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渐渐西斜，给客厅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光晕。
许清瑶在林澈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满足地眯起眼睛。
“澈，我该走了。”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舍。
林澈低头看她，怀里的女孩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唇泛着红润的光泽，显得格外诱人。
“这么早？”
“没办法，回到家还要时间，”许清瑶抬头看了看林澈，有些不情愿地从他怀里退出来，“晚上还有事，没办法。”
“好吧。”
两人一同起身，林澈送她到门口，看着她换鞋。
“路上小心。”
许清瑶穿好鞋，却没有立刻开门。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在林澈的唇上又轻轻啄了一下。
林澈没有胆怯，迎上少女的唇，吻了回去。
“记得想我。”她眨眨眼，语气娇嗔。
“会想的。”林澈笑着点头。
“那…晚上给我发消息。”
“好。”
“还有…”许清瑶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芊芊妹的烧要是还没退，记得告诉我一声。”
林澈心里微微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好，放心吧。”
许清瑶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打开门走了出去。
林澈站在门口，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这才关上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靠在门板上，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吻的画面。
柔软，甜蜜，暗含着一丝占有欲。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份温热的触感。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林澈猛地转过身，看见林芊芊正站在卧室门口。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睡裙，头发有些凌乱，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直直地盯着他。
“芊芊？你怎么起来了？”林澈有些心虚地问，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林芊芊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从卧室里走出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她走到林澈面前，仰起头，目光落在他那还带着些许红痕的嘴唇上。
“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意味，“你刚才…很开心吗？”
林澈的心跳骤然加快。
她听到了？
还是看到了？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林芊芊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她走了？”
“清瑶刚走。”
林澈低声回答，不敢看她的眼睛。
“是吗？”林芊芊轻笑一声，突然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嘴唇，“那…她的味道，还在吗？”
林澈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芊芊，你别这样…”
“别哪样？”林芊芊打断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的偏执，“哥，你是不是忘了，中午发生的事情？”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嘴唇滑下来，划过他的下巴，停在他的喉结处。
“我…不太想只做你的家人。”
“懂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林澈的心脏。
“你刚才和她接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有没有想过，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在听着你们的笑声？”
“有没有想过，你也和我亲过？我也喜欢你。”
林澈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林芊芊那双泛红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愧疚和痛苦。
“对不起…”他艰难地开口，“芊芊，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林芊芊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得吓人，“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我失去的东西吗？”
“就能让我忘记，你刚才抱着她亲吻的样子吗？”
林澈无言以对。
他只能伸出手，想要将她拉进怀里，想要安慰她。
但林芊芊却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她厉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你刚刚才抱过她，现在又来抱我？你不觉得恶心吗？”
林澈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芊芊…”
“滚！”
林澈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悲伤而扭曲的脸，心里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痛得无法呼吸。
林芊芊看着他僵在半空中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往下落。
她用力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自己的颤抖，却怎么也止不住。
“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开始哽咽，“我下午躺在房间里，听着你们在外面说话，听她笑，听你哄她…”
“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也在用哄我的方式哄她？”
“还是说…你哄我的时候，其实心里想的是她？”
林澈的心脏像被人攥紧了，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不是的，芊芊，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林芊芊捂住耳朵，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墙壁，“我不想听你解释，不想听你道歉，我什么都不想听。”
她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去，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林澈看着她蜷缩在角落的样子，心脏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慢慢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芊芊……”
“你走开。”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去找你的清瑶，别管我。”
林澈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
过了很久，他才轻声开口：“是我不好。”
林芊芊没有抬头，但肩膀的颤抖停了一瞬。
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流。
“芊芊，别生气了，你还在生病。”
林澈蹲在她面前，正要伸手去抚摸她的额头，被她硬生生拍开。
“别碰我。”
“别闹了。”
看着林芊芊那倔强的眼眸，紧抿着唇好似气的半死。
林澈见软的不行，得来硬的。
二话不说，将她横抱而起。
“放开我，你这个笨蛋老哥，放开我。”
“我现在放开你，给你屁股摔成两瓣，你知不知道。”
林芊芊抿紧唇，刚吐出的字又嚼碎，像只发怒的猫咪因为主人的怀抱而安静了些。
抱着林芊芊回到她的房间，轻轻将她放在床边。
“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林澈一边轻抚她的额头，一边柔声询问。
“不饿。”林芊芊撅起樱桃小嘴，还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
“凉下来了，头还晕吗？”
“晕，吃药也没用。”林芊芊口吻依旧不爽，“快要被你气晕了。”
林澈轻叹一声，轻轻弹了弹林芊芊的额头。
“哎哟，痛，哥你欺负我。”林芊芊挤出两滴眼泪，那分明就是演的。
林澈知道她在演戏，配合她演出。
“对，我就是欺负你，不服气吗？”
“不服气。”林芊芊轻哼一声，小嘴巴狠狠一撇。
“那怎么样才服气。”
“亲我。”
“好，亲你。”
林澈二话不说，亲了下去。
林芊芊瞪大眼眸，不敢相信林澈说做就做。
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但这也说明，林澈已经默默接受她。
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