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巴麻美的苏醒与改变
【PS：可直接跳过这个章节】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光线缓慢移动，爬过散落的书本，爬过翻倒的茶杯，最终停在床沿。
巴麻美睁开眼睛。
天花板是熟悉的白色。她家的天花板
一切都很正常。
但她花了整整三秒才确认自己还活着。
头还在。脖子还在。肩膀还在。她抬起手，手指触碰到颈部——皮肤光滑完整，没有伤口，没有疼痛，什么都没有。只有正常的体温，和脉搏轻微的跳动。
我还活着。
我还活着。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时，没有任何实感。
她记得那个瞬间。巨大的白色布偶，突然膨胀的身体，那张拉链嘴张开时露出的、由糖果构成的牙齿，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不是疼痛。不是恐惧。只是黑暗。
以及一个清晰的念头：我被吃掉了。
巴麻美慢慢坐起来。动作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被子从肩膀滑落，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穿着昨天的校服，有些皱，但完整。灵魂宝石还在厨师帽上，位置分毫不差。
她伸手摘下灵魂宝石，捧在手心。
黄色的宝石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干净，纯净，没有任何污染。她昨天战斗过，消耗过魔力，但宝石上甚至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有人帮她净化了。
我还活着。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时，没有任何实感。
她记得那个瞬间。巨大的白色布偶，突然膨胀的身体，那张拉链嘴张开时露出的、由糖果构成的牙齿，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不是疼痛。不是恐惧。只是黑暗。
以及一个清晰的念头：我被吃掉了。
巴麻美慢慢坐起来。动作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被子从肩膀滑落，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穿着昨天的校服，有些皱，但完整。灵魂宝石还在厨师帽上，位置分毫不差。
她伸手摘下灵魂宝石，捧在手心。
黄色的宝石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干净，纯净，没有任何污染。她昨天战斗过，消耗过魔力，但宝石上甚至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有人帮她净化了。
难道是晓美焰?
记忆开始回涌。战斗结束后那种虚无感，被黑暗吞噬前的最后一瞥，然后是
什么都没有。
直到刚才睁开眼睛。
巴麻美握紧灵魂宝石，感受到它在掌心微微发热。那温度像是某种确认，告诉她：你还活着，你的灵魂还在，你还是你。
但她忍不住去想：如果那个魔女咬下去呢？
如果那些糖果牙齿真的合拢呢？
灵魂宝石会碎吗？她会死吗？死是什么感觉？
她不知道。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成为魔法少女四年，她经历过无数次战斗，面对过无数个魔女，但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真正面对过死亡。
因为她太强了。她是见泷原最资深的魔法少女，她的战术最成熟，她的经验最丰富。她保护过无数人，指导过后辈，在战场上永远优雅从容。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输。
更没想过自己会被一口吃掉头。
巴麻美闭上眼睛。那个画面再次浮现——巨大的布偶，突然膨胀的身体，快得无法反应的速度——
它明明可以咬下去。
这个念头像根针一样扎进脑海。
它明明可以咬下去。它明明可以杀死她。那一瞬间，她的头就在那张嘴里，那些牙齿只要合拢，灵魂宝石就会破碎，她就会完全死掉。
但她还活着。
魔女没有咬下去。
为什么？
巴麻美睁开眼睛，盯着手中的灵魂宝石。黄色的光芒依然稳定，没有任何异常。
她仔细回想战斗的每个细节——魔女的第一形态很弱，弱得不正常，像是在诱敌深入。然后突然的形态转换，惊人的速度，精准的攻击。
巴麻美的大意是因为不知道这个魔女还有第二形态。按照tv版里是这样的。
那个魔女好像是在演戏？？
这个想法让她后背发凉。
魔女真的会演戏么？？
好像还真有会演戏的魔女来着。。
那个魔女不是打不过她，而是故意示弱。故意让她放松警惕。故意等她靠近。然后——
只是为了吓唬我？
这不符合魔女的行为模式。魔女没有理智，只有本能。它们会杀戮，会吞噬，会破坏，但不会——不会玩弄猎物。
除非……
巴麻美想起那个魔女的结界。糖果屋，甜点，奶酪主题。她想起另一个魔法少女——百江渚。那个用奶酪锤的小女孩，她的能力也是奶酪相关。
不，不可能。百江渚是魔法少女，不是魔女。而且她那么小，那么可爱，和美咲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普通的小学生。她不可能——
但那个念头还是留下了。
