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净念斋将那颗旋转的青黑光球掷出的一瞬间,整座祭坛内部便瞬间旋转起了恐怖的暴风,尤其光球所掷出的方向,更是生出更甚刚才仿佛能撕裂一切的恐怖飓风。
在远处的美绪看着,就被眼前这难以比拟的力量震慑住了一般,竟忘了逃跑,瞬间便被那光球旋转而成的飓风吸进撕碎……化为幽蓝的光点……
“这!不……不可能……怎么可能都是分身!本体到底在哪里!”
幽蓝的光点再次化为蓝焰,只一个呼吸间就将飓风浸染,净念斋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飓风中那颗青黑光球中所注入的力量在飞速流逝,而那消失的部分……则在疯狂壮大他眼前这个飓风,直至填满整座祭坛。
“等等!这么做……你的朋友也会”
净念斋眼神看向美绪原本放置真织、大河的地方,却发现正躺在那里的两人已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你……你们竟敢!如此愚弄老夫!”
在不断咆哮着前进的巨型火焰飓风中,净念斋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
……
等到空气中最后的一缕蓝焰熄灭,美绪从幽蓝的裂隙中探出头来,确定除了那变得极为稀薄的氧气还有残存在空气中的高温,整座祭坛已经变得安全。
美绪撕开裂隙,送真织还有因为嫌麻烦直接做了催眠的除灵师大河出来。
“谢”下意识地摸向在裂隙空间中已经被治好的双手,真织刚想对美绪道谢便被她拦了下来。
【空气中……氧气不够……少说话……我们赶紧离开……】
散去已经变得暗淡无比的翅膀,美绪用最后一丝灵力打了个响指,让整座祭坛里稀薄无比的空气多了一些,起码能让人再支撑十几分钟走出这里的程度,做完这一切,她整个人几乎就如图泄气一般,身材大幅度缩水,直至变回那个较小的少女美绪。
“不……不用担心……姐姐……大河现在是……催眠……一个小时后……才醒……”
赶忙扶住差点摔倒的美绪,真织将其担忧又关切地抱在怀里,望着怀中已然因透支自己而昏迷的小家伙,真织没多再停留,带着尚处于催眠状态的大河就准备一路小跑离开这里。
小跑着,就当真织他们即将到达这座祭坛出口处的时候,突然,周围的一阵黑影蠕动,飞快地便抢在真织他们眼前抵达了出口。
真织顿时如临大敌,察觉到不妙,赶紧启用裂口女之力,身形被拔高,嘴唇被撕裂,碧蓝的双眼变得猩红而暴虐,把美绪交给催眠大河抱着,真织已经做好战斗姿态准备迎接黑影中的敌人。
随后,真织他们眼前的这团黑影就仿佛在膨胀一般,逐渐变大,收缩,眼看就要彻底化为一个人形时,瞬间数道血刃直飞而来。
“唰!”
顷刻间,真织眼前这团还没来得及化成人形的黑影便被切割成数团小块儿,正当真织因此稍有放松、松懈时,一团不知何时而来的黑影儿瞬间从后面控制住真织的身体,随着无数的影子攀附到真织的身上,她发现别说是动,如今的身体连一丝轻微的颤抖都难以做出,就仿佛一尊被石化了的雕像。
“呵呵……不得不说……铃木家的女娃……呵呵……咳咳咳!你这个朋友……可当真是差点将我逼上了绝路啊!”
满身烧伤的影女还有只是稍微有些狼狈的净念斋从阴影中走出,不等净念斋命令,深知其想法的影女便拖着已经伤痕累累、虚弱无比的身子从阴影中掏出匕首抵在除灵师大河的脖子上,将他还有美绪挟持。
“呵呵……我知道你能挣脱束缚……但要花些时间……所以……”
没有任何废话,趁着真织不能控制身体的时候净念斋直接单手汇聚灵力,随后直接一击打穿真织的胸口,而真织胸膛里的那颗心脏则在他的手里不停地鲜活着……跳动……
“呃……呃啊……呃……”
因为被控制住身体,纵使被穿胸,取出心脏也做不出任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用惊骇的眼神盯着这个手里抓着自己心脏的男人。
“本想直接祭炼……不曾想却出了那个怪物般的小娃娃阻挠……这下好了……都因为你们这些娃娃的反抗……老夫我啊……只能接着为你们传承裂口女之力喽……”
缓缓把真织的心脏放到嘴边,那上满沾染着强烈血腥气已经让他那嗜血的身心开始躁动。
“哈哈哈……记得……之前派影女偷袭你们的时候……那个粉色头发的小姑娘很不错啊……不如就让你们来个姐妹相残……然后……”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世间无比之趣事,净念斋此时居然疯狂无比地颠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对!就让你们姐妹相残!哈哈哈哈!你可知道你那小姨为何去寻你吗……哈哈哈哈也是我做出手笔!加上你们血缘相亲……都无需我多加引导……已经变成恶灵她根本不存在什么亲情友爱……只是一个怪物!一个纯粹只知杀戮的怪物!哈哈哈哈哈!”
一口把真织那软嫩有力的心脏吃下,满口血腥的净念斋猖狂地叫道。
“老夫就先把你的肉身炼成活尸!神魂化成怨灵!让你亲手屠尽自己的挚爱亲朋!哈哈哈哈哈!”
然正当净念斋满嘴血腥猖狂大笑的下秒,一只强而有力的血手一拳打在净念斋的脸上。
霎时间,老头鼻血直流,那斑白的长须也被染上了大片血色,整个人上加上躲避烈焰飓风而灰头土脸的模样,看起来狼狈极了。
连退几步稳住身形,用灵力赶紧给自己止血的净念斋这才发现,已经被自己洞穿胸膛的真织已经不知何时身上散发出大片的诡异血气,而这些血气的大部分又都漂浮在真织的身上,汇成一个血色的模糊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