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成年与少女心
三月十六日，东京的樱花初绽。
今天是小春十八岁的生日。
邱莹莹早上五点就醒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十八年前的今天。
那时候她躺在医院的产房里，疼得满头大汗。野崎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然后一声啼哭，小春来到了这个世界。
小小的，红红的，皱皱的。
护士把她放在邱莹莹怀里，那一刻，她觉得所有的疼都值得了。
十八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
她翻了个身，看向旁边。
野崎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她。
“早。”他说。
邱莹莹笑了。
“早。”
野崎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十八年了。”
邱莹莹点点头。
“嗯。十八年了。”
她坐起来，看着窗外。
樱花开了，粉白色的，在晨光中轻轻摇曳。
“小春今天成年了。”
野崎也坐起来，看着窗外。
“嗯。”
邱莹莹靠在他肩膀上。
“你说，她以后会记得今天吗？”
野崎想了想。
“会。”
邱莹莹笑了。
“为什么？”
野崎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是她的成年礼。”
邱莹莙点点头。
是啊，成年礼。
一辈子只有一次。
两个人起床，开始准备。
客厅里已经挂好了气球，是小春最喜欢的粉色。
蛋糕是昨天订好的，三层，上面写着“小春成年快乐”。
礼物摆在桌上，是野崎准备的一整套专业绘画工具。
邱莹莙准备的是一本相册，从小春出生到现在，每一年的照片。
七点，小春的房门开了。
她走出来，穿着校服，头发披散着，脸上还带着睡意。
看到满屋子的气球和礼物，她愣住了。
“妈妈，爸爸，这是……”
邱莹莙走过去，抱住她。
“小春，生日快乐。十八岁了。”
小春愣了几秒钟，然后眼眶红了。
她抱住邱莹莙。
“妈妈。”
野崎也走过来，把她们一起抱住。
“成年快乐，小春。”
小春的眼泪流下来了。
她抱着爸爸妈妈，哭了很久。
不是难过，是太开心了。
邱莹莙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傻孩子，哭什么。”
小春摇摇头。
“不知道。就是……想哭。”
野崎的嘴角弯了弯。
他伸出手，轻轻地擦掉小春的眼泪。
“别哭了。今天是你成年的日子。”
小春点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邱莹莙笑了。
“让她哭吧。高兴的时候，也会哭的。”
三个人抱在一起，很久很久。
吃完早饭，小春开始拆礼物。
野崎送的那套绘画工具，她看了好久。
“爸爸，这个太贵重了……”
野崎摇摇头。
“不贵重。你值得。”
小春的眼眶又红了。
她打开邱莹莙送的相册，一页一页地翻着。
第一页，是她刚出生的照片。小小的，皱皱的，躺在婴儿床里。
第二页，是她一岁的照片。穿着红色的小棉袄，坐在雪地里，笑得很开心。
第三页，是她两岁的照片。站在樱花树下，手里拿着一片花瓣。
一页一页翻下去，她看到了自己的成长。
三岁，第一次去幼儿园，背着新书包。
四岁，和小柚一起堆雪人。
五岁，第一次拿画笔，在纸上乱涂乱画。
六岁，上小学，戴着小小的帽子。
七岁，开始认真学画画，第一次画出像样的画。
八岁，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海边。
九岁，第一次参加绘画比赛，得了三等奖。
十岁，小柚搬家，两个女孩抱在一起哭。
十一岁，第一次看到爸爸的漫画被拍成电影。
十二岁，小学毕业，和同学合影。
十三岁，上初中，个子长高了。
十四岁，决定考美术高中。
十五岁，考上美术高中，全家人一起庆祝。
十六岁，高中二年级，画得越来越好。
十七岁，参加全国比赛，得了金奖。
十八岁，今天。
小春看着这些照片，眼泪又流下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邱莹莙。
“妈妈，谢谢你。”
邱莹莙笑了。
“谢什么？”
小春摇摇头。
“谢谢你给我拍了这么多照片。谢谢你一直记得我。”
邱莹莙走过去，抱住她。
“不客气，小春。你是妈妈最珍贵的宝贝。”
下午，御子柴和佐仓带着小柚来了。
小柚也已经十八岁了，和小春一样大。
她一进门就喊：
“小春！成年快乐！”
小春跑过去，抱住她。
“柚柚！”
两个女孩抱在一起，笑得很开心。
小柚拿出一个盒子。
“给你的礼物。”
小春打开一看，是一条手链。
银色的，细细的，上面挂着一颗小小的星星。
小春的眼眶热了。
“柚柚……”
小柚笑了。
“以后不管我们在哪里，看到星星就会想到对方。”
小春点点头。
“嗯。一定。”
大人们围坐在一起，吃着东西，聊着天。
御子柴看着小春和小柚，感慨地说：
“她们都成年了。”
佐仓点点头。
“嗯。时间过得真快。”
邱莹莙看着那两个女孩，心里满满的。
小柚拉着小春的手，问她：
“小春，你成年了，最想做什么？”
小春想了想。
“最想……一直画画。”
小柚笑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小春也笑了。
“你呢？”
小柚想了想。
“我想考医学院。以后当医生。”
小春点点头。
“你肯定能考上。”
小柚笑了。
“谢谢你，小春。”
晚上，全家人一起去吃饭。
是一家很高级的餐厅，野崎提前订好的。
小春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
