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美人这次院里是花了多少钱？”
“我看少不了，方才我们抬那箱子的时候你忘了？老吃力了。”
“嗨，可惜是没机会顺点。”
“小声点吧。”
“怕什么，管事在前面车上呢，动静那么大，听不见。”
......
“唉，这美人确实极品，也难怪价高了，我都想......”
“你可别打她的主意，现在车里就我们两人和她，出了什么差错，追究下来可是小命不保！”
......
窗外的景物，随着马蹄声和车轮声，不断后退。
璃清的眼中依旧空洞，没有恐惧、愤怒，麻木的平静。
车内对坐另一旁的两个守卫讨论着，眼中时不时迸发着欲望、打量。
从头看到脚又到头。
反复扫视，好不压抑。
不久，窗外的景色，从绿意葱葱的山间，变成了平坦的草原，又变成了城市中的热闹景象。
最终，马蹄声、车轮声终止，马车停了下来。
两个守卫随即也下了车，车外传来商讨的声音。
有方才那中年人的声音，有陌生的中年妇女的声音，还有其他的......
定是与自己有关的吧......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已经无所谓，不在乎了。
不一会，车门打开，是被守卫称为管事的中年人。
“将你送到这里，我的任务也是完成了，走吧。”
那中年人说着，最后不是什么柔和的语气，将她项圈的铁链在马车的柱子上解开，然后强硬地，将她拽了出来。
璃清有些猝不及防，下车的时候，因为高度的问题，还差点整个人都摔在地上。
幸好那中年人反应迅速，猛地一惊之后，手中的链子一拽，将她拽住。
“走路没长眼吗？”
中年人有些气急败坏，差一点这宝贵的货物就要受损了，怎能不有气？
璃清依旧是那副空洞麻木的样子，心中却是有一丝嘲讽嘲笑的意思。
见璃清仍是这副样子，中年人欲言又止，许多斥责的话都憋了回去。
毕竟是个精神有问题的人，跟这种人发脾气，着实有些无用了。
很快，璃清被拽着，来到了一个中年女人的跟前。
“庆妈妈，这次的货怎样，满意吧。”
中年人率先发话，满是讨好的的语气。
那被称为庆妈妈的人，仔细打量了璃清一圈，围着她转了转，伸出手对着她各个地方都摸了摸，最终才露出满意笑容道。
“不错，姿色就不必多说，还傻傻的，确实稀少，正是我们现在缺的，辛苦你了。”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
中年人摆摆手，客套回道。
“没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先告退了，庆妈妈。”
“嗯，自便吧。”
......
庆妈妈？
啊......前世看的小说中，似乎老鸨就是被这样称呼的。
......
庆妈妈牵着璃清的项圈，将她带进了一小屋。
三下五除二，庆妈妈便轻易地将她身上本就不严实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衣服落在地上，发出轻柔的声音。
庆妈妈开始用更仔细的目光打量着。
“嗯，身子完好，很白，身材也是不错......”
打量了一会，庆妈妈满意地点头缓缓道。
随后便更近一步，将手触碰到某些地方上。
璃清只感觉一股酥麻传来，无力地摔倒在地上，双手下意识的撑着。
“虽然人是傻傻的，该有的反应还是有，不错不错，这下是捡到宝了。”
见此景，庆妈妈的语气更是欣喜，随即拍拍手。
“来人。”
门被推开，两个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进来。
“小雨和小梦啊，这新来的姑娘虽有些呆傻，但正是我们现在稀缺的类型。
先带去洗个香汤，再上点“醉梦”带去好好调调，以后就归你们管了。”
小雨掩嘴轻笑，目光在璃清赤裸的身子上扫了一圈，娇声道：“妈妈放心，这丫头长得这么水灵，我们姐妹两肯定好好疼她。”
小梦则走到璃清跟前，蹲了下来，轻轻挑起璃清的下巴，仔细端详着那面无表情的脸，啧啧道：“这般麻木痴傻，莫非妈妈是要将这妹妹去接那些客人？”
小梦指的自然是那些癖好特殊，她们一般都不接待的要求。
“小梦聪慧啊，傻傻的自然不会主动去勾客人的魂，但那些有特殊癖好，平日难以满足的客人们却不会在乎这些。”
庆妈妈有些夸赞地说道。
“原来如此，妈妈果然眼光毒辣。”
小梦语气带着几分兴味。
她说着，手指顺着璃清的下巴缓缓下滑。
璃清身子一颤，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小雨从后面轻轻按住了肩膀，只能软软地跪坐在原地。
小雨咯咯笑出声，贴近璃清的耳边轻吹了口气。
“妹妹真是敏感呢~”
庆妈妈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外去边走边叮嘱着：“虽然傻，但是人话还是能听懂的，教教规矩，最起码的伺候还是要会的。”
说完庆妈妈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屋。
小梦站起身，拍拍手道。
“走吧小雨，先带她去后院的泉里泡泡洗洗，晚上再上点“醉梦”。”
“你说这妹妹如此呆傻，还用得上“醉梦”吗？反正又不会逃......”
