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因为前一晚击败那两只狐狸后时间已经很晚了,所以凌月云等到了早上醒来才准备向刘芸菲汇报这件事。
“嘟……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嘟——”
这么早就在通话中,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凌月云在疑惑中挂断了电话,靠在窗台旁,看着窗外。
废弃的公园,破败的院落,都藏在被郊区的建筑遮蔽的角落。
“云酱?现在学校都停课,还起这么早吗?”
睡眼惺忪的凌月雨打着哈欠来到凌月云的身边。
“都怪云酱……身体暖暖的,软软的……让我又想多睡会儿了……呼……”
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代替了话语声,凌月云就这样任由凌月雨贴在自己的身上。
随后,她将手机的声音调为震动,继续等待起刘芸菲的回电。
“嘟——”
电话接通,传来了刘芸菲低落的声音。
“对不起呀,刚才有事,所以没有接到电话……你那边有什么事吗?”
对于刘芸菲的异常,凌月云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深究。
简单地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告诉了刘芸菲后,她就在电话那头传来的沉默中等待着回复。
“难道这就是「结缘签」起作用的方式吗?”
“那些狐狸和「结缘签」有关吗?”
“嗯……虽然有巧合的可能性,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基本上可以断定……”
在刘芸菲的分析中,凌月云也得知了令狐雨对独孤刃使用了「结缘签」的事。
“所以,贾路也对我使用了「结缘签」……但是,为什么那只狐狸会变成我以前的样子?”
无论是名字也好,身体也好,现在凌月云所拥有的都和以前的自己不同,她搞不懂为什么「结缘签」能够造出那个“岳云”。
“难道说那个姓贾的是个同?他看上的是以前的我?所以爱屋及乌就缠上了现在的我?”
不对,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细思极恐啊!
凌月云立刻进行深呼吸,吸气……呼气……
良久,她才在刘芸菲的话语声中回过神来。
“对了,令狐雨说她要来找独孤刃,现在已经在路上了,我有些不放心,你就去陪她一趟吧……”
“那你呢?”
“原本只是计划着去调查一下叶饰界的尸体,看看能不能再获取些信息……现在看来,还得将狐狸的事汇报给司令……「结缘签」的事不能再有更多的受害者了!”
虽然在之前的谈话中就得知了叶饰界的事,但是现在再次在刘芸菲那不甘心的话语中听到那个名字,凌月云还是唏嘘不已。
挂断电话后,她叫醒了贴在她身上的凌月雨,一同出发前往昨晚的那个院落。
被砍到的树,被毁坏的房屋,一切如旧。
唯有在那仅剩的树桩旁,放着一个还没有收拾好的行李箱。
“那些是我们参观社团的那天见到的武器……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吗?”
来到行李箱旁,将实现落在行李箱中的武器之上,凌月云不禁回想起那些在学校中度过的日子。
“也不知道这次停课会到什么时候……是不是又会像之前一样呢?”
就在凌月云和凌月雨都沉浸在回想中时,令狐雨叫着二人的名字来到了院子中。
“抱歉让你们为了我跑这一趟……”
“没事的,同学一场,这点事算不了什么的。”
“嗯!不仅是同学,还是朋友哦!”
简单的寒暄过后,三人趁势聊起了关于独孤刃的事。
“他呀,就是一个装成大人的孩子……嘴上说着只有力量才是一切,却总是会在我遇到危险时挺身而出……”
令狐雨讲述着,自从她摔到腿的那次起,独孤刃就总是在她调查事件的时候陪着她,为她解决了不少难题。
“不知不觉中,我也开始依赖起他的力量……但是,自从调查「结缘签」的旅途结束,他就开始远离我……”
最后,在学校停课后,令狐雨就再也联系不上独孤刃。
“在加上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我就在一时情急之下……使用了那枚明知道不该使用的签……”
令狐的话音刚落,一伙用黑色布匹蒙着面的人就涌进了院子中,将三人包围起来。
“你们是谁!”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呸!不对!我们只劫色不劫财,也不劫命,只要几位妹妹赏脸配合一下,我们保证不会亏待你们的……”
“既然你们是跟着我来到这里的……就放过她们两个,有什么冲着我一个人来就行!”
在令狐雨主动上前的时候,凌月云注意到了那个疑似歹徒头头的男人骨碌地转了一下眼珠。
“那行啊!小的们!上!”
男人一声令下,包围在三人周围的歹徒们迅速收缩起包围圈。
就在一个猴急的歹徒就要将手摸上令狐雨的身体时,凌月云挑起身边行李箱中用于组装武器的棍子。
“嘭——”
一声闷响中,棍子直击歹徒的下巴,将其挑飞的瞬间,也让他的面巾脱落在地。
“你们竟然敢打伤我的人?我改主意了,小的们在正事之前,教育她们……”
“啾啾啾——”
一声不合时宜的鸟鸣声传来,让众歹徒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起看向疑似首领的男人。
“住手!放了那个女孩!”
这时,一个凌月云最不想看见的人出现在院子的门外。
“哼!哪里来的毛头小子,还敢多管闲事?”
一瞬之间,原本围在凌月云三人身边的歹徒就一拥而上向贾路攻去。
然后,在贾路那软绵绵的挥拳和踢脚中,歹徒们非常夸张地倒了一地。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凌月云已经猜到了贾路准备干这什么了。
很快,“不敌”贾路的歹徒们在爬起来后就逃得无影无踪。
“美丽的小姐们,我没有来迟吧……”
“滚!”
“诶?凌小姐,你这就不对了吧……你看我才刚把你们从歹徒手里救下,你不感谢我,还这样对我,是不是有些……”
“再说一遍,滚!”
“哼!凌小姐,既然你这样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了……”
“嘘——”
在贾路吹响口哨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些废物……”
“嘘——”
口哨再次响起,院门外有了动静。
“我还以为是谁在我的地盘撒野,原来是只只会狺狺狂吠的野狗啊!”
走进院落的独孤刃将手中的歹徒头头往地上一摔,轻蔑地看着贾路。
“你!”
“啪——”
清脆的声音在贾路脸上响起,将他扇倒在地。
“别让我再看到你!”
“你也一样!”
从耳光的余震中反应过来的贾路迅速起身拉开了和独孤刃的距离,发了一句狠话后就狼狈地逃离了院子。
歹徒头头也跟在他身后大喊着离开。
“姓贾的!你还没付我们钱……”
……
“阿刃,对不起,我对你使用了「结缘签」……”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反正我们的关系也该结束了。”
“阿刃……”
“你是个好人,值得比我更好的……我们就此别过吧。”
收拾好行李箱,独孤刃挣脱令狐雨挽留的手,头也不回的朝着院外走去。
经过凌月云和凌月雨身边时,他露出了玩味的笑。
“麻烦你们替我提醒一下岳云,就在刚才,那个男人身上的黑子气息开始出现激化的迹象……”
随后,就离开了院落,离开了这座城市,不知去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