东京的夜晚，灯火辉煌。
她想起小时候，每次晚上出门，都会趴在车窗上看这些灯。
那时候觉得东京好大，好亮，好美。
现在，她成年了。
可以自己走在这座城市里了。
“小春。”
邱莹莙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小春转过头，看着妈妈。
邱莹莙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小春，妈妈想跟你说几句话。”
小春点点头。
邱莹莙深吸一口气。
“十八年前，你来到这个世界上。那么小，那么软，妈妈抱着你，都不敢用力。”
小春听着，眼眶也红了。
“那时候妈妈就想，一定要让你健康快乐地长大。让你做自己喜欢的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顿了顿。
“现在，你长大了。成年了。妈妈为你骄傲。”
小春的眼泪流下来了。
她握住邱莹莙的手。
“妈妈，谢谢你。”
野崎也开口了。
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很认真。
“小春，成年了，可以自己做决定了。想画什么，就画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但记得，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小春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站起来，抱住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谢谢你们。”
三个人，抱在一起。
御子柴和佐仓在旁边看着，眼眶也红了。
小柚走过来，也抱住他们。
“小春，我永远是你的朋友。”
小春点点头。
“嗯。永远。”
吃完饭，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小春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
邱莹莙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想什么？”
小春靠在她肩膀上。
“想以后。”
邱莹莙看着她。
“以后怎么了？”
小春想了想。
“以后我要更努力画画。要考上好的大学。要让更多的人看到我的画。”
邱莹莙笑了。
“嗯。你会做到的。”
小春转过头，看着她。
“妈妈，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邱莹莙点点头。
“会。一直在。”
野崎也走过来，站在她们旁边。
他伸出手，把她们一起抱住。
“一直在。”
小春笑了。
她靠在爸爸妈妈怀里，看着窗外的月亮。
十八岁，成年了。
但她知道，不管多少岁，她永远是爸爸妈妈的孩子。
三月二十日，春分。
白天和黑夜一样长。
小春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夕阳。
邱莹莙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想什么？”
小春靠在她肩膀上。
“想今天。”
邱莹莙看着她。
“今天怎么了？”
小春想了想。
“今天白天和黑夜一样长。”
邱莹莙点点头。
“嗯。”
小春笑了。
“就像我们一样。”
邱莹莙愣了一下。
“什么？”
小春看着她。
“你和爸爸在一起的时间，和分开的时间，一样长。但在一起的时间，更开心。”
邱莹莙的眼眶热了。
她抱住小春。
野崎走过来，把她们一起抱住。
三个人，抱在一起，看着夕阳慢慢落下。
三月二十五日，野崎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你的身边》要出卢森堡文版了。
邱莹莙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拍了拍手。
“卢森堡文版！可以在卢森堡看到！”
野崎点点头。
“嗯。”
邱莹莙看着他。
“你不激动吗？”
野崎想了想。
“有点。”
邱莹莙笑了。
“那就好。”
小春在旁边听着，眼睛亮亮的。
“爸爸，你的漫画是不是全世界都能看到了？”
野崎想了想。
“快了。”
小春笑了。
“爸爸真厉害。”
野崎看着她。
“你也会。”
小春愣了一下。
“我也会？”
野崎点点头。
“嗯。以后你的画，也会全世界都能看到。”
小春的眼眶红了。
她扑过去，抱住野崎。
“爸爸。”
野崎抱着她，轻轻地摸着她的头。
邱莹莙看着他们，眼眶也热了。
三月三十一日，三月的最后一天。
邱莹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
三月的东京，很美。樱花开了又谢，但谢了还会再开。
她想起这个月发生的事。
小春成年，十八岁生日，卢森堡文版。每一件都是大事，每一件都让她开心。
野崎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想什么？”
邱莹莙靠在他肩膀上。
“想这个月。”
野崎看着她。
“开心吗？”
邱莹莙点点头。
“开心。你呢？”
野崎想了想。
“开心。”
邱莹莙笑了。
“那就好。”
两个人静静地站着，看着窗外的夕阳。
天边最后一抹红光消失的时候，野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明天见。”
邱莹莙点点头。
“明天见。”
四月来了。
东京的四月，樱花飘落的季节。
小春十八岁一个月了。
她正在准备大学考试。
美术大学，东京艺术大学。
那是日本最好的美术大学，每年只招几十个人。
小春每天都很努力，画画，学习，几乎不休息。
