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若是按照失踪的,六转修为的女修去找,恐怕是找不到她的。
因为根本就没有嘛。
......
“我们今年的利润,是多了不少啊。四成的提升。”
怡春院的一处隐秘房间内,几个看着位高权重,有男有女的人商议着。
“嘿嘿,这还得多亏了小晴啊。”
“不错不错,将这些特殊癖好的客人发掘出来,庆妈妈你功不可没啊。”
其他的几人,都翻着手中的账本,不由得对庆妈妈称赞道。
庆妈妈听到这些称赞,自然是如沐春风,满脸笑容。
“过奖过奖。”
她假装谦虚道,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脸上压抑不住的自豪。
“虽然业绩上涨,但我认为,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一高瘦男子翻着账本,脸上不似其他人般满是喜悦,而是面无表情,眼冒精光地分析着。
“哦?有何高见?”
众人皆侧目,庆妈妈笑容不减,好奇问道。
“首先,既然已经验证过了这个癖好的市场是可行的,而且仅有我们一家,价格,可以再往上提提。”
“嗯。”
众人对这个提议都点头同意,没有反对。
“而且,既然小晴体质特殊,有惊人的自愈能力,那就不用再局限于每天只接一个客人,而是可以增加为两次、三次。
甚至更多。”
高瘦男子说着,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一件物品,而非是个活生生的人。
说到这里,包括庆妈妈在内的众人都没有出声反对,但不少都皱起了眉头。
毕竟小晴接客的惨状他们都大多亲眼见识过的,面对如此惨状,属实是不会有什么好印象。
正欲言,突然有人不忍道。
“这样一来,身上的伤势难道不会......”
听到这疑问,高瘦男子眼中的精光更盛。
接着兴奋地道:“当然,当天恢复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除了将第一次的价格提高之外,可以按照后面的次数顺序,依次降低价格。”
“这样,状态完好的小晴,价高者得,若是不在乎这个问题的,也可以选择更优惠的次数,最大化我们的利润,又不会让客人觉得吃亏。”
听完高瘦男子的这个方案,众人沉默了一会,便都纷纷表达。
“我没意见。”
“可以先试试,接客次数慢慢加大,看看会不会影响小晴的自愈效果。”
“我也没问题。”
“那就这样决定了,下一个问题是......”
隐秘房间的烛光摇曳,映照着几张贪婪而又冷漠的脸。
这一切,都被璃清听得一清二楚。
璃清和杨清风二人,都轻轻倚靠着屋顶,一边窥听着怡春院幕后掌控者们的会议,一边观赏着今晚的夜空。
“有何感想?”
听完这些人关于对璃清的决定,杨清风侧过头,看着一旁的璃清问道。
“从经营赚钱的角度上,我很认可。”
璃清又是出乎他意料的回答。
“我想问的是,从你的角度。”
“从我的角度,那自然是怒火中烧,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虽然这般形容,但她的语气却是出奇地平淡。
“可是从你的语气来看,并不像是你话所说的样子。”
闻言,璃清露出一抹自嘲。
目光从夜空转向杨清风的双眼。
十分认真地道:“现在,我就是个凡人,还是属于手无缚鸡之力的那种,谈何来执行我的想法?”
“所以,我的感想,其实不重要,不是吗?”
“重要的,是杨公子您的想法。”
“只要您想,就能将下面的这些人都全部都干掉。”
璃清的语气平静,目光却满是真诚。
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眼前的男人,所以,这般常人少有的坦诚,反而能让他生起对自己的兴趣。
如此这般,才能更能依靠他。
来脱离当前的种种困境。
天庭的人,定能有丰厚的资源。
所以,必须要傍上杨清风这大腿。
这是当前最好的生存之道。
“你的回答总是能超出我的意料啊。”
璃清的话过了半晌,杨清风才叹了口气道。
“说吧,要杀哪个?还是全杀?”
他说着,右手不动声响地,微微移开身下的瓦片,露出缝隙,看着下面还在商议的众人,目光冰冷,仿佛在看着一具具将死之人。
“为了让怡春院在事后还能够运行,不能全杀。”
“这个高瘦的,要杀。”
璃清透过微小的缝隙,手指向那人,满是杀意地说道。
“其他几个,你就挑几个看不顺眼的杀一半吧,剩下的,让其失去意识便可。”
“最后是庆妈妈,得从她嘴里拷打出“醉梦”的事情。”
璃清语气冰冷说着的同时,手指着缝隙中,一个个人。
此时此刻,她仿佛化身了生杀予夺的地府判官,点谁,谁就要去死。
“好,就按你说的做。”
杨清风点头回道。
顿时,夜风呼啸,月光被云朵遮蔽。
正所谓,月黑风高杀人夜,形容此时此刻,再贴切不过了。
璃清只觉得狂风裹挟吹来的风沙刺眼,闭了闭眼睛,揉搓着,方才还在一旁的杨清风,消失了。
念头通达,说干就干。
想做到的事情就要做到,这就是所谓的道心,若是做不到了,那就会道心不稳,修炼再也无法精进。
以杨清风六转的修为,去杀底下那看着最多不超二转修为的臭鱼烂虾。
自然是轻轻松松,信手沾来。
要杀他们,是杨清风的念头。
而此时的行动,便是要通达!
