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芸菲分开后,岳云来到已经被警察包围的银行前和停留的凌月雨汇合。
“云酱,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来话长。”
“这样啊,你们走后,警察没多久就到了,还从银行里带出了一个看起来神经兮兮的人……”
感到奇怪,但是已经无心去管的岳云拉着凌月雨回到了家中。
尽管心中有事,但是夜已深,回到家中的二人很快就因为困意陷入了熟睡中。
翌日,来到学校,一切如常,只不过刘芸菲和岳云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了些许微妙。
三人虽然和平常一样结伴出入,但是互动却少了很多。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周末。
“云酱~芸菲姐发信息让我们去医院一趟,说是关于副班长发来的相片,她有些问题想去问问。”
“我们?”
“嗯,我们。”
吃完午饭,凌月雨和岳云打车来到医院。
同样的电梯,同样的楼层,这次岳云没有再撞到任何人。
回忆起大叔的事,岳云心中五味杂陈。
直到即将进入令狐雨的病房前,他才甩了甩头,将情绪抛至脑后。
“副班,我们又来看你了,好些了吗?”
“当然了,过了中秋就能出院了。”
病房内,只有躺在病床上的令狐雨。
环视一圈后,岳云发现了几个放在窗台上,还没有开封的果篮。
“那些果篮是阿刃送来的,这几天他每天他都会过来,放下果篮后就走,一句话也没留下,真是奇怪——这算不算一种灵异现象呢?”
突然联想到什么的令狐雨抄起手机就是一顿输入。
“对了,说到这个,上次让你们调查的有关银行的都市传说有了后续。”
将疑似灵异事件的果篮记录在手机的备忘录中后,她向凌月雨和岳云说起了那起事件的后续。
新闻报道,监督修建银行的工头拖欠了工人们的工资并将之藏在银行里。
“据他本人说,将现金藏入银行原本是个万无一失的策略,但是没想到,会有工人冒着违法的风险潜入银行找他对质。”
至于那些诡异的事件,都是被拖欠工资的工人中的一人所做。
“也是因为这样,在潜入银行的几个夜晚中,他发现了被工头藏匿于银行中的钱——那笔钱和被拖欠的工资总额完全一样。”
于是,在经过后续几个夜晚同样的做法和蹲守后,那个工人终于逮到了前来转移现金的工头。
“不过,这才是开始。”
据工头说,在和那个工人争执的过程中,那个工人的脸开始溃烂,不断产生的恶臭吸引来一群苍蝇。
“听到这些,你们是不是想到一开始的传说——警察们也因此认为,工头因为罪行暴露而精神崩溃……”
最后,工人们如愿领到了工资,那个导致银行出现传言的工人也获得了银行人员的原谅。
“你们看看,这好好的都市传说还真成了走进科学……不过,这样也算是个不错的结束吧,至少是个合格的故事。”
令狐雨的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诶!你怎么才来……不管了,之前那件事的结局你自己去找吧,我是不会再讲一遍的。”
遭到令狐雨白眼的刘芸菲只当做没有发生,确认了凌月雨和岳云都到场后,她直接进入正题,询问着关于那些照片的问题。
“也就是说,这个照片中的魔法少女曾活跃了很长一段时间,并且在多处地点留下了踪迹?”
“嗯,不过在最后这次,他破坏了摄像头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的踪迹。”
“所以,她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是……郊区?”想起那团黑雾活动的地点,刘芸菲长叹一声,心中已经确定了照片中执棋人的结局。
“提前祝你们中秋节快乐。”
“嗯,等中秋节结束,学校见。”
离开了病房,趁凌月雨去厕所的时间,岳云来到刘芸菲面前。
“那个都市传说的结局,是你改写的吗?”
“并非改写,而是通过虚实结合,交给了世人一个能够接受的结尾罢了。”
“哪些是实,又有哪些是虚呢?”
“能说出来的,都是实话。”
“那,那对父子的结局呢?”
就在刘芸菲准备开口时,一阵铃声响起,她拿出手机确认起来电人的姓名,然后微微一笑。
“这不就巧了吗。”
她按下免提,在岳云面前接起了电话。
“喂。”
“芸菲酱~怎么过这么久才接我电话,我还以为……还以为……”
“别废话!”
“啊咧……原来是这样——电话那边的不管是月雨还是岳云,都听好了,你面前的这个假正经的家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好人啊,哭了老久求我救一对和她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父子,还是我大发慈悲……嘟……”
听到电话那头交代完事情,刘芸菲一秒也不等,立刻挂断了电话。
“结局就是这样,他们被孙家的江东集团救助,转到了鄂地的医院,现在他的儿子已经成功做完手术……”
“谢谢你!”
“这不是我的善意,只是对被我冤枉的人致以的歉意罢了,没什么值得感谢的。”
“哈哈……哈哈哈哈!”
刘芸菲正准备吐槽突然发笑的岳云,却无意间看到了在拐角的墙壁后露出脑袋微笑着的凌月雨。
“所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见被发现,偷看了许久的凌月雨来到了二人之间,发出了疑问。
“明明前几天还跟不熟一样,连我也不理,今天又像没事人一样有说有笑。”
“都是都市传说的错啦,猜测出现分歧后我们就闹了矛盾,这不,走进科学的结果一出来,我们就释怀了。”
在岳云“虚实结合”的解释下,凌月雨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轻易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刘芸菲在他们身后扶额叹息,表示这傻孩子绝对会被那些在短信中称“我是秦始皇”的骗子骗得体无完肤。
医院大楼下,即将分别的一刻,刘芸菲叫住了岳云。
“记忆虽然消失了,但是家人之间的牵绊是不会轻易断裂的,这种羁绊会创造出全新的回忆。
“岳云,对于被黑子寄生的人,他们需要为他们所做所为付出责任这点,我仍会践行,毕竟,这是我认为的,我们执棋之人的责任。
“不过,也感谢你,无论是魏咏笙的父亲,还是这次的工人父亲——是你让我明白,执棋人的责任不仅仅是断罪,也是拯救。
“只是仍然觉得,自己手中这份力量无法拯救太多的人……”
想起那枚始终无法用出的“相”棋,刘芸菲紧咬着嘴唇。
“可是,现在的你拥有的不只是你手中的力量呀!”
刘芸菲抬头望着拍了拍胸膛竖着拇指的岳云,和他身后不明所以歪着头的凌月雨,想起了此时还被她放在黑名单里的孙浮瑜。
“那就一起加油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