邱莹莙看着她，心里又欣慰又心疼。
四月五日，清明。
天气转暖了。
邱莹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
小春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妈妈，周末我想去看爷爷奶奶。”
邱莹莙看着她。
“好啊。一起去。”
小春点点头。
“嗯。我想告诉他们，我要考东京艺术大学了。”
邱莹莙的眼眶热了。
她抱住小春。
“他们知道了。他们在天上看着你。”
小春靠在她怀里。
“嗯。我知道。”
四月十日，两个人带着小春回老家。
新干线上，邱莹莙看着窗外的风景。
田野、山峦、小镇，一一掠过。
小春坐在她旁边，拿着素描本，画着窗外的风景。
野崎坐在另一边，看着书。
邱莹莙看着他们，心里满满的。
下午三点，新干线到站了。
三个人走出车站，站在熟悉的站前广场上。
小春深吸一口气。
“好久没回来了。”
邱莹莙点点头。
“嗯。有一年了。”
小春看着她。
“妈妈，你小时候也住在这里吗？”
邱莹莙笑了。
“嗯。从这里长大的。”
小春眼睛一亮。
“那你带我去看看你以前上学的地方。”
邱莹莙点点头。
“好。明天带你去。”
走到楼下，邱莹莙按了门铃。
门开了，妈妈站在门口。
她已经快八十岁了，头发全白了，背也有点驼。
但看到小春，她眼睛一亮。
“小春！我的小春！”
小春跑过去，抱住她。
“外婆！”
妈妈抱着她，眼眶红了。
“长大了，长大了好多。”
小春笑了。
“外婆，我十八岁了。”
妈妈点点头。
“嗯。十八岁，大姑娘了。”
爸爸也从屋里走出来，看着小春，笑了。
“好孩子。”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妈妈不停地给小春夹菜。
“小春，多吃点。考试累，要多吃。”
小春点点头，把碗里的菜都吃完了。
吃完饭，妈妈拉着小春的手。
“小春，给外婆讲讲你画画的事。”
小春点点头，开始讲起来。
讲她怎么准备考试，怎么想考东京艺术大学。
妈妈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
邱莹莙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
野崎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想什么？”
邱莹莙靠在他肩膀上。
“想我妈。”
野崎看着她。
“怎么了？”
邱莹莙笑了。
“她真好。”
野崎点点头。
“嗯。”
四月十五日，两个人带着小春去看爷爷奶奶的墓地。
站在墓前，小春看着墓碑上的名字。
“太爷爷，太奶奶，小春来看你们了。”
她蹲下来，把一束花放在墓前。
“我十八岁了。我要考东京艺术大学了。你们放心。”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好像有人在回应。
小春站起来，看着邱莹莙。
“妈妈，他们听到了吗？”
邱莹莙点点头。
“听到了。”
小春笑了。
野崎走过来，把她们一起抱住。
四月二十日，谷雨。
春天的最后一个节气。
邱莹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
小春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妈妈，雨。”
邱莹莙点点头。
“嗯，雨。”
小春看着窗外的雨，轻轻地说：
“妈妈，谢谢你。”
邱莹莙看着她。
“谢什么？”
小春想了想。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谢谢你让我做自己喜欢的事。谢谢你……给我这么多爱。”
邱莹莙的眼眶热了。
她抱住小春。
“小春。”
小春靠在她怀里。
“妈妈，我爱你。”
邱莹莙的眼泪流下来了。
“妈妈也爱你。”
野崎走过来，把她们一起抱住。
三个人，抱在一起，看着窗外的雨。
四月二十五日，野崎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你的身边》要出列支敦士登文版了。
邱莹莙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拍了拍手。
“列支敦士登文版！可以在列支敦士登看到！”
野崎点点头。
“嗯。”
邱莹莙看着他。
“你不激动吗？”
野崎想了想。
“有点。”
邱莹莙笑了。
“那就好。”
小春在旁边听着，眼睛亮亮的。
“爸爸，你的漫画好厉害。”
野崎看着她。
“你也会。”
小春愣了一下。
“我也会？”
野崎点点头。
“嗯。以后你的画，也会在很多地方看到。”
小春的眼眶红了。
她扑过去，抱住野崎。
“爸爸。”
野崎抱着她，轻轻地摸着她的头。
邱莹莙看着他们，眼眶也热了。
四月三十日，四月的最后一天。
邱莹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
四月的东京，很美。樱花开了又谢，但谢了还会再开。
她想起这个月发生的事。
清明，回家，扫墓，谷雨，列支敦士登文版。每一件都是小事，但每一件都让她开心。
野崎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想什么？”
邱莹莙靠在他肩膀上。
“想这个月。”
野崎看着她。
“开心吗？”
邱莹莙点点头。
“开心。你呢？”
野崎想了想。
“开心。”
邱莹莙笑了。
“那就好。”
两个人静静地站着，看着窗外的夕阳。
天边最后一抹红光消失的时候，野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明天见。”
邱莹莙点点头。
“明天见。”
五月来了。