小雨有些不解地嚷嚷着。
所谓“醉梦”听着很美的词汇，实际上就是一种丹药。
专门设计出给这些怡春院里的姑娘们所用。
功效有二，非常简单，首先是提升身体的敏感，其次就是，一旦服用，便再也不能长期离了这药，否则便会遭受蚀骨之痒。
全身像是有千万只蚁虫在啃噬，那滋味比千刀万剐还难熬，发作起来，无一不是痛哭流涕、满地打滚、神志崩溃。
“呵，凡是入了这里，有谁能幸免服下“醉梦”呢？”
小梦脸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再缓缓道。
“当年我被卖进来啊，就被强行喂了一颗，他们说的那么恐怖，一开始我是不信的，以为能忍，结果一周没吃，便是被折磨得满地打滚，撞得浑身都是伤，最后，是跪着、哭着求妈妈再给我一颗......”
小雨听完，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是因她从来就很听话，布置下来的客人要干啥就干什么，也从未有抗拒不服，所以有些不知“醉梦”的威力了。
“行了，别说这些扫兴的话。走吧，先带她去泡泡。”
但很快，就又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娇媚，她伸手抚着璃清的脸柔声道。
两人一左一右，牵着璃清的手，来到了后院的泉水旁。
听说这是花了大价钱，请修士出手，布置法阵，引地下深处温泉到此。
泉水呈现淡淡的粉色，表面漂浮着无数细小的花瓣，香味扑鼻。
“妹妹，慢慢下去吧。”
小梦轻声对着璃清道。
璃清只是缓缓地，微微点头，便伸出脚，缓缓踏入其中，触碰到泉地，并不深，踩住了，才缓缓伸出另一只脚，整个人慢慢没入其中，抱着双腿坐了下来。
整个人没入泉中，感受到的香味更浓了几分。
过来一炷香的时间，小梦对她说道。
“好了好了，起来吧。”
璃清闻言，缓缓起身，向身后的岸上走去。
“小梦姐，你说这妹妹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啊，傻了没完全傻，还能听懂人话，但就是迟钝不会说话。”
“谁知道呢，还是把她擦干了送到我们的房间去吧，我下午还有客人要伺候......”
小梦摇摇头，被送来此地的女子可谓各有各的故事，璃清这样定是遭遇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吧。
小雨应了声，便拿起宽大的毛巾，裹上璃清的身体，细细擦着。
“真软真香真白啊~”
......
傍晚，房间内，昏黄的烛火打在房间内并排的三张床上。
小雨正和璃清坐在同一床上，嘴巴动着，手也动着，似乎是在教导着什么。
“......膝盖并拢，再微微分开些，对，然后腰要挺直，不能僵硬......好就是这样。”
“然后呢，重心要往前，这样客人看来，就是你在主动送去。记住，眼睛要低着，看着地板，或是客人的鞋，最高不能过腰......不能直视人家。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小梦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三颗晶莹的粉色丹药。
“今天的客人都走了，我特意早点回来。”
小梦一边把托盘放在床头，一边道。
目光落在璃清身上，满意地点点头。
“跪的不错，小雨教得很快啊。”
“那是！”
小雨被夸赞后自信地笑着仰起了脸。
小梦见状也是笑了笑，坐到床上，拿起托盘上的红色丹药。
何物？
正是“醉梦”。
她捏着“醉梦”，送到璃清唇边。
“张嘴，乖。”
璃清依旧是麻木慢半拍的模样，乖乖张开嘴，让小梦把丹药喂了进去。
“醉梦”入口即化，甜腻的药力顺着喉咙滑入小腹，接着便是一股强烈的酥麻热流在全身炸开。
璃清的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床上，但双手仍下意识地抓紧床单，雪白的肌肤浮起一层诱人的粉色，呼吸也变得急促。
“哈......啊......哈......”
仿佛是一股无名的火焰在心中烧起，想索求着什么，身体各处都变得酥麻。
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深入骨髓的痒。
“唔......啊......！”
这般剧烈的身体反应，哪怕再麻木的她，也不由得在床上翻滚着，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痛苦。
“别怕，忍一忍就会过去了。”
小梦柔声说着，伸出手按住璃清的肩膀，以防她滚着滚着就掉下床了。
小雨则是一把将她抱起，后背贴着自己的胸口，用温暖包裹着她颤抖的身体。
“乖~别挣扎，这样只会让那股痒更厉害。”
璃清在小雨的怀里不断扭动着，双腿蹬着，嘴里不断发出破碎的呜咽，眼角已经泛起泪光。
不知是否因为“醉梦”的关系，麻木空洞的眼中却是浮现出一丝清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