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夏驻蜀地第一文化学院的校长办公室前,处理完事情的三人结伴着离开教学楼。
“刘芸菲,这是我的名字,刚才你们也在表格上看到了。”
在凌月雨和岳云进行了自我介绍后,刘芸菲为了避免尴尬,冷淡的回应着。
黑色的顺直长发,一丝不苟的神情,配上一张精致的脸蛋——如同动漫中的冰山美人一般,这是刘芸菲留给岳云的初印象。
“谢谢你帮我家云酱找回丢失的东西!”
“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在断断续续的聊天中,三人来到了校门前。
“对了,相逢即是有缘,芸菲姐有时间的话要一起吃个饭吗?
“如果现在没时间的话……给,这是我们家的地址,等以后再来也行!”
对于已经降到最低的感谢,刘芸菲也不好拒绝,只好收下凌月雨递来的纸片。
“那好吧……嗯……我还有事,以后有机会再见了。”
说完,刘芸菲便急匆匆地朝着郊区的方向离开了。
刘芸菲从视野中消失后,岳云一边检查着失而复得的东西,一边跟着凌月雨朝着郊区走去。
“现在我也找回我的东西了,可以自己找酒店之类的地方,就不去月雨家打扰了吧。”
“嗯?可是,那里不是我家哦。”
注意到岳云停下的凌月雨回过身来,露出了有些歉意的笑容。
“又忘记说了,那里其实是云酱的家哦。
“不过从你离开后就只有我住在那里就是了……”
“这……这样啊。”
注意到岳云眼中的些许怅然,凌月雨伸出了手,拉住了他毫无防备的手。
“所以,我们一起回家吧,现在,属于我们的家。”
二人停下的脚步再次奔向郊区的家。
在半推半就中,岳云还是被拉着走到了老宅前。
和之前一样,在凌月雨按下门把手后,二楼的门被轻松打开。
“我之前就想问了,既然这扇门不能上锁,为什么不换呢?”
进入房中,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的尴尬经历,岳云看着老旧的木门发出疑问。
“是钱的问题吗?反正我也要在这里居住,出钱换门和锁也不是问题……”
“咳咳——”
岳云的话还没说完,凌月雨便出声打断。
“其实,不锁门是我的习惯啦。
“你看,这附近基本没几个人,再加上我经常丢三落四的……对了,等我一下!”
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的凌月雨冲进一个房间中翻找了一会后才回到客厅。
“这个,还给你!”
在她手中的,是一把有些锈迹的钥匙,那是那扇老旧木门的钥匙。
在尝试着对门锁进行上锁成功后,岳云在凌月雨的请求下放弃了更换门锁的想法。
“谢谢你,月雨,替我保留了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
将手贴着粗糙的木门,失去幼时记忆的岳云还是能从微妙的触感中察觉到,那些自己曾经生活过的痕迹。
“嗯?云酱在说什么?”
“没什么,自言自语而已。”
“哦。”
在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来到中午,在给手机充上电后,岳云跟在凌月雨身后进入了厨房。
“月雨你去歇着吧,今天就让我来做饭吧——以后我们轮流负责厨房应该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不过,现在家里没多少菜了,只能先将就一下昨天剩下的……
“就当给云酱熟悉熟悉厨房里的东西吧,晚饭的菜等会我会去买,嗯,我先回客厅了,有问题记得找我哦!”
在得到月雨的同意后,岳云一边熟悉厨房的布局和设备操作,一边准备着饭菜。
最终在愉快的氛围中,午饭的时间结束了。
“这里离最近的市场还是有些距离的,所以可能会回来得有些晚,这段时间就麻烦云酱看家了,嘿嘿……”
目送凌月雨离开后,温饱思那啥的岳云做贼心虚地查看着房门外,在确认万无一失后才关上并从内部锁上了门。
在几次深呼吸按下心中的兴奋后,岳云进入房中唯一有镜子的卫生间中。
稍用力拔下手链上的剑柄, 划过半空,然后止不住的话语脱口而出。
“以剑之名,铸以幸福的执念,变身!”
变身后,站在镜子前,岳云终于有时间仔细端详着这属于自己的容颜。
“现在站在镜子前,有着完美的容貌,以及举世无双的力量的人是谁呢——嗯,正是在下……咳咳!”
停下发癫,岳云看向镜中脸颊发红的银发少女,拨弄着那柔顺的长发。
“嗯,这质感,比某巧克力品牌还要丝滑。”
撩起一头银发,将发丝都置于身后,岳云继续欣赏起自己选择的变身服装。
“上次受伤破损的部位都恢复原样了……嗯,这布料,感觉不便宜,能够自动修复还算良心。”
整套服装的设计偏于保守,除了腿部之外没有露出太多肌肤,但是越是隐藏,就越令人好奇。
“话说,这衣服应该没有绑定诅咒吧……”
虽然身体确实能感受到许多的不同,但是抱着眼见为实的想法,岳云还是将手伸向衣服的下摆。
但是,当准备继续做些坏事时,他的脑海中响起列车上那个女人的声音。
“这样做的我,和那些人渣又有什么区别呢?可恶!”
心生厌恶的岳云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想法,也决定今后不再继续。
“唉,明明很期待变成女孩子的说……算了,仅仅欣赏外表也是很不错的。”
再次触上镜中美人的手,在少女的微微一笑中,岳云按照从棋子中学到的方法解除了变身,收回了手链。
“那剩下的时间里做些什么好呢……”
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因为无事可做,阵阵困意袭来,不久岳云便沉沉睡去。
此时,同在郊外的废弃居民楼下。
“消失了,那家伙肮脏的气味消失了……
“那她就一定在这附近!”
突然在原地停下来的女人正好挡在道路的中间。
“喂!你疯了吗?走到马路中间突然停下来,找死吗你?”
在女人身后行驶的摩托因为她的阻挡而急刹,驾车的男人毫不客气地叫骂着。
“这种破女人就该被……”
不等男人继续骂下去,一根强而有力的触手便刺穿过他的胸膛。
“去死!去死去死!你们这些肮脏的男人!都是你们的错!”
女人再次陷入黑雾中,比列车上更恐怖的触手也从那雾气中不断涌出,黑雾也随着触手的挥舞不断扩散。
霎时间,爆发的黑雾便吞噬了大片区域,直到一束光芒的到来。
“以樱之名,
“铸以生命的执念,
“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