东京的五月，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时候。
不冷不热，阳光正好。路边的树都绿了，花都开了，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样子。
小春每天都在准备考试。
画画，学习，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邱莹莙看着她，心里又欣慰又心疼。
五月五日，儿童节。
邱莹莙收到了妈妈寄来的包裹。
打开一看，是一套新衣服。
还有一封信：
“莹莙，给小春的衣服。她考试辛苦了，穿点好看的。——妈妈”
邱莹莙看着这封信，眼眶热了。
小春走过来，看着那套衣服。
“外婆寄的？”
邱莹莙点点头。
“嗯。给你的。”
小春拿起那件衣服，比了比。
“好看。”
邱莹莙笑了。
“穿上试试。”
小春穿上那件衣服，站在镜子前。
邱莹莙看着她，眼眶热了。
真好看。
小春就是小春。
野崎走过来，站在她们旁边。
他看着小春，嘴角弯了弯。
“好看。”
小春笑了。
“谢谢爸爸。”
五月十日，母亲节。
小春给邱莹莙准备了一个礼物。
是一幅画。
画的是邱莹莙年轻时候的样子。
站在樱花树下，笑着。
旁边站着野崎，也笑着。
两个人手牵着手。
邱莹莙看着那幅画，愣了好久。
“小春，这是……”
小春笑了。
“妈妈年轻的时候和爸爸。我看过你们的结婚照。”
邱莹莙的眼眶热了。
“画得真好。”
小春走过来，抱住她。
“妈妈，母亲节快乐。”
邱莹莙抱着她。
“谢谢小春。”
野崎走过来，把她们一起抱住。
“母亲节快乐。”
邱莹莙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谢谢。”
小春看着他们，笑了。
五月十五日，小满。
夏天快要来了。
邱莹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
阳光已经很暖了，树上的叶子绿得发亮。
小春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妈妈，夏天快来了。”
邱莹莙点点头。
“嗯。快来了。”
小春看着她。
“今年夏天，等我考完了，我们一起去海边吧。”
邱莹莙笑了。
“好。等你考完，我们一起去。”
小春高兴了。
“太好了！”
野崎走过来，站在她们旁边。
他看着小春高兴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五月二十日，小柚来家里玩。
两个女孩现在都十八岁了，坐在一起，像两个小大人。
小柚看着小春的画，眼睛亮亮的。
“小春，你画得越来越好了。”
小春笑了。
“还好吧。”
小柚摇摇头。
“不是还好，是真的好。你肯定能考上东京艺术大学。”
小春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小柚笑了。
“因为你是小春啊。”
小春的眼眶热了。
她抱住小柚。
“柚柚，谢谢你。”
小柚也抱住她。
“不客气。我们是永远的朋友。”
五月二十五日，野崎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你的身边》要出摩纳哥文版了。
邱莹莙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拍了拍手。
“摩纳哥文版！可以在摩纳哥看到！”
野崎点点头。
“嗯。”
邱莹莙看着他。
“你不激动吗？”
野崎想了想。
“有点。”
邱莹莙笑了。
“那就好。”
小春在旁边听着，眼睛亮亮的。
“爸爸，你的漫画好厉害。”
野崎看着她。
“你也会。”
小春愣了一下。
“我也会？”
野崎点点头。
“嗯。以后你的画，也会在很多地方看到。”
小春的眼眶红了。
她扑过去，抱住野崎。
“爸爸。”
野崎抱着她，轻轻地摸着她的头。
邱莹莙看着他们，眼眶也热了。
五月三十一日，五月的最后一天。
邱莹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
五月的东京，很美。阳光正好，花开得正好。
她想起这个月发生的事。
儿童节，母亲节，小满，小柚来玩，摩纳哥文版。每一件都是小事，但每一件都让她开心。
野崎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想什么？”
邱莹莙靠在他肩膀上。
“想这个月。”
野崎看着她。
“开心吗？”
邱莹莙点点头。
“开心。你呢？”
野崎想了想。
“开心。”
邱莹莙笑了。
“那就好。”
两个人静静地站着，看着窗外的夕阳。
天边最后一抹红光消失的时候，野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明天见。”
邱莹莙点点头。
“明天见。”
六月来了。
东京的六月，雨季开始了。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窗户上，发出细密的声音。
小春十八岁三个月了。
她正在准备最后的冲刺。
距离考试还有一个月。
六月五日，芒种。
邱莹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
小春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妈妈，雨。”
邱莹莙点点头。
“嗯，雨。”
小春看着窗外的雨，轻轻地说：
“妈妈，我有点紧张。”
邱莹莙看着她。
“紧张什么？”
小春想了想。
“怕考不好。怕让你们失望。”
邱莹莙抱住她。
“小春，不管考得好不好，我们都不会失望。你已经很努力了。”
小春的眼眶红了。
她靠在邱莹莙怀里。
“妈妈。”
野崎走过来，把她们一起抱住。
“尽力就好。”
小春点点头。
“嗯。我会尽力的。”