“啊!?”
“这是何人?”
“你!?”
......
顿时,隐秘的房间不再隐秘,因为闯入了杨清风这个不速之客。
众人皆惊!
只是几息之间,伴随着某种液体飞溅流淌的声音。
房间内重回平静。
璃清刚反应过来,翻落回到地面,推开房门的时候。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方才还精打细算,张口闭口怎么将她充分压榨出更多价值的高手男子,已经被一剑枭首。
脑袋滚落在一旁,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失去了头颅的身躯倒在地上,脖颈的截面处喷涌着鲜血。
所谓人生的大起大落,莫过于此。
其他被杀的几人,有的,是胸口一个大洞,一剑穿心。
有的,是眉心一个小孔,一剑穿头。
当然,还是被杨清风刻意放过,只是用手段击晕,昏倒在地上,胸口还在呼吸的几人。
最后,便只剩下。
目瞪口呆,还未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庆妈妈。
杨清风站在房间中央,站在方才众人环绕着的圆桌之上。
手中长剑仍在滴着血,一滴两滴,落在地上,滴答声不断响起。
他随意将剑一抖,长剑便消失在手中,随即,转身看向庆妈妈。
“这......这......”
庆妈妈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支支吾吾地,突然,她感到脸上有着什么温热的液体,颤抖地伸出手,抹了抹。
手心落到视线中,是鲜红的血。
原来是杨清风将剑上的血,甩到了庆妈妈的脸上。
“啊啊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少侠、仙人,饶命......饶命啊!”
方才还谈笑风生,霎时间便血流满地,横尸遍野的场景。
面对这一切,庆妈妈崩溃了,她从椅子上滑下来,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眼泪混着方才脸上沾染的血液往下淌。
何等狼狈?
何等不堪?
与平日里在院中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璃清看着,不由得差点笑出声来。
求饶的各种话从庆妈妈的嘴中不断冒出,与此同时,她拼命地将自己往后挪去,直到墙角。
杨清风没有笑,只是居高临下,低头看着,眼神冷得像是冬夜的霜。
盯了一会,才准备开口审问。
不过,在他嘴唇微动,正欲开口的时候。
“我来吧。”
璃清从门口缓缓走了进来,打断了他。
她走得不快不慢,遇到地上的血泊也没有避开,而是直直地,直直地踩了上去。
随后,每一次迈步,便会留下一血色脚印。
庆妈妈本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听到这突然出现的脚步声,猛地抬起头来。
当她看清走来的人是璃清的时候,瞳孔瞬间缩小,整张脸扭曲地比方才还要难看,像是见了鬼一样。
“是......是你?!”
“小......小晴!?”
庆妈妈的声音尖利而颤抖,带着极度的不可置信和恐惧。
“啊,是我。”
“是小晴。”
“庆妈妈,你怎变得这般丑态了?”
“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应该在房间里乖乖等着客人,对吗?”
璃清的声音轻柔,结合着身后踏出的血色脚印,显得极为诡异。
在庆妈妈看来,可是相当的恐怖,让她脊背发凉。
“放过我,放过我啊!小晴,我......我待你可不薄啊!”
“别......别的姑娘都是一天接好几个客人,你......你才隔一天才接一个......”
庆妈妈说着,双腿之间,却缓缓渗出了一滩刺鼻的黄色液体。
她,吓尿了!
“吼哦?”
“方才,不还是在商量着,反正我死不了,让我多接几个?”
璃清笑着回道。
“不......不是我提出的啊!”
“你,不也没反对吗?”
“将我供给那些人抽、掐、打,玩到半死,您就在一旁数着银子,原来......这也叫带我不薄?”
璃清微微歪头,嘴角勾起弧度。
这在庆妈妈看来,可是最恐怖的场景了。
“这......这......我。”
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了。
“别怕,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若是你答对了,那么,便可留你一条狗命。”
庆妈妈闻言,如获至宝。
膝盖在血和尿混合的一滩液体里滑了一下,往前爬着,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道。
“是……是……我答!我什么都答!小晴……,……您问……您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我全都说……求您……求您饶我一条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什么都听您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磕着头,额头在地面撞出闷响。
泪水、鼻涕、血、尿混在一起,狼狈得不成人形,就像是一条被彻底吓破胆的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