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时不知所措的岳云在慌乱中击碎了眼前的车窗,然后跳了出去。
“请……请等一下……”
试图挽留住岳云的少女终究是迟了一步,只能在破碎的车窗前,望着窗外被列车不断甩在身后的景色。
“嘶——”
在不知道多少圈翻滚后,停下来准备起身的岳云只感到身体快要散架了。
“果然……动画里都是骗人的……
“话说,我为什么要跳车呢?”
在忍着疼痛活动活动手脚后,他这才仔细回想着发生了什么。
“真是的,那是什么眼神嘛!
“算了,就当没有看清吧——现在还得想想怎么……”
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行李都还在列车上的岳云望向列车前进的方向,欲哭无泪。
没办法追上飞速行驶的列车,看着周围已有不少建筑的环境,他只好决定徒步朝城市的方向行进。
“话说都成为了‘魔法少女’,为什么不能飞啊!”
赶路途中,经过一处河流,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岳云不禁吐槽着自己的处境。
没有多做停留,感到道路有些熟悉感的岳云凭借着“直觉”继续前进着。
终于在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飞速流失的时候,岳云来到了一处似乎还有人住的老宅。
清理过的水泥台阶,晾晒着衣物的天井,模糊的记忆中熟悉的东西,如今,以有些许陌生的模样出现在他的眼前。
经过天井,岳云敲了敲一楼的门。
无人回应。
在深呼吸调节了一下逐渐混乱的气息,他按下门把手。
“吱呀——”
许久无人使用的木门发出了被惊扰的抗议。
门后,是空无一物,积满灰尘的房间。
“果然是这样呢……”
在又一阵“吱呀”声中岳云合上了一楼的门,然后顺着阶梯来到二楼。
门依旧是木门。
迫于接近极限的体力,岳云没有多做思考,右手搭上了门把手。
没有预料中的噪音,门被打开了。
门后的,是一个刚刚走出浴室的女孩子的身影。
但是,魔力透支到当场退出变身状态的岳云只来得及看上一眼便失去了意识。
傍晚时分,在炒菜发出的声响和香味中,岳云渐渐苏醒。
“这里是……”
为了缓解适应灯光前的不适,岳云伸出有些发疼的手遮蔽在眼前。
余光中,他瞥见了袖口处露出的白色绑带。
“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抱着困惑,他缓缓支起身体,朝着响动和香味的来源走去。
来到厨房前,看着厨房中一边哼着歌,一边炒着菜的女孩,岳云愣住了。
女孩专注的侧颜确实很符合他的审美观,但是,更令他在意的,是这个陌生女孩身上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嗯?云酱!你醒啦!
“呜……还想在你醒之前准备好饭菜的说。
“不过嘛,也只差几分钟了,得麻烦云酱再等一会哦。”
察觉到女孩因为自己的存在而略显慌张的动作,岳云虽然抱有满腹的疑问,却也只是默默退到了客厅中。
趁等待的时间,他扫视着客厅中的陈设。
沙发,茶几,书桌,几样常用的家用电器,当然,还有地上之前自己躺的一床棉制的被子。
除去被子,其他家居非黑即白,搭配着白色的墙面,让客厅显得有些许单调。
收拾起地上的被子放在沙发的一角后,岳云才坐在沙发上。
一时无事,岳云摸索着衣兜,想要掏出手机解闷。
“嗯?这个是什么?”
衣兜中,没有手机的踪影,只有一件挂着剑柄形状装饰物的手链。
“云酱~久等了,尝尝我的手艺吧!”
不等岳云细想,女孩的声音便打断他的思考。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虽然说按照岳云的习惯,这种情况下是不会轻易的去吃陌生人的食物,但是心中对女孩莫名的信任感却让他放下了以往的戒备。
“味道怎么样?”
“嗯,还不错……”
女孩准备的饭菜不多,但是都很对岳云的胃口。
“你不吃吗?”
“嗯?抱歉,好久没见吃这么香的云酱了,有些呆住了,嘿嘿。”
此后,在持续的沉默中,二人结束了晚饭的时间。
“对了,电视的遥控器在那边,如果无聊就看看电视吧!”
拦下准备一起前往厨房打扫的岳云,女孩留下这句话后就前往了厨房。
“看来只能先解决这个问题了。”
在打开电视后,岳云再次拿出衣兜中的手链。
“看来没错,这‘剑柄’就是那把剑的剑柄,这样看来,它大概就是用于变身成‘魔法少女’的变身器了,可是要怎么用呢?”
在摆弄手链的时间的间隙,岳云在电视播放的新闻中看到了熟悉的东西。
“今日午时,在本市辖区内发生了一起较大事故,一辆途经本市的列车上混进了恐怖分子,其引发的混乱造成了7人死亡,10人重伤……”
“现在造成这一事故的歹徒行踪不明……”
出现在新闻中的列车就是岳云乘坐的那辆,但是新闻的内容却与他的记忆有些不一样。
与此同时,收听着同一条新闻的刘芸菲正看着落在列车上的某人的身份信息,思考着。
“虽然说是一时兴起才将这些东西带回来的,但是仔细想想,他会不会和列车上的那家伙有关系呢?
“唉,天下哪有那么多巧合,算了算了。
“明天把东西交给学校处理了,如果这家伙还活着的话再找机会问问他吧。”
将东西放回原位后,刘芸菲摘下樱花头饰,握在手中。
“如果那些家伙也在监视这枚黑子的动向,那我可不能坐视不管。
“毕竟看来这次遇到的‘执棋人’还是个新人……这么说来没有来得及回收黑子的我和‘新人’有什么区别呢。”
回想起当时发现有其他“执棋人”解决问题后就没有仔细查看现场的自己,刘芸菲也只能如此感慨。
“阿尔法那家伙也是的,连回收黑子的事也不教新人,越来越不信任这家伙了呢。
“唉!看来在执行任务前还得解决那枚黑子的事,接下来可不会有安生日子过了呀。”
看着窗外悄然降临的夜幕,刘芸菲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决定不再去烦恼这些破事。
“洗澡洗澡,可不能把今天的霉运带到明天。”她取出衣兜中刻有“相”字的棋子和头饰放在一起,然后将衣服丢进洗衣机中。
“还好司令安排的住处还不错,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在浴缸中惬意泡澡的刘芸菲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