六月十日，小春的学校最后一次模拟考试。
她考了全校第一。
拿着成绩单，她高兴得跳起来。
“妈妈！爸爸！我考了第一！”
邱莹莙看着那张成绩单，眼眶热了。
“小春真厉害。”
野崎走过来，看了看成绩单，点点头。
“嗯。厉害。”
小春看着他们，笑得很开心。
晚上，邱莹莙做了小春最爱吃的菜，庆祝她考了第一。
吃饭的时候，小春突然说：
“妈妈，爸爸，还有一个月就考试了。”
邱莹莙点点头。
“嗯。准备好了吗？”
小春想了想。
“准备好了。就是有点紧张。”
野崎看着她。
“紧张什么？”
小春想了想。
“怕考试的时候发挥不好。”
野崎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说：
“不会的。”
小春看着他。
“为什么？”
野崎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你准备好了。”
小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嗯。我准备好了。”
六月十五日，父亲节。
小春给野崎准备了一个礼物。
是一幅画。
画的是野崎现在样子。
坐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笔，专注地画着。
旁边站着邱莹莙，正在给他倒茶。
野崎看着那幅画，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画得很好。”
小春笑了。
“爸爸，父亲节快乐。”
野崎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他走过去，抱住小春。
“谢谢小春。”
邱莹莙看着他们，眼眶热了。
六月二十日，夏至。
一年中白天最长的一天。
邱莹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夕阳。
太阳落得很慢，在天边挂着，把整个天空染成金红色。
小春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妈妈，夕阳。”
邱莹莙点点头。
“嗯，夕阳。”
小春靠在她肩膀上。
“妈妈，你说，时间过得好快。”
邱莹莙看着她。
“怎么了？”
小春想了想。
“我小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好慢。想快点长大。现在真的长大了，又觉得时间太快了。”
邱莹莙笑了。
“是啊。时间就是这样。”
小春看着她。
“妈妈，你会不会老？”
邱莹莙点点头。
“会。但没关系。”
小春的眼眶红了。
“我不想你老。”
邱莹莙抱住她。
“傻孩子。人都会老。但只要在一起，就不怕。”
小春靠在她怀里。
野崎走过来，把她们一起抱住。
“在一起，就不怕。”
三个人，抱在一起，看着夕阳慢慢落下。
六月二十五日，考试前一周。
小春已经不怎么画画了，开始调整状态。
每天早睡早起，吃得清淡，保持心情平静。
邱莹莙看着她，心里又欣慰又心疼。
“小春，放松点。”
小春点点头。
“嗯。我知道。”
野崎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明天去散散步。”
小春看着他。
“散步？”
野崎点点头。
“嗯。去公园走走。”
小春想了想。
“好。”
第二天，三个人一起去公园散步。
阳光很好，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小春走在中间，牵着爸爸妈妈的手。
“妈妈，爸爸，谢谢你们。”
邱莹莙看着她。
“谢什么？”
小春笑了。
“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谢谢你们从来没有给我压力。”
邱莹莙的眼眶热了。
她握紧小春的手。
野崎也握紧小春的手。
三个人，慢慢地走着。
六月三十日，考试前一天。
小春早早地睡了。
邱莹莙和野崎站在她床边，看着她睡着的样子。
十八年了。
那个小小的婴儿，已经长成了大姑娘。
明天，她就要参加人生中最重要的考试之一。
邱莹莙的眼眶热了。
野崎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
“没事的。”
邱莹莙点点头。
“嗯。我知道。”
两个人静静地站着，看着小春。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
很安静，很美。
七月一日，考试当天。
邱莹莙早上五点就醒了。
她爬起来，给小春准备早饭、便当、水壶。
小春也醒了，自己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等着。
邱莹莙看着她，笑了。
“小春，紧张吗？”
小春点点头。
“有点。”
邱莹莙走过去，抱住她。
“不怕。你准备好了。”
小春点点头。
“嗯。我准备好了。”
出门的时候，小春背着画板，拿着画笔袋。
野崎站在门口，看着她。
“加油。”
小春点点头。
“嗯。爸爸，妈妈，我走了。”
邱莹莙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眼眶热了。
野崎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
“没事的。”
邱莹莙点点头。
“嗯。没事的。”
下午，小春考完回来了。
邱莹莙在门口等着她。
看到她的那一刻，邱莹莙的心放了下来。
“小春！考得怎么样？”
小春走过来，抱住她。
“妈妈，我尽力了。”
邱莹莙的眼眶热了。
她抱着小春。
“嗯。尽力就好。”
野崎也走过来，把她们一起抱住。
晚上，小春累得早早睡了。
