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寻找小狼
1
小光今年十岁。
她有一个秘密。
她能在梦里见到外婆。
不是普通的外婆。
是年轻时的外婆——那个传说中的魔卡少女，邱莹莹。
每次做梦，小光都会来到一片草地上。
草很绿，很软，开着白色的小花。
天空很蓝，飘着几朵白云。
远处有一棵树，很大很大的树，枝繁叶茂。
外婆就坐在树下。
她穿着一条白裙子，头发披散着，眼睛很亮。
肩膀上挂着一团光——那是光牌。
每次看见小光，外婆都会笑。
“小光，你来了。”
小光就跑过去，趴在外婆腿上。
听外婆讲故事。
讲那些牌的故事。
讲那些人的故事。
讲那些光的故事。
有一天，小光问了一个问题。
“外婆，您见过小樱吗？”
外婆愣了一下。
“小樱？”
小光点点头。
“就是那个日本的魔卡少女。木之本樱。”
外婆笑了。
“见过。在梦里。”
小光的眼睛亮了。
“真的吗？她是什么样的？”
外婆想了想，说。
“她啊，很可爱。棕色的短发，圆圆的眼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穿校服的时候特别好看。”
小光听着，脑海里浮现出小樱的样子。
和她看过的动画片里一模一样。
“那……”小光又问，“您见过小狼吗？”
外婆愣住了。
“小狼？”
小光点点头。
“李小狼。小樱的男朋友。也是魔卡少女。”
外婆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摇摇头。
“没见过。”
小光有点失望。
“为什么没见过？他也是魔卡少女啊。”
外婆想了想，说。
“可能是因为，他在另一个故事里。”
小光不太懂。
“另一个故事？”
外婆点点头。
“每个故事都有自己的世界。小樱在一个世界，我在一个世界。有时候世界会重叠，但不会完全一样。”
小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问。
“那我能见到小狼吗？”
外婆看着她。
“你想见他？”
小光点点头。
“想。我想知道，真正的他是什么样的。”
外婆笑了。
“那就去找他吧。”
小光愣住了。
“怎么找？”
外婆指了指她的心口。
“用心找。用光找。用相信的心找。”
小光低头看着自己的心口。
那里，有一团小小的光。
很淡，但很暖。
是她自己的光。
2
小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梦里外婆的话，还在耳边。
“用心找。用光找。用相信的心找。”
她坐起来，看向窗外。
窗外阳光很好。
一朵云飘过。
很亮。
像是在发光。
她看着那朵云，轻轻说。
“小狼，你在哪儿？”
没有回应。
但她不灰心。
她穿好衣服，跑下楼。
奶奶正在厨房做早饭。
看见她跑下来，笑了。
“小光，这么早？”
小光跑过去，抱住奶奶。
“奶奶奶奶，我要去找一个人。”
奶奶愣了一下。
“找谁？”
小光说。
“小狼。李小狼。”
奶奶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小光，眼神很复杂。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小光说。
“外婆告诉我的。在梦里。”
奶奶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放下锅铲，擦干手。
拉着小光坐到沙发上。
“小光，”她说，“你外婆有没有告诉你，小狼是谁？”
小光点点头。
“小樱的男朋友。也是魔卡少女。”
奶奶点点头。
“对。但你知不知道，小狼还有另一个身份？”
小光愣住了。
“另一个身份？”
奶奶看着她，眼神很深。
“小狼，是你外婆的爷爷。”
小光的眼睛瞪大了。
“什么？”
奶奶点点头。
“你外婆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外婆——姓李。她的祖上，就是李小狼。”
小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小狼。
那个传说中的魔卡少女。
那个小樱的男朋友。
是她外婆的爷爷？
那岂不是……她的祖先？
“所以……”她的声音有点抖，“小狼是真的存在的？”
奶奶笑了。
“当然是真的。就像你外婆是真的存在的一样。”
小光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问。
“他在哪儿？我能见他吗？”
奶奶摇摇头。
“他早就走了。去了那个世界。和你外婆一样。”
小光低下头。
有点失望。
但她很快又抬起头。
“那我能去那个世界找他吗？”
奶奶看着她。
“你想去？”
小光点点头。
“想。”
奶奶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指了指小光的肩膀。
“那团光，还在吗？”
小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膀。
那里，有一团淡淡的光。
是外婆留给她的光牌。
“还在。”
奶奶点点头。
“那就去吧。它会带你去的。”
3
小光闭上眼睛。
想着小狼。
想着那个传说中的魔卡少年。
