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酱……如果说这个故事原本的结局就是灰狼吃掉了小红帽,那我是不是应该……”
“不会的……我说过,我是不会让你在我的面前受到任何伤害的!”
凌月云将剑插入地面,借力撑起身体,再次挡在凌月雨的身前。
“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能负隅顽抗到几时!”
“嗷呜——”在沃尔夫发出的一声长啸后,它用利爪发起更加凌厉的攻势。
没有有效攻击手段的凌月云只能横起剑刃,不断格挡下那些可能让自己丧命或是可能伤到凌月雨的攻击。
她没有去管的那些爪风刮过她的身躯,破损的衣服下,留下深浅不一的伤痕;刮向木屋中的家具和墙壁,木屑纷飞,不断从凌月云的眼前飘过。
“呀啊——”
抓到沃尔夫奋力一击的时机,凌月云用力顶起剑刃,卸掉它攻击的同时,让反作用力将它击退了数米。
“呼……”
终于从那疯狂的攻击中解放,得到了休息的时间,凌月云开始调整起自己的气息。
“一定还有什么办法……”
她衡量起剩余的魔力,看着幻境边缘不断出现的裂痕。
“看来时间也没剩下多少了呢……这样看来,得用那一招了呀……”
凌月云用手掌按向剑刃,鲜血融入剑中。
“人杰·破釜沉舟!”
一瞬之间,凌月云的力量来到了和「鬼雄」状态差不多的水平,代价是身上不断加深的疼痛与负担。
“以向死之心,赴求生之道!”
凌月云再次举起剑刃刺向沃尔夫的面门。
“铮——”全力一击再次被弹开。
“哈哈哈哈……都说了,没有猎枪的猎人,是无法战胜……”
“嘭——”
剑刃被弹开,凌月云索性顺手将其丢掉,然后用空出的手握成拳,轰向沃尔夫那颗硕大的狼头。
虽然无法完成有效伤害,但是力量带来的冲击还是还是将它击退了数米。
凌月云没有停下攻击,继续挥动拳脚,不断将沃尔夫向木屋外推去。
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凌月云意识到离将沃尔夫彻底退出木屋只差最后,也是最难的一段距离。
她强忍住身体上已经到达顶峰的疼痛,蓄力想打出最后一拳。
突然,身体上的痛楚消失,凌月云看到了自己身上属于「人杰」状态的一切都散作了一阵光点。
“嘭——”
因为失去了「人杰」状态的力量加持,变回最初形态的凌月云被反应过来沃尔夫一爪拍到了木屋另一侧的墙壁上,激起一阵木屑。
“噗——”
熟悉的铁锈味再次在口中弥漫,凌月云看向那滩血迹,回忆起了此前发生过的那些战斗。
“我好像有些时间没有用过我原来的力量了呢……”
当过去的回忆在脑海中播放时,凌月云从其中发现了反败为胜的关键。
“果然,一味的崇尚力量也不是一件好事,「霸王」的蛮力真是一把双刃剑啊!”
她靠着墙壁在跑过来的凌月雨的搀扶下,再次战起身来。
“真是可恶的家伙……我决定了,在吃掉小红帽之前,我要先将你碎尸万段!”
沃尔夫迈着宣判胜利的步伐,爪子磨过一边的墙壁,发出刺耳的响声,慢慢靠近着凌月雨和凌月云。
“不要再欺负云酱了!”
看着没有任何力量,却仍然挡在自己身前的凌月雨,凌月云明白了——她必须抓住这个凌月雨为她创造的机会。
“天真!就凭你一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家伙,也配去保护别人?”
“我……”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你那么想死,我就先成全你好了!”
沃尔夫的身躯再次膨大,它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凌月雨,欲将她一口吞下。
“月雨,蹲下!”
凌月云的话音刚落,身前的凌月雨就立刻蹲了下去。
“阴·真·化形!”
她蓄足魔力,以自己血为载体,将幻境中的猎枪一比一复刻了出来。
“砰——”
突然的变故下,灰狼躲闪不及,子弹没入它的眼睛,炸开一片血花。
凌月云手中的“猎枪”也在击发出一发弹药后就碎成一片光点。
“啧……果然,这种特殊的武器限制真大……”
她没有去管那条因为使用第一把猎枪而暂时无法发力的手臂,向前跨步的同时用另一只手唤出了全新的猎枪。
“吼——”灰狼张嘴怒吼着。
“不可能,这种事绝对不可能……”
凌月云趁机利用魔法的加持,拉进了和它之间的距离,将枪口伸入了它的嘴中。
“去死吧!”
她没有一丝迟疑地址扣下扳机,一声闷响传来,在化成残片的猎枪中,灰狼庞大的身躯向后倒去。
“轰——”
“终于……能结束了吗?”
又一次,凌月云耗尽了自己的魔力,那种久违的无力感再次袭来。
这次她昏迷前,看到的还是凌月雨,只不过比上次多了些什么。
“云酱!”
就在凌月雨将要触碰到凌月云的那一刻,幻境悄然崩塌,凌月云也在一缕强光中彻底昏了过去。
……
她的意识沉入深海一般的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才在来回的浮沉中回到水面。
凌月云再次睁开双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果然不会那么轻易就结束吗?”
她坐起身来,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仿佛从没有经过之前的战斗一般,她的身上,无论是外伤,还是内伤,通通消失得无影无踪。
“变身器还是被幻境屏蔽了……不过,这身衣服是什么情况啊?”
在确认完重要的事项后,凌月云这才意识到,她不知何时穿上了一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上面还积攒了不少的灰尘和污渍。
“这……该不会……”
她连忙查看起周围的情况。
之前和她一起见证了上一个幻境崩塌的凌月雨已然不知所踪,只留下她一人充满炉灰的厨房中。
“既然我来到了这里,那么她也会以某种身份出现在这个故事里的。”
平息下担忧,凌月云也将整个房间扫视了一圈。
典型的西式建筑风格,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处境,让她低落的心中略有了些许喜意。
“妈妈!辛德瑞拉她又在偷懒了!脸上还露出诡异的笑,真恶心!”
凌月云转眼望去,看到了一个衣着时髦,化着浓妆的女人站在厨房门前,一脸嫌弃地看着她。
“看什么看,还不快干活?”
紧接着,一个同样浓妆艳抹的妇人出现在厨房门口,恶狠狠地盯着凌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