邱莹莙和野崎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梅太郎。”
野崎看着她。
“嗯？”
“你说，小春能考上吗？”
野崎想了想。
“能。”
邱莹莙笑了。
“你怎么知道？”
野崎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她像你。”
邱莹莙愣了一下。
“像我？”
野崎点点头。
“嗯。想做成一件事的时候，就会做到。”
邱莹莙的眼眶热了。
她靠在他肩膀上。
七月十五日，考试结果出来了。
小春考上了。
东京艺术大学，绘画专业。
小春看着那张录取通知书，愣了好久。
然后她哭了。
邱莹莙抱着她，也哭了。
野崎站在旁边，眼眶也红了。
晚上，御子柴和佐仓带着小柚来一起庆祝。
小柚一进门就喊：
“小春！恭喜你！”
小春跑过去，抱住她。
“柚柚！”
两个女孩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大人们围坐在一起，吃着东西，聊着天。
御子柴举起酒杯。
“来，干杯！为了小春考上东京艺术大学！”
四个人一起举杯。
“干杯！”
喝了一口酒，御子柴看着小春。
“小春，以后要当大画家啊。”
小春笑了。
“嗯。我会努力的。”
佐仓看着她，眼里带着笑。
“小春，我们为你骄傲。”
小春的眼眶又红了。
“谢谢阿姨。”
晚上，送走御子柴和佐仓，邱莹莙和野崎站在窗前。
窗外，七月的月亮很圆。
小春已经睡了，睡得很香。
邱莹莙靠在他肩膀上，轻轻地说：
“梅太郎。”
“嗯？”
“小春考上了。”
野崎点点头。
“嗯。考上了。”
邱莹莙笑了。
“真好。”
野崎的嘴角弯了弯。
“嗯。真好。”
邱莹莙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梅太郎。”
“嗯？”
“谢谢你。”
野崎歪了挠头。
“谢什么？”
邱莹莙想了想。
“谢谢你给我小春。谢谢你陪我过每一天。”
野崎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不用谢。”
他顿了顿，又说：
“我也谢谢你。”
邱莹莙的眼眶热了。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很亮。
七月二十日，小春的十八岁生日补过。
之前因为考试，没有好好庆祝。
今天，全家人一起去海边。
小春最喜欢的海边。
站在沙滩上，小春看着远处的海浪。
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
邱莹莙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喜欢吗？”
小春点点头。
“喜欢。超级喜欢。”
邱莹莙笑了。
野崎也走过来，站在她们旁边。
小春看着他们，笑了。
“妈妈，爸爸，谢谢你们。”
邱莹莙看着她。
“谢什么？”
小春想了想。
“谢谢你们带我来海边。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谢谢你们……让我做你们的孩子。”
邱莹莙的眼眶热了。
她抱住小春。
野崎也抱住她们。
三个人，抱在一起，站在海边。
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海风轻轻地吹着，很温柔。
小春靠在妈妈怀里，闭上眼睛。
十八岁，成年了。
但她知道，不管多少岁，她永远是爸爸妈妈的孩子。
永远。
七月三十一日，七月的最后一天。
邱莹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
七月的东京，很热，但也很美。夕阳照在楼群上，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她想起这个月发生的事。
考试，结果，庆祝，海边。每一件都是大事，每一件都让她开心。
野崎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想什么？”
邱莹莙靠在他肩膀上。
“想这个月。”
野崎看着她。
“开心吗？”
邱莹莙点点头。
“开心。你呢？”
野崎想了想。
“开心。”
邱莹莙笑了。
“那就好。”
两个人静静地站着，看着窗外的夕阳。
天边最后一抹红光消失的时候，野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明天见。”
邱莹莙点点头。
“明天见。”
八月来了。
东京的八月，依然很热。
但邱莹莙的心里，很甜。
因为小春考上了大学，马上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八月五日，立秋。
秋天来了。
邱莹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虽然还是很热，但早晚已经凉快了一点。
小春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妈妈，秋天来了。”
邱莹莙点点头。
“嗯。来了。”
小春看着她。
“我九月就要去学校了。”
邱莹莙点点头。
“嗯。妈妈知道。”
小春有点舍不得。
“我会想你们的。”
邱莹莙笑了。
“我们也会想你。但你会回来的。”
小春点点头。
“嗯。周末就回来。”
野崎走过来，站在她们旁边。
他伸出手，摸了摸小春的头。
“好好学。”
小春看着他。
“爸爸，我会的。”
八月十日，两个人带着小春去看望野崎的父母。
野崎的妈妈已经八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了，但精神还好。
看到小春，她高兴得不得了。
“小春！奶奶的小春！”
小春跑过去，抱住她。
“奶奶！”
野崎的妈妈看着她，眼眶红了。