想着他的样子——黑色的短发，琥珀色的眼睛，总是皱着眉，看起来很严肃，但其实很温柔。
想着那些故事里关于他的一切。
想着那些她想知道、却还没知道的答案。
然后，她感觉到一阵温暖。
从四面八方涌来。
把她包围。
把她托起。
把她带向某个地方。
4
小光睁开眼睛。
她站在一片草地上。
草很绿，很软，开着白色的小花。
天空很蓝，飘着几朵白云。
远处有一棵树，很大很大的树，枝繁叶茂。
和她梦里的那片草地一模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树下没有外婆。
只有一个男孩。
他看起来大概十五六岁，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头发很短，眼睛很亮。
他站在那里，看着远方。
像是在等什么人。
小光走过去。
走到他面前。
他转过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
很深，很亮。
像藏着很多故事。
“你是谁？”他问。
小光看着他。
这就是小狼吗？
和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又有点不一样。
想象中的他更严肃。
真实的他，眼睛里有一点点温柔。
“我叫小光。”她说。
他点点头。
“李小狼。”
小光的眼睛亮了。
“我知道。我是来找你的。”
小狼愣了一下。
“找我？为什么？”
小光想了想，说。
“因为我听过你的故事。想看看真正的你是什么样的。”
小狼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严肃的笑。
是很温柔的笑。
“那你看到了。觉得怎么样？”
小光看着他，认真地说。
“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小狼问。
“哪里不一样？”
小光说。
“我以为你更严肃。没想到你会笑。”
小狼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得更开了。
“在你外婆面前，我也经常笑的。”
小光愣住了。
“你认识我外婆？”
小狼点点头。
“认识。很久以前认识的。”
5
小狼拉着小光，在树下坐下。
他开始讲。
讲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讲他第一次见到小樱的事。
讲他们一起收服库洛牌的事。
讲那些冒险、那些挑战、那些笑和泪。
讲他后来来到中国，遇到了一个叫邱莹莹的女孩。
“那时候你外婆还很小，”小狼说，“比你现在大一点。她看见我，第一句话是——‘你是小狼吗？那个小樱的男朋友？’”
小光笑了。
这很像外婆。
小狼继续说。
“后来我教她怎么用魔力。怎么和那些牌相处。怎么成为一个真正的魔卡少女。”
小光听着，眼睛亮亮的。
“所以，外婆是你教出来的？”
小狼摇摇头。
“不是我教的。是她自己学的。我只是指了条路。”
小光想了想，说。
“那你是她的老师。”
小狼笑了。
“可以这么说。”
小光看着他，又问。
“那你后来怎么来这儿了？”
小狼看向远方。
眼神变得很远。
“我活够了。就来了。”
小光不懂。
“活够了？”
小狼点点头。
“活了很久很久。看着小樱走，看着你外婆走，看着一代一代的人走。够了。就来了。”
小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问。
“你见到小樱了吗？”
小狼笑了。
“见到了。她在那儿。”
他指了指远处。
远处，有一团光。
很亮，很暖。
那团光里，隐隐约约有一个人的轮廓。
棕色的短发，圆圆的眼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小光看着那团光，眼睛瞪大了。
“那是小樱？”
小狼点点头。
“对。她在等我。”
小光看着他。
“你怎么不过去？”
小狼笑了。
“等你。”
小光愣住了。
“等我？”
小狼点点头。
“有人要来找我。我在等那个人。”
小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那个人，是她？
“你……你知道我会来？”
小狼点点头。
“知道。你外婆告诉我的。”
小光沉默了。
原来，外婆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
让她来见他。
让他等她。
“谢谢你等我。”她说。
小狼摇摇头。
“不用谢。应该的。”
6
小狼站起来。
拍拍身上的草。
“该走了。”
小光看着他。
“去哪儿？”
小狼指了指远处那团光。
“去那儿。去找小樱。”
小光点点头。
“好。”
小狼看着她，忽然问。
“你想一起去看看吗？”
小光愣住了。
“我……我能去吗？”
小狼笑了。
“能。只要你愿意。”
小光想了想，点点头。
“我愿意。”
小狼伸出手。
小光握住他的手。
两人一起，朝那团光走去。
越走越近。
那团光越来越亮。
越来越暖。
小光能看清光里的人形了。
真的是小樱。
和动画片里一模一样。
棕色的短发，圆圆的眼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穿着那套她最熟悉的校服。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笑了。
