明显的脚印，看鞋印是好几种不同的款式。
来过的人真不少啊，里面肯定也包括了何丽的鞋印。
我按照帖子的内容来到了三楼，楼梯口左手边的第三个房间门口，我走的每一步都能听得格外清晰，也只有我的脚步声能在这安静到发毛的地方能被听见，这说明或许不存在其他人，这个时候反而是撞见人才是最可怕的，我都想象不到被吓傻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2:58分
提前进去应该没有关系吧。
我将手放在了没有灰尘的老旧门把手上，轻轻扭动，推开门。
“吱……”老旧木门会发出的吱呀声传遍了整个走廊。
我在进去前，用手机照照左右两侧，确定没有人后便进入房间内，关上了门。
“滴答滴答…”
我试着按了按电灯的按钮，毫无疑问灯是坏的，在这种地方肯定会有恐怖片里的必要元素。
接着，我用手机的光照到了前面角落里的一台破旧的黑白电视，上面的灰尘厚得难以形容，几乎是让这个电视机外壳的颜色和灰色的墙体别无二致。
2:59分
我靠近看，发现侧边有几条被擦去了一抹灰尘的痕迹，何丽留下的痕迹肯定也在这其中。
帖子说要给它擦去灰尘就行了没说一定要擦多少，所以抹去一点也能算上。
我伸出手也抹去一部分灰尘。
3:00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嗯？”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了三点整，是我的步骤错了吗？还是什么原因。
我又等待了一会。
3:02分
“看来是假的啊，果然啊……这种荒唐事怎么可能是真的。”
我转身欲离去，可在我再次握住门把手的一瞬间。
“喂喂，打算就空来一趟吗？”
一段嘈杂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抱歉，起晚了，请问您还需要我的服务吗？”
那台老旧的黑白电视有了画面，它的画面逐渐从雪花屏变成了一间高雅别致的房间，而在那房间里，一名穿着上个世纪洋装的少女坐在白色的圆桌旁，品尝着手中杯子里黑色的茶，可能并不是茶原本的颜色，而是因为这是台黑白电视机，所有东西都只能是黑白的。
“怎么不说话啊？”
“是被我吓到了吗？”
“我应该没有那么吓人吧，作为怪谈之物，人家还是自认为很可爱的，不是吗。”
看着她的面容确实是一位可爱的少女，我也并不是因为被吓到才没有说话。
而是因为见到真实的灵异存在而兴奋。
“请问想要从我这里换取什么秘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