“长大了，长大了好多。”
小春笑了。
“奶奶，我考上东京艺术大学了。”
野崎的妈妈高兴得不行。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野崎的爸爸也笑了。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野崎的妈妈不停地给小春夹菜。
“小春，多吃点。上学累，要多吃。”
小春点点头，把碗里的菜都吃完了。
吃完饭，野崎的妈妈拉着小春的手。
“小春，给奶奶讲讲你画画的事。”
小春点点头，开始讲起来。
讲她怎么准备考试，怎么考上大学。
野崎的妈妈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
邱莹莙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
八月十五日，两个人带着小春回东京。
新干线上，邱莹莙看着窗外的风景。
田野、山峦、小镇，一一掠过。
小春坐在她旁边，拿着素描本，画着窗外的风景。
野崎坐在另一边，看着书。
邱莹莙看着他们，心里满满的。
回到家，推开公寓的门，熟悉的一切映入眼帘。
邱莹莙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小小的家，心里暖暖的。
“回来了。”她说。
小春点点头。
“嗯。回来了。”
八月二十日，处暑。
夏天快要结束了。
邱莹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
虽然还是很热，但早晚已经凉快了一点。
小春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妈妈，夏天快结束了。”
邱莹莙点点头。
“嗯。快结束了。”
小春看着她。
“但明年还会来。”
邱莹莙笑了。
“嗯。每年都会来。”
小春也笑了。
“就像我们一样。”
邱莹莙愣了一下。
“什么？”
小春看着她。
“每年夏天，我们都一起去海边。每年冬天，都一起堆雪人。每年春天，都一起看樱花。”
邱莹莙的眼眶热了。
她抱住小春。
“嗯。每年都一起。”
野崎走过来，把她们一起抱住。
八月二十五日，野崎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你的身边》要出安道尔文版了。
邱莹莙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拍了拍手。
“安道尔文版！可以在安道尔看到！”
野崎点点头。
“嗯。”
邱莹莙看着他。
“你不激动吗？”
野崎想了想。
“有点。”
邱莹莙笑了。
“那就好。”
小春在旁边听着，眼睛亮亮的。
“爸爸，你的漫画好厉害。”
野崎看着她。
“你也会。”
小春笑了。
“嗯。我也会。”
八月三十一日，八月的最后一天。
邱莹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
八月的东京，很热，但也很美。夕阳照在楼群上，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她想起这个月发生的事。
立秋，回家，处暑，安道尔文版。每一件都是小事，但每一件都让她开心。
野崎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想什么？”
邱莹莙靠在他肩膀上。
“想这个月。”
野崎看着她。
“开心吗？”
邱莹莙点点头。
“开心。你呢？”
野崎想了想。
“开心。”
邱莹莙笑了。
“那就好。”
两个人静静地站着，看着窗外的夕阳。
天边最后一抹红光消失的时候，野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明天见。”
邱莹莙点点头。
“明天见。”
九月来了。
东京的九月，夏天还没过去，但早晚已经凉快了一点。
小春十八岁六个月了。
她马上就要上大学了。
九月五日，小春收拾行李。
邱莹莙帮她一起收拾。
衣服、书本、画具、生活用品，一样一样地装进箱子。
小春看着那个箱子，有点舍不得。
“妈妈，我会想你的。”
邱莹莙笑了。
“妈妈也会想你。但周末就回来了。”
小春点点头。
“嗯。周末就回来。”
野崎走过来，站在门口。
他看着小春收拾东西，没有说话。
但邱莹莙知道，他也舍不得。
九月十日，开学前一天。
晚上，小春和爸爸妈妈坐在一起，吃着晚饭。
吃完饭，小春突然说：
“妈妈，爸爸，谢谢你们。”
邱莹莙看着她。
“谢什么？”
小春想了想。
“谢谢你们一直支持我。谢谢你们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谢谢你们……给我这么多爱。”
邱莹莙的眼眶热了。
她走过去，抱住小春。
野崎也走过来，抱住她们。
三个人，抱在一起。
很久很久。
九月十一日，开学第一天。
邱莹莙和野崎送小春去学校。
站在校门口，小春看着那扇大门，深吸一口气。
“妈妈，爸爸，我进去了。”
邱莹莙点点头。
“嗯。好好学。”
野崎也点点头。
“加油。”
小春笑了。
她抱了抱妈妈，又抱了抱爸爸。
然后转身，走进校门。
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
爸爸妈妈还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朝他们挥挥手。
他们也朝她挥挥手。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走进校园，走进新的生活。
邱莹莙站在原地，看着小春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她的眼眶热了。