“小狼。”她叫了一声。
小狼松开小光的手，走过去。
走到小樱面前。
两人对视着。
都笑了。
然后他们抱在一起。
很久很久。
小光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心里很暖。
很感动。
这就是爱情吧。
跨越了时间，跨越了世界，还是在一起。
7
小樱松开小狼，看向小光。
她走过来，蹲在小光面前。
“你就是小光？”
小光点点头。
小樱笑了。
“你外婆经常提起你。”
小光的眼睛亮了。
“外婆提起我？”
小樱点点头。
“说你是个好孩子。说你会来找我们。”
小光有点不好意思。
“我……我就是想看看。”
小樱看着她，眼睛很温柔。
“看到了吗？”
小光点点头。
“看到了。”
小樱站起来，牵起她的手。
“走吧，我带你看看我们的世界。”
小光跟着她，走进那团光里。
光里，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有树，有花，有河流。
有牌，有光，有人。
很多人。
都是她没见过的。
但他们都笑着。
都发着光。
小樱一个一个给她介绍。
“这是知世。我最好的朋友。”
一个很温柔的女孩，朝她挥手。
“这是莓铃。小狼的表妹。”
一个看起来很活泼的女孩，冲她眨眼睛。
“这是雪兔哥。我哥哥的好朋友。”
一个很高很帅的男生，朝她点点头。
“这是哥哥。桃矢。”
一个看起来有点凶的男生，但眼睛很温柔。
小光一个一个看过去。
都是她只在动画片里见过的人。
现在，他们都站在她面前。
都在笑。
都在发光。
她忽然有点想哭。
但她也笑了。
“谢谢你们。”她说。
那些人愣了一下。
然后都笑了。
“不客气。”
8
小光在那个世界待了很久。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
这里没有时间。
她和小樱、小狼一起玩，一起聊天，一起看那些牌。
小樱给她讲那些收牌的故事。
比动画片里精彩多了。
因为是真的。
小狼给她讲那些来中国后的故事。
讲他怎么遇到外婆，怎么教她，怎么看着她长大。
小光听着，时而笑，时而叹。
有一天，她问小狼。
“你后悔吗？”
小狼愣了一下。
“后悔什么？”
小光说。
“后悔来这个世界？后悔离开原来的世界？”
小狼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摇摇头。
“不后悔。”
“为什么？”
小狼笑了。
“因为小樱在这儿。”
小光看着他。
他又说。
“而且，我也没有离开原来的世界。我一直在那儿。在心里。在记忆里。在每一个记得我的人心里。”
小光沉默了。
然后她笑了。
“我懂了。”
9
小光该走了。
小樱和小狼送她到那片草地边。
小光看着他们。
“我会再来的。”她说。
小樱笑了。
“我们等你。”
小狼点点头。
“一直等。”
小光转身，往前走。
走了几步，她回过头。
小樱和小狼还站在那儿。
手牵着手。
看着她笑。
小光也笑了。
她朝他们挥了挥手。
然后转身，走进那片光里。
10
小光睁开眼睛。
她坐在床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很暖。
肩膀上，那团光还在。
发着光。
一下一下。
像心跳。
她看着那团光，笑了。
“谢谢你们。”她轻轻说。
那道光闪了闪。
像是在回应。
又像是在说——
“不客气。”
11
小光跑下楼。
奶奶还在厨房里。
看见她，笑了。
“回来了？”
小光点点头。
“见到了？”
小光又点点头。
奶奶看着她。
“他们怎么样？”
小光想了想，说。
“很好。很开心。”
奶奶笑了。
“那就好。”
小光走过去，抱住奶奶。
“奶奶，谢谢你。”
奶奶轻轻拍着她的背。
“谢什么？”
小光把脸埋在奶奶怀里。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故事。谢谢你让我去找他们。”
奶奶笑了。
“应该的。”
12
那天晚上，小光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片草地。
但这次，只有外婆一个人。
坐在树下，光牌挂在她肩膀上。
小光跑过去，趴在外婆腿上。
“外婆。”她叫了一声。
外婆低头看着她。
“见到了？”
小光点点头。
“见到了。小樱和小狼。”
外婆笑了。
“他们怎么样？”
小光想了想，说。
“很好。很开心。他们一直在一起。”
外婆点点头。
“那就好。”
小光看着她，忽然问。
“外婆，你见过小樱吗？”
外婆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见过。在梦里。”
小光的眼睛亮了。
“真的吗？她是什么样的？”
外婆想了想，说。
“很可爱。很温暖。和小狼很配。”
小光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两人都笑了。
光牌在旁边发光。
一闪一闪的。
像是在说“我也觉得”。
13
很久很久以后。
小光也老了。
老得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树皮一样深。
她也住在一个院子里，种了很多花。
每天晒晒太阳，看看书。
