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好意思……我刚才好像没听清……请问大河先生您刚才说的是……让我和裂口女在梦里面1V1真人快打?”
“嗯……你的意思表达的非常准确。”除灵师·大河抽了一口烟后点头回应。
真织此时此刻非常想用那种“What are you doing?”的表情看着大河,但她从小所受的教育告诉她,不能这样看别人,非常没有礼貌。
“额……那请问……我该怎么做呢……有没有一些……能够打倒裂口女的方法?”
“你自己。”
大河抽完嘴上叼着的那根和平牌香烟,随后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熄灭。
“事实上,你不用太担心,我会给你提供些帮助,况且,别忘了,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你现在也算裂口女,只是还活着而已。”
大河不动声色地开了个玩笑,随后领着几人来到一间狭小的阴暗密室,这里的地板上画着一个标准的六芒星图案。
“我以为……会跟血姬小姐留在我手背上的图案一样。”真织抬起右手说道。
“哈哈……不同的符号包含着不同的力量……现在这个是我这里有的,也是唯一适合你的。”
大河笑了声,用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分别将房间中四角里冷白的几根蜡烛点燃。
带着一丝神圣意味的青蓝火苗升起,照亮房间,大河笑嘻嘻地让真织盘坐在五芒星图案的中央。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哈哈,正常,我们这些民间除灵师没背景没资源没实力,只能竭尽全力的物尽其用,像交到伊这种朋友都可以都是天选之子了。”
大河把随身用的打火机揣进兜里,轻笑地看了眼满脸写着自豪的伊莉斯,说道。
“虽然我会提供帮助,但也不代表你一定能打倒裂口女,成为那种……额……对……能掌握恶灵力量的‘驭鬼者’,还是有风险的,趁现在想说点让儿什么都说说吧,或者打个退堂鼓,回家休息下明天再来也可以。”
“不用……这样就好……太多念想会让人变得脆弱……这是我从电影上学到的道理。”真织笑着安慰自己道。
“呵呵……学到不代表懂得。”
又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根烟,大河叼在嘴里,看了眼一直沉默着的美绪。
“嗯……那个……我想和真织姐姐再说几句话……”
美绪浅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幽蓝,在获得大河点头默许之后便走向坐在六芒星中间的真织。
“真织姐姐……裂口女……很危险……一定要小心……美绪……会……等你的。”
握住那只还留着伊莉斯封印的手,美绪的两只小手刚好挡住了那个封印在接触到美绪的一瞬间散发出的微弱蓝光。
“放心吧,我明天……不是还得上学吗。”
真织笑着跟美绪说道,她早已在心里暗暗做好了准备。
真织很喜欢看电影,无论是科幻、悬疑、动作、爱情……她都非常喜欢,但其中,最让真织难以忘怀的是一部来自华国中一位伟人的电影。
在电影里,那位伟人对自己制造武器而面对友人的质疑做出了这样的回应。
“有剑不用和没有剑,不是一回事。”
裂口女附身,美绪受伤,神代由纪的神秘,还有跟自己签下协议的异常管理基金会。
这个世界已经变得愈发诡异且难以理解,无论如何,真织都必须拥有这股力量,成为大河口中能驾驭恶灵力量的“驭鬼者”。
况且……真织相信……这绝对是那个基金会愿意看到的……甚至……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在设计的……
真织深深地看了眼除灵师·大河,愈发觉得他的身份现在就如同神代由纪那般扑朔迷离,呵呵,自诩为“民间除灵师”,然后拥有关于裂口女历史的那么详细的资料,跟血族交友,但不知道是单纯为了除灵还是为了监视,然后现在又说能帮自己解决裂口女附身的问题。
如果他说的裂口女战绩不作假的话……
呵呵……
你说他是“民间除灵师”。
真织,啊对对对!完事儿还得给你竖个大拇指,可不是嘛,这可太民间了,对吧,比路上遇到抽烟的康斯坦丁还民间。
心里吐槽了一顿,真织给大河比了一个“OK”,做好准备的手势。
“好,既然如此……”
大河掐起手诀,房间四角的青蓝烛火顿时升腾,他随之念诵道。
“六芒結界,心化神劍,馴裂靈,驭己身,自夢歸來。”
房间底部的六笀星瞬间闪耀,从中延伸出无数的锁链将铃木真织牢牢地锁在原位,四角的烛火随即漂浮,萦绕在真织的四周,就当她还沉浸在亲眼目睹非凡时刻时,霎时间,一道青蓝的烛火立刻就朝她飞去。
“不用多想!不用多虑!”
“记住!这是你的梦,是你的身体,你远比那个寄生在你体内的裂口女更加强大!”
铃木真织的意识听到这几句话之后瞬间下坠,仿佛再次来到先前胧月叫醒自己时的那片黑暗,这一次,她同样看到了一个黑发女人,她依旧在哭泣,在悲哀,只是她稍微看清了些那个黑发女人的样貌……她……有点像自己年轻时候的母亲……很美……就像是被禁锢在池中的白莲终于被染上一抹污秽的破碎……
恍惚间,铃木真织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座街道,四周满是被切开,撕烂的老人小孩的尸体,铃木真织下意识地想离开,后退,结果脚刚一动就又踩到一具她自己的尸体。
“这……”
回想起除灵师·大河的告诫,铃木真织的心中虽闪过一抹慌乱,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也是在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中居然还拿着一把猩红的巨大剪刀,足足有一人高。
铃木真织看了眼四周满是被切烂、划开如同碎肉块儿般的尸体。
这些……是我做的?
她的心中闪过了这样的疑惑。
不……不对……这不是现在应该思考的问题……铃木真织进入梦境忽然发现一个非常怪异的点……现在当中自己明明是一个单在电影里看到凶残场面就会共情,闭眼不忍看的人,怎么现在到了这里看见这么多疑似自己造成的尸体居然半点感触都没有?
是梦的缘故……还是裂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