野崎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
“走吧。”
邱莹莙点点头。
“嗯。走吧。”
两个人转身，慢慢地走回家。
路上，邱莹莙一直沉默着。
野崎看着她。
“想什么？”
邱莹莙靠在他肩膀上。
“想小春。”
野崎点点头。
“嗯。”
邱莹莙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梅太郎。”
“嗯？”
“你说，小春会习惯吗？”
野崎想了想。
“会。”
邱莹莙笑了。
“为什么？”
野崎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她像我们。”
邱莹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啊，像他们。
坚强，努力，认真。
会习惯的。
会好的。
九月三十日，九月的最后一天。
邱莹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
九月的东京，很美。夏天还没过去，但秋天已经来了。树叶开始变黄，风开始变凉。
她想起这个月发生的事。
小春上大学，开学，新生活。每一件都是大事，每一件都让她开心。
野崎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想什么？”
邱莹莙靠在他肩膀上。
“想这个月。”
野崎看着她。
“开心吗？”
邱莹莙点点头。
“开心。你呢？”
野崎想了想。
“开心。”
邱莹莙笑了。
“那就好。”
两个人静静地站着，看着窗外的夕阳。
天边最后一抹红光消失的时候，野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明天见。”
邱莹莙点点头。
“明天见。”
十月来了。
东京的十月，秋天正式开始了。
银杏叶开始变黄，枫叶开始变红，到处都是秋天的颜色。
小春已经适应了大学生活。
每周五晚上回家，周日晚上回学校。
每次回来，都会给爸爸妈妈讲学校的事。
讲老师，讲同学，讲画画。
邱莹莙听着她讲，心里满满的。
十月五日，寒露。
天气越来越凉了。
邱莹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
小春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妈妈，冷。”
邱莹莙低下头，看着她。
小春穿着厚外套，还是有点冷。
邱莹莙笑了。
“冷了要多穿衣服。”
小春点点头。
她自己去拿了一件毛衣，穿上。
邱莹莙看着她，笑了。
野崎走过来，站在她们旁边。
他看着小春自己穿衣服，嘴角弯了弯。
“长大了。”
邱莹莙点点头。
“嗯。长大了。”
十月十日，两个人去看小春的画展。
学校办的，一年级新生的作品展。
小春的画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画的是她和爸爸妈妈。
三个人，站在樱花树下，手牵着手。
邱莹莙看着那幅画，眼眶热了。
野崎也看着那幅画，沉默了很久。
小春走过来，站在他们旁边。
“妈妈，爸爸，喜欢吗？”
邱莹莙点点头。
“喜欢。很喜欢。”
野崎也点点头。
“嗯。”
小春笑了。
“这是我画的第一幅大学作业。”
邱莹莙抱住她。
“小春，妈妈为你骄傲。”
小春的眼眶红了。
她靠在妈妈怀里。
野崎走过来，把她们一起抱住。
十月十五日，霜降。
秋天快要结束了。
邱莹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
树叶落了一地，金黄金黄的。
小春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妈妈，叶子掉了。”
邱莹莙点点头。
“嗯，秋天快结束了。”
小春看着她。
“但明年还会来。”
邱莹莙笑了。
“嗯。每年都会来。”
小春也笑了。
“就像我们一样。”
邱莹莙抱住她。
“嗯。就像我们一样。”
野崎走过来，把她们一起抱住。
十月二十日，野崎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你的身边》要出圣马力诺文版了。
邱莹莙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拍了拍手。
“圣马力诺文版！可以在圣马力诺看到！”
野崎点点头。
“嗯。”
邱莹莙看着他。
“你不激动吗？”
野崎想了想。
“有点。”
邱莹莙笑了。
“那就好。”
小春在旁边听着，眼睛亮亮的。
“爸爸，你的漫画好厉害。”
野崎看着她。
“你也会。”
小春笑了。
“嗯。我也会。”
十月三十一日，万圣节。
小春在学校参加活动，没有回家。
邱莹莙和野崎两个人，安静地待在家里。
窗外的月亮很圆。
邱莹莙靠在他肩膀上，轻轻地说：
“梅太郎。”
“嗯？”
“小春不在家，有点不习惯。”
野崎点点头。
“嗯。”
邱莹莙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但还好有你。”
野崎的嘴角弯了弯。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一直有。”
邱莹莙笑了。
她靠回他肩膀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很亮。
十月的夜风吹过，很温柔。
远处，城市的灯火闪烁，像一片星海。
他们并肩站在窗前，看着那片星海。
小春在学校，也在看着同一片星海吧。
他们知道。
不管小春在哪里，他们都在她心里。
她也在他们心里。
从今往后，一直在一起。
——第二十一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