那道光还在。
挂在她肩膀上。
还是那么暖。
有一天，她的小孙女跑过来。
小女孩大概七八岁，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条粉色的裙子。
她趴在小光腿上，问。
“奶奶奶奶，您给我讲个故事吧。”
小光笑了。
“好。想听什么故事？”
小女孩想了想，说。
“想听小樱和小狼的故事。”
小光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小樱和小狼的故事啊……”
她开始讲。
讲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小樱的日本女孩。
她捡到一本魔法书，成为了魔卡少女。
她遇到了一个叫小狼的中国男孩。
他们一起收服库洛牌，一起经历冒险，一起长大。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
永远在一起。
小女孩听着，眼睛亮亮的。
“后来呢？”
小光笑了。
“后来，他们去了一个地方。一个只有光的地方。在那儿，他们一直在一起。”
小女孩想了想，问。
“那我能去见他们吗？”
小光指了指她的肩膀。
“那团光，还在吗？”
小女孩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膀。
那里，有一团淡淡的光。
很淡，但很暖。
“在。”
小光点点头。
“那就去吧。它会带你去的。”
小女孩笑了。
她闭上眼睛。
想着小樱和小狼。
想着那些故事。
想着那些她想知道、却还没知道的答案。
然后，她感觉到一阵温暖。
从四面八方涌来。
把她包围。
把她托起。
把她带向某个地方。
14
很久很久很久以后。
已经没有以后了。
只有光。
只有那些发着光的人。
小光飘在一片光里。
那团光挂在她肩膀上。
小樱和小狼飘在她旁边。
那些牌围在她身边。
那些人飘在不远处。
一切都安静极了。
一切都温暖极了。
她看着这一切，笑了。
“小樱。”她叫了一声。
小樱转过头。
“嗯？”
“小狼。”
小狼也转过头。
“嗯？”
小光看着他们，问。
“你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小樱和小狼对视一眼。
笑了。
“会。”他们一起说。
小光也笑了。
“那就好。”
她看向远方。
远方，无数的光在飘来。
一点一点。
越来越多。
越来越亮。
那些光里，有无数的人。
有无数的故事。
有无数的爱。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说——
“真好。”
小樱和小狼也看着那些光。
笑了。
“是啊，真好。”
15
最后。
真的是最后了。
小光闭上眼睛。
光在她脸上。
很暖。
像所有那些年一样暖。
像那些故事一样暖。
像永远一样暖。
她轻轻说了一句。
“谢谢你们。”
那些光闪了闪。
像是在回应。
又像是在说——
“不客气。”
然后，她融进那一片光里。
和所有的光，合为一体。
再也分不清。
哪个是她。
哪个是小樱。
哪个是小狼。
哪个是那些牌。
哪个是那些人。
只有光。
只有温暖。
只有——
永远。
尾声·寻找的尽头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后。
有一个小女孩在课本上读到了一个故事。
故事的名字叫《魔卡少女樱》。
讲的是一个叫木之本樱的日本女孩，捡到一本魔法书，成为了魔卡少女，收服了五十二张库洛牌。
故事里还有一个男孩，叫李小狼。
他从中国来，也是魔卡少年。
他和小樱一起收牌，一起冒险，一起长大。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
小女孩读着读着，入了迷。
她想知道，小狼后来怎么样了。
但课本上没写。
故事就到他们在一起为止。
小女孩有点失望。
她合上课本，看向窗外。
窗外是一片操场，很多同学在跑跑跳跳。
阳光很好。
照得一切都亮亮的。
她忽然想起，奶奶给她讲过另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寻找小狼的故事。
那个故事里，小狼一直在等一个人。
等那个来找他的人。
她想了想，问奶奶。
“奶奶奶奶，小狼等的那个人，是谁？”
奶奶笑了。
“你猜。”
小女孩想了想，说。
“是我吗？”
奶奶点点头。
“对。是你。”
小女孩的眼睛瞪大了。
“真的吗？”
奶奶指了指她的肩膀。
“那团光，还在吗？”
小女孩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膀。
那里，有一团淡淡的光。
很淡，但很暖。
“在。”
奶奶笑了。
“那就去吧。它在等你。”
小女孩闭上眼睛。
想着小狼。
想着那个传说中的魔卡少年。
想着那些故事里关于他的一切。
然后，她感觉到一阵温暖。
从四面八方涌来。
把她包围。
把她托起。
把她带向某个地方。
风从窗外吹进来。
吹动她的头发。
吹动书页。
吹动那些故事。
那些故事，还在继续。
在心里。
在记忆里。
在每一个愿意相信的人心里。
永远。
（第十六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