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
秦疏影冷笑,掌心翻涌起纯粹的太阴灵力,那是比缠情膏更霸道的极寒气息。
她毫不留情地将手按在沈默的丹田之上!
“啊——!”
沈默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冰冷的灵力强行冲入他滚烫欲裂的经脉。
冰火两重天的剧痛在体内疯狂冲撞,那种痛苦远超凌迟,却也如一盆冰水,将他即将涣散的神智强行拽回了一瞬间的清明。
“想死?没那么容易。”
秦疏影看着他痛得冷汗淋漓、浑身痉挛却不再颤抖的样子,满意地收回了手。
她居高临下,眼神如看一只濒死的困兽:“我要你意识清醒地求我。不是被毒药逼得丧失理智,而是你为了活命,为了哪怕一丝喘息的机会,亲自求我。”
体内的燥热因寒冰灵力的撤去而疯狂反扑,比之前猛烈十倍。
沈默的视线开始模糊,理智的弦在崩溃边缘发出哀鸣。
秦疏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享受着猎物挣扎的过程,她要碾碎他的骄傲,让他亲口打破那层夫道的枷锁。
“我……我……”
沈默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却抵不过体内的焦灼。
他看着秦疏影那张近在咫尺、带着残忍与快意的绝美脸庞,终于,在那股足以焚毁一切的欲火吞噬最后一丝理智前,他绝望地闭上眼,两行清泪划过滚烫的脸颊。
声音细若蚊蝇,却如惊雷般落在秦疏影耳边。
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等着他再也无法拒绝,等着他只能任她摆布,等着他高傲的头颅为她低下。
但她没想到,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心中竟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肉已到嘴边,岂有不吃之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一把将沈默推倒在冰冷的石榻上,俯身压下。她并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住了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语气森寒而狂热,“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沈默,记住了,是你自愿的。”
在意识沉沦的最后一刻,沈默无意识地呢喃妻子名讳,声音破碎不堪。
秦疏影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暴戾的寒光,“想恨就尽管恨吧,我不需要你心甘情愿,也不需要你感激涕零。”
她的手从他脸上移开,扣住他的手腕,十指紧扣,不容抗拒。
“你只要活着就行。”
她一把将他从石榻上捞起,沈默像一滩软泥般跌进她怀里,浑身烫得像火炭。他想挣扎,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靠在她身上,任由她抱着走向角落里那张矮榻。
房外,风声呼啸。
……
沈默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窗外灰蒙的天光。
是那种浸透了水、沉甸甸的铅灰色,压在天际线那头,衬得屋里也一片昏蒙混沌。
将亮未亮,是黎明前最暗的那一刻,也是夜色即将退去的预兆。
空气里有种尘埃落定后的死寂,连自己呼吸的声音都显得突兀。
他想撑起身体,手肘刚使上一点力气,肩胛骨处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生锈的齿轮被强行扭转。
喉咙里溢出一点几不可闻的抽气声,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疼是实的,是筋骨皮肉实实在在的抗议。
浑身都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拼凑起来,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酸软。
那种疼痛底下,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虚空感,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一夜过后,身体里最核心的、支撑着沈默存在的东西,被什么东西粗暴地抽走了,只留下一具空荡荡的、徒有其表的壳,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细微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