巴麻美摇摇头，把这种猜测甩出脑海。现在最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她慢慢下床。脚踩在地板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她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黑眼圈很重，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校服皱巴巴的，领口歪了，裙摆上有灰尘的痕迹。看起来完全不像平时那个优雅得体的巴麻美。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后怕。还有一种她从未在自己眼中见过的东西——
动摇。
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强。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经验足够应对任何危险。她一直以为，作为前辈，她应该保护后辈，而不是被后辈保护。
但昨天，是晓美焰把她送回来的。是晓美焰净化了她的灵魂宝石。是那个沉默寡言、总是独自行动的转学生——
救了她。
巴麻美抬手，按住镜子里的自己。
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
她问自己。
你在害怕什么？
你在害怕什么？
害怕死亡吗？不，她早就接受过死亡。父母在那场车祸中去世时，她就知道生命有多脆弱。她许愿活下来，成为了魔法少女，从那以后，她就把每一天都当成馈赠。
那她在害怕什么？
害怕输吗？
害怕自己的自信是假的吗？
害怕……自己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强？
巴麻美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时，眼神里有了一丝清明。
这不是坏事。
这不是坏事。
她对自己说。
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才能变得更强。
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才能变得更强。
四年了。她独自战斗了四年，没有队友，没有同伴，只有丘比偶尔的指引。她习惯了独自面对一切，习惯了在战场上独自决策，习惯了——
习惯了一个人。
但昨天，当她倒下时，有人来了。
晓美焰。沙耶香。鹿目圆。还有那两个小女孩，百江渚和美咲。
她们都不够强。她们都没有她经验丰富。但她们来了。
巴麻美松开按住镜子的手，后退一步。
镜中的自己依然苍白疲惫，但眼神不一样了。动摇还在，恐惧还在，但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一种新的决心。
不能大意。
她想起那个魔女的速度，想起那张突然张开的嘴，想起自己被吞噬时的无力感。那种感觉，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要改变。
改变战斗方式，改变战术思维，改变 对同伴的态度。
她一直把后辈当成需要保护的对象。但也许，她们可以成为并肩作战的伙伴。不是她保护她们，而是她们一起战斗。
巴麻美转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倾泻进来，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楼下的街道上，行人匆匆，车辆往来，一切如常。
她看到街角有个熟悉的身影——晓美焰。黑长直的少女站在阴影里，抬头看向她的窗户。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停留了一秒。
晓美焰没有挥手，没有打招呼，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巴麻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谢谢。
谢谢。
她在心里说。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
然后她转身，走向浴室。需要洗个澡，换身衣服，整理好自己。今天还有课，还有巡逻，还有——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但这次不一样了。
热水从头顶淋下时，她闭上眼睛，让水流过脸颊。昨天的恐惧还在，像一道细微的裂痕刻在心里。但那不是坏事。
那道裂痕会让她的剑更锋利。
会让她的眼睛更锐利。
会让她的战斗——更谨慎，更周全，更强。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巴麻美站在镜子前。这次的自己看起来好多了——脸色红润了些，眼睛里的动摇也淡了。她拿起灵魂宝石，重新戴在厨师帽上。
黄色的光芒在镜中闪烁。
她想起那个魔女。想起那个恶趣味的、吓了她一跳却没有杀她的魔女。
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
她不知道。但也许有一天，她会找到答案。
巴麻美拿起书包，打开房门。
但她知道，今天不一样了。
走出家门时，她抬头看天。天空很蓝，有几朵白云悠闲地飘着。
巴麻美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
不再是大意的前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