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基于东方世界观下的一个平行世界,存在大量设定崩坏,时间错误等问题。
同时,因为对于事件的魔改,某些事件的发展,肯定会不尽如人意,甚至可能会出现让人难以接受的人设崩坏现象,同时,还存在大量非东方角色的介入,我会尽量降低这些角色对于剧情的影响的,但仍然有一部分作为主要角色是不可或缺的,还请见谅。
这里提前做一段免责声明。
而我要讲的故事,来自这个无足轻重的幻想乡外的世界。19世纪下旬,日本刚刚从战败的阴霾中走出,而这对于某一群家伙来说,不过是那一场计划的开始罢了。
东京某处,阴,出租屋。
“真是的,为什么你们可以在外面工作?而我却得在学校里呆着,好麻烦的。”伴随着门嘎哒响,公寓的门被一个白发少女推开。
“就你这脑子,我估摸着你在学校里多待个几百年,也不会改变你的笨脑子的。”在对门的床铺上一个脑袋倒挂在床边的黑发少女正无聊赖的看着一本书。
“哼!就你聪明!”白毛少女似乎也懒得辩论,回怼了一句之后,带上门后,藏在头发中的兽耳竖起来。
“哎呀,上头让你来学校,但是有他们的打算咯。”那一头的床上,另外一个少女顺口接了一茬。
“嗯——烦死了,光是外语那一块搞的我感觉我的毛都快掉光了,还有机械啊不拉不拉的,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报这个专业。对了,河童呢?”
“她几个小时前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回来收拾东西走了,说之后不用给她准备吃的了。”
“哈?那房租之后不会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交了吧?”
“都说了,你也就是个狗脑子了,房租都是上头帮我们交的。”黑发少女丢掉手中的装订好的白纸,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结果白发少女递过来的一袋子肉食。
“哈?那我之前交的钱都去哪了?”
“到我肚子里去了。”
“饭?”
“是啊。”
“哈?你这家伙。”白发少女有种打人的冲动。
“啊哈哈,先别生气,咱这附近最近新开了一家OK Store,早上我趁着打折买了几份牛肉。不过因为河童走了,所以说咱们可以多吃一份肉啦~”黑发少女眼见要挨打了,嬉笑的道出了句好消息。
“切,顺便,OK Store是什么?我以前没听说过啊。”
“所以说饭钱不能存在你那边嘛,就说你那简单脑袋,先不说能不能买到便宜的东西?我觉得大概率会先被别人宰一笔吧。”
“哎呀,算了算了,开玩笑总得有个限度啦。”另一个床上的少女有点听不下去了,打断了另外一个黑发少女的调侃。
“哎呀哎呀,吃饭吃饭。”
尾巴扫着地板,白狼天狗吃着手中的肉,眼睛却撇向河童床铺的位置 。
她收拾的似乎并不干净,大部分东西如同往常一样,乱七八糟的铺在床上,包括一些内衣,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小发明。
〔真是的,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呢。〕
白狼天狗叹气。
“今天晚上我也准备走了。”黑发少女从锅中夹了块肉到自己的饭上,吃了一口说道。
“你也要走了?”
“是啊,我已经把报社的工作辞了,顺便一说,再过几个月,我们应该就能回家了。”
“回家么?上层已经想办法把家夺回来了?”
“不知道,但我估计应该已经想到了吧,毕竟之前大人们已经把山里搅的一团乱了。”黑发少女边说着,顺手把一旁的酱料往碗里倒着。
“你回家以后想干什么?”
“我想我的玩偶了,当时走的太急,都没来得及收拾,落在那了。”
“哼哼~都过去这么久了,你那用草编的娃娃估计都快坏了吧?况且,我们走后那样的屋子,应该会给其他家伙住了吧?”
“唉。”另外一个少女叹了口气,好似已经没了心情吃饭,筷子无序的在碗中搅着。
“喂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现在过的不是还挺好的嘛。”白发少女吞掉自己口中的大肉,喝了口清酒,才重新开讲,二人回到话题中来。
“笨蛋白狼天狗,人类的世界终究不是我们应该待的地方,天狗终究得是有一个被称为家的地方啊。”
“况且啊,最近好像人类与妖怪的冲突越来越严重了,我在报社工作的那几天这几天也经常收到山里的妖怪出来袭击人的新闻呢。”
“虽然我们天狗与那群粗俗的妖怪不同,但准不定人类会干什么呢,人类的历史教训告诉我们,他们可不会分好黑人和坏黑人,他们连同类都会做分类,更别说我们人类之外的妖怪了。”黑发少女也放下了筷子,认真的看着白发少女。
白毛少女也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尾巴拖在地上扫来扫去,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深夜,白狼天狗从洗浴间走了出来,黑发少女也基本收拾好东西。
“那么,我就先走咯~二位,有缘再见咯~”
“嗯,好,拜拜~”
“嗯。”
“希望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你能聪明点~嘿嘿。”黑发少女说的,迎着远光站在窗口,背后深黑色的羽翼展开,在月光下黑的发光,带起的风将窗帘扇的微微飘动。
黑发少女最后回眸看了二人一眼,挥手做最后的告别之后,如同一只黑色的羽箭,飞离了出租屋。
雨,暴雨
雷声之下,映出了白狼天狗的表情。
“你们……”白狼天狗站在人类的押运车面前。
而车内,却是两具难以辨认的尸体。
左边,黑色的羽翼丧失了光泽,大小坑洞撕扯了每一只羽毛,原本属于少女的琥珀色瞳孔,早已失去了光泽。
右边,则是一具焦黑的,身上大大小小的血洞,还在流淌着殷殷鲜血,她张着大嘴,好像在呼喊什么,又好像在努力呼吸,却是早已没了。
白狼天狗不忍再往车厢内望去,只能匆匆走出车厢,踏过人群的尸体,跑到一旁的电话亭,颤抖的将两枚硬币塞进投币口,拨通了电话。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白狼天狗无法压抑自己的愤怒,语气颤抖,却又近乎哀求。
“为什么嘛?这么做的理由嘛,当然是我需要你这么做,嗯——你们的高层应该也快到了吧?”电话那头的声音刚说完,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电话亭的门口,敲了敲电话亭的门。
雨,暴雨
雷声之下,映出了白狼天狗的表情。
“你们……”白狼天狗站在人类的押运车面前。
而车内,却是两具难以辨认的尸体。
左边,黑色的羽翼丧失了光泽,大小坑洞撕扯了每一只羽毛,原本属于少女的琥珀色瞳孔,早已失去了光泽。
右边,则是一具焦黑的,身上大大小小的血洞,还在流淌着殷殷鲜血,她张着大嘴,好像在呼喊什么,又好像在努力呼吸,却是早已没了。
白狼天狗不忍再往车厢内望去,只能匆匆走出车厢,踏过人群的尸体,跑到一旁的电话亭,颤抖的将两枚硬币塞进投币口,拨通了电话。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白狼天狗无法压抑自己的愤怒,语气颤抖,却又近乎哀求。
“为什么嘛?这么做的理由嘛,当然是我需要你这么做,嗯——你们的高层应该也快到了吧?”电话那头的声音刚说完,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电话亭的门口,敲了